诗歌文学
大黄蜂
[主页]->[诗歌]->[大黄蜂]->[穹顶之下]
大黄蜂
· 尼公神卦
·俗能生俏大打油
·08宪章
·老歌新唱(2)
·老歌新唱3
·老歌新唱全集(20首)
·QQ问答
·六月
·CP无赖的变通
·老歌新唱n
·好一朵茉莉花(河北民歌)------
·老歌新唱全集(30首)
·(一些)可笑的中国人-----
·灭共必读
·可笑的中国
·可笑的中国人
· 变革,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共产流氓十不成
·华人与我都得入内
·《爱我中华》变奏曲
· 谁能告诉我-----
· 我不明白-----
·改革了了
·戏说中华 说句心里话 求是新语
·----中国人民
·穹顶之下
欢迎在此做广告
穹顶之下


   
   
   
   

    ……尼玛蒂.希匹……
   
    东北那疙瘩有一屯子,改革以后,“不管白猫黑猫”了,一个杀猪的打人多,下巴肉厚,人称“大耷拉”,就当了村长,这个卖肉的突破禁区,啥都敢干,在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忽悠成一个别人不敢干的大集。
    “不管白猫黑猫”有一来历不明的儿子,说是她妈带肚出嫁来的,就当上了省长。这省长看重杀猪的脸上有横肉,于是就成了铁哥儿们儿当中的老十,为此,大耷拉便当上县长了。
    这儿是个远近闻名的亲家县,“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子女,也大都论资排辈的上来,日积月累便人浮于事了起来,没办法就得企业倒闭。事业单位不太好办,没什么章程可以遵循,解决的办法就只有靠耍流氓了,于是,这个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县城很小,人们大都眼熟,一个单位的连上辈子都知道老底。一个地主子弟,有海外关系,叔叔是国军长官,现在台湾。这样一来,他家文革可就受气了,他样子可怜,大伙都叫他大可怜、简称大可、老可……等熬到老可的时候,环境好些了,这段日子老可总是把单位一个“混子”他爹,解放前老可家救济他那30斤高粱米的事挂在嘴上炫耀:“这些人就是没人性,文革还往死里整人”,“什么贫下中农,大多数缺点儿心眼儿,精明的还能受穷,这些人呐,连伟大领袖毛主席说的话都敢念错喽”。原来是那混子他爹把那句:“一个粮食,一个钢铁,有了这两样东西就什么都好办了”的话,念成一个粮食,一个“铁锅”了!大约就从那时起,这混子便开始叫“铁锅”这个名字了,只是他还没搞清这里的“典故”。“这群傻子们呐,活该受穷,分两亩半地就“翻身了解放了”,那没“翻身解放”的台湾、香港人活得就没你好?真是有点儿开玩儿,我看老毛是喜欢傻子缺心眼儿,害怕聪明人揭老底”。老可把桌子拍得山响。
    开放搞活啦,有海外关系的牛起来啦,老可叔叔从台湾一来,戴的墨镜给了老可,老可戴上没十天,老可的绰号就被改成了老酷了!
