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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恒均之[百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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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思恐怖袭击与思想、宗教、言论自由

   1月7日,恐怖分子袭击了讽刺漫画杂志《查理周刊》位于巴黎的总部,造成12人死亡,多人受伤。袭击者曾高喊“我们已经为先知复仇”,并据说曾声称自己是塔利班。这是法国近四十年来最恐怖的袭击,也是对推崇言论自由的西方媒体最血腥的一次屠杀。
   
   
   
   几乎就在这同一天,身在悉尼的我漫步到三个星期前刚刚发生恐怖绑架案的现场。12月15日上午,伊拉克后裔莫里斯闯入悉尼马丁广场咖啡店,劫持17名人质,最终造成2名人质死亡,6人受伤。成为澳洲历史上最大的恐怖劫持事件。


   
   
   
   从悉尼到巴黎,西方文明世界中最美丽的两个中心城市,相隔不到一个月,都遭受了来自宗教极端分子的恐怖袭击,不禁引起我万般思索……
   
   
   
   我的第一个思索:那么多草菅人命的犯罪分子都打着真主和穆斯林的招牌,他们到底是穆斯林还是背叛了穆斯林的“邪教”?当那么多恐怖分子与屠杀者打着真主与穆斯林的旗帜时,我们怎么办?怎么区别?由谁来区别?一句“宗教极端分子”显然不能解决问题。看到这么多屠杀,这么多血腥,先知和真主也会忍不住哭泣的,世间的俗人如何忍受得住?
   
   
   
   各位知道,基督教派中有不少被定义为邪教的派别,例如谋财害命、集体自杀、教主同女教众集体淫乱的事件在美国就出现过好多起,每次出现,我们就都清楚了什么是基督教派中的“邪教”,基督教各派也会发表声明同声谴责。同样,佛教组织中也有一些派别以敛财泡女为目的,荼毒苍生,我们也立马知道这不是佛教,而是打着佛教与佛祖名义的“淫邪之徒”。
   
   
   
   实际上,无论是911事件,还是各地发生的恐怖袭击,最终大面积受到伤害的还是穆斯林群体。法国巴黎恐怖袭击后,已经有穆斯林教堂受到手榴弹的袭击;美国穆斯林这些年遭受的不公对待(例如更加严格的安检与监视)更是骇人听闻;悉尼绑架案后,穆斯林妇女一度连出门都感到害怕。
   
   
   
   这一切都应该引起我们的重视。也许穆斯林群体到了对“宗教”和“邪教”做一些必要的区别,并对极端宗教组织说“不”的时候,这是保护广大穆斯林合法权益的最好办法,也是对世界和平与和谐的最大贡献。
   
   
   
   我的第二个思索是:西方自由是否已经走到了尽头?这样对自由的公然袭击事件,会不会改变自由世界的规则?自由对所有的人都适用吗?西方推崇的自由价值理念使得他们对世界各国、各民族与各宗教敞开大门。伊拉克人莫里斯因此可以逃离灾难深重的伊拉克而避难澳大利亚,并获得了澳洲公民待遇,而那三位制造巴黎屠杀的移民的后裔,也可以生活在法国和平的环境下——
   
   
   
   言论自由充分允许拥有澳洲公民身份的莫里斯经常公开发表充满仇恨的宗教言论,而使得他完全没有遭遇萨达姆式的血洗,最后他却用恐怖行动差一点血洗了悉尼的咖啡厅;巴黎三位在享受到宗教和信仰自由时,却屠杀了《查理周刊》杂志社,其中一位受害者倒地后又被他们残忍地补了一枪的警察,据说还是一位穆斯林……
   
   
   
   这两次袭击事件中最引起我注意的是这四位生活在自由世界的自称是穆斯林的(一代或二代)移民,要就是因为极端言论早就引起过当局的关注,要就是早就有犯罪前科,甚至坐过牢,可是,讲究法治的澳洲和法国,不能对他们怎么样,更重要的是,在这两个国家没有思想罪,更不会对他们平时的言论进行审查,也没有因思想而监禁公民的事发生。
   
   
   
   想一想,如果这几个人生活在不那么自由的国家,甚至生活在萨达姆的伊拉克和当今的朝鲜,他们还能有这样屠杀的自由吗?更不用说如果法国和悉尼有思想审查时,他们或者他们的前辈根本无法移民,甚至连进入的签证都得不到。如果某个族群的移民中出现不成比例的恐怖分子,这些崇尚自由和反对歧视的国家澳洲和法国,会不会最终放弃原则,而在移民上采取措施,限制某个族群的人入境和移民呢?种族歧视以及宗教迫害会不会换种形式卷土重来?
   
   
   
   迄今看来,这是多余的思考,也是朝向了错误的方向思索。自由的可贵就在于遭受了任何挫折后依然能够挺过来,言论自由如果会被恐怖袭击吓回去,那么世界上压根儿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出现言论自由——言论自由本身就是在抗击残暴与镇压中诞生的!自由之花曾经是被暴君和独裁者的鲜血浇灌的……
   
   
   
   这一点,我要为澳洲人感到骄傲。就在恐怖绑架发生后,当地穆斯林出门都感到紧张时,澳洲白人和其他族群(包括亚裔)站出