    黑天揍说老酷反党反人民,老酷瞪大眼珠子说:老一辈革命家不都是反对国民党上来的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黑天揍”这个绰号来源一次单位对门商家“摸大奖”,奖品多还大,噢,喇叭里播放着社会主义好,还有许多丰富多彩的好话,人民们激动万分地向前拥挤,可摸到的奖只有尿壶、饭盆、茶缸子。一个内部没占着便宜的告诉人民们,大奖全让内部猫腻了,人民们便开始反抗了,还把组织摸奖的骗子们揪住关了起来。警察来了!一个人举着巴掌高呼:大伙快跑哇,等到黑天再揍他们!于是,这帮人民们都鸟兽散了。第二天,人民警察抓闹事的来了:谁是黑天揍!警察调查得仔细,每个人单独谈话,等调查到“系主任”就忽然结束了,黑天揍便随之被抓住了……
    系主任头发打油儿,关心女性,讲怎么生男孩儿:“男孩儿脑袋三块瓦,女孩儿脑袋一个瓢,座胎儿时自己就能摸出来”,再往下问他就一只手指头悬在空中,神秘地告诉说:“一个系列”知识呐,为此大伙就叫他“系主任”。
    黑天揍抓住不一会儿就又放出来了,警察说他没什么行动,教育一下就行了,可系主任却到处说警察是他亲戚,是他给黑天揍说情的,要不黑天揍也得像他们内部告密的一样被刑拘,从系主任那里才知道,最初告诉大伙真相的人被抓起来了。
    “花为媒”常给系主任浇花、打水还有扫地,时间长就暧昧起家,大伙叫那女人“花为媒”。为报告密之仇,黑天揍就盯着花为媒和系主任,还和愿意凑热闹的“贤不好”沟通要抓他们的奸。“贤”不好是医院诊断书上的“肾”不好,他和大伙说成了“贤”不好了。黑天揍和贤不好一个宿舍,平时粗茶淡饭,可办公室丢钱之后他俩就常炖肉,那是老酷鼻子好使,联想的也是海阔天空。可不管怎么样,他俩还算合得来,可黑天揍又嫌贤不好奸头不漏,抓奸这事一个人也不行,就只好和贤不好合作了。黑天揍一只眼儿,工伤,他用一只眼儿从门缝中看动向,那天晚上,终于看系主任上花为媒宿舍去了,便找来贤不好,一起到门前准备一块抓奸,黑天揍想要刹那就撞开那扇们,于是他攒足力气撞过去,由于注意力太集中,没看见贤不好这时候躲到走廊拐角去了,等撞到三下的时候,系主任出来了,裤裆像掖了根筷子。这时候贤不好才从拐角里走过来,像是恰好赶上的局外人。系主任第二天告黑天揍造谣,黑天揍还做了检讨。黑天揍说贤不好胆小,拍着大腿说是门撞早了。
    系主任早是木匠,包工头出身,是港台电视许文强的粉丝,认为脑袋抹油儿、上衣口袋有手绢露出个角儿就行,于是,他脑袋便抹了油儿了,只是上衣口袋的手绢露得不整齐,像是没装进去,说话口音中港合资,不那么自然。他省里有个姨兄弟是组织部的,还是人家省里人有程度,没给系主任走人情,只是和县领导一块儿吃饭时带上了系主任,随后便轮到县里、局里请他吃饭。按照党的要求,他肚子发福了、头发更亮了、小姘年轻了。他没花钱批了块好地,转手就赚了好多,他和省里二一添做五、和县里三一三十一、这样的“白猫儿黑猫儿”,系主任就上来了。
    拆迁是个来钱的好办法,流氓国家来钱比抢银行快。铁锅能打人,看人家才叫打架,谁拉架就打谁,人那打架都把门插上,出来时,那个一定是鼻青脸肿、服服贴帖。系主任大馆子一顿神嫖海喝,铁锅就归顺到他的麾下了,首战遇到的是个泼辣的女人,她咬下他大腿里头一口肉、他打折她两根肋头骨,铁锅为系主任蹲了几天牢。好长时间之后,一帮人一起,遇上咬大腿那个泼辣的女人,:“看你给我咬的”!铁锅解开自个儿裤带,裤子高屋建瓴地滑下来,剩下三角裤叉与大白屁股,让人家看大腿上头的齿痕……
    一次,哥几个闲逛,看一小妞,铁锅说要“拿下”,上高粱地没多长时间就出来了,怕不信,还掏出来那家伙,晃荡着让哥儿几个看上头的黏涎子,描述女人上头“
   希巴棱登几根小毛儿”。铁锅整天没什么事做,工作就是听系主任电话,时刻准备进行战斗。系主任“开放搞活”有一套,拆迁变通的高招是:找一外地人担名,说引进外资,输了算公家,赢了,钱拿出来,说“外”资。打一杆城镇建设规划的大旗,刁民们纷纷跳楼和剖腹,他们所向披靡。在二一添做五、三一三十一方针指引下他们往上爬。
    大耷拉当上县长之后干了三件事,一是把“外商”引进来,最廉价的卖了县政府招待所,“外商”要“改造装修”,他批条儿贷款比买价还高,之后外商携款外逃,他便装疯卖傻地说这是上当。二是开会,正告说:各大局不合格的局长要挪动挪动!局长们明了内涵,就开始送钱。三解决政府行政开支困难,让事业单位也要“买断工龄”。这违法得罪人的事,不是系主任能干得了,就推荐了铁锅。
    系主任他们早已沟满壕平,完成了党交给的战斗任务,转移阵地就是最好的选择,这回,在系主任的安排下喝得有点高,铁锅兴冲冲地逢人便说:县长大耷拉夸他像流氓,这次通过“闻味儿”,铁锅接替系主任上来了。
    党对流氓的厚爱使铁锅受宠若惊,有他县长大耷拉的承诺:只要有政绩,能保证党的领导地位,没什么法不法的,怎么干都行!为此,事业单位“买断工龄”,就从铁锅这里开始了。
    他先找一些能留下来的人,布置让他们举手,表明是自愿,让这些人四处散布买断合法性。黑天揍和贤不好他们也召集起没把握留下,却惊惶的人们商榷。这群人什么想法都有,不敢得罪铁锅的、幻想能够留下的,凑热闹的。他们怪叫着、上窜下跳,敲断几个桌子腿,其它什么都没有。黑天揍正在公开撬抽屉,好像明着就不能算偷似的,拿走几样文具,捣碎桌上的玻璃,那块纤维布说是要剪鞋垫。
    “妈啦个臭B都他妈的签字啊,签完字再反聘”!刚才还上窜下跳的人们,铁锅一进来就缩到角落里,像个袋鼠似的弯着两只小手、抻起脖子来。随后是铁锅布置的人,他们也纷至沓来。“都举手表决”!还没摸着头脑,仪式就开始了,铁锅布置的人一起哄,胳膊挤满空中,那些惊愕的“袋鼠”们,两只弯着的小手虽然放下了,这时却麻花似的拧在了胸前。铁锅举起几页“企业买断文件”,敲打桌子笨拙地念着全文,事业单位的他们,却不知道这里的区别。骚动之后,在铁锅布置的人流带动下,向角落里的桌子旁蠕动……。
    这群人判断正确与否的办法是听动静,动静大的就是正确,动静小的就是不正确,这样的是非标准中,他们听党的话、跟党走。
    黑天揍和贤不好暂时没签字,看看形势找找律师这倒是不错的高招儿,老酷说现在的律师就是巫师,混钱花的,黑天揍和贤不好说老酷反党反人民。唉,还是毛泽东时代人民当家做主呵,黑天揍深情地湿润了眼睛。老酷惊诧地看着黑天揍像是不认识,慢条斯理地说:是当家做主了,还是让你按照他一个人的主张起哄?都那些主是你做的呵?没他留下的流氓体制能有今天吗!:这是个别现象,谁还没点儿毛病,黑天揍有些激动。是“一点毛病”吗?还是得了绝症!老酷仍然慢条斯理。人得讲现实,不能反政府,吃共产党饭砸共产党锅!贤不好像是在告诫。政府为什么不能反?孙中山反大清当上国父,毛泽东反民国当上了万岁,他们都比我先干了吃饭砸锅这事的知道不?老酷把声音拉长。就凭你这个驴78还能拱开热锅盖!黑天揍拍打着放在桌子上那个破帽子笑嘻嘻。我拱不起锅盖,别说这还是个热的,中国人麻木得连说出来的功能都没有了,这个愚昧的品种就没有任何希望了,老酷认真地看着他们。贤不好不高兴地讽刺说:我们都傻,就你尖呗,这帮人都不如你是不是?我是傻呀,傻子知道自己傻,这个傻子还算可以,要是连自己傻都不知道,那这个傻子就没什么救了!黑天揍和贤不好真的不高兴了……
    晚霞夕照,两只小手儿在律师的卷帘门上蹦蹦哒哒,也不知道律师先生给灌的是什么药儿,第二天一早,黑天揍和贤不好就全都签字了。
    要知道黑天揍有特点,是一个没事干的小老头儿总结了经验:"你看黑天揍腰儿一直准有好事,等小腰儿一猫就算拉倒"!果然,一天小老头儿一捅老酷:看着啊,黑天揍要有好事了----. 哦, 吧唧! 是一个小红本儿摔在地上:"我是公伤,劳动法说不行买断,我拿买断的钱告他们去"! 一天,小老头儿又一捅老酷:"看黑天揍腰儿弯了嘿" : "劳动法上是说公伤不能买断,可没说不许自愿买断,签字了就算自愿----"。 那天,黑天揍他们又 敲开了"律师"的大门,出奇的是,还是那个大门,还是同一个人,说要帮黑天揍他们一行人打官司去。然而,大为可笑的是,黑天揍他们还能相信,前者已经是欺骗过他们的人。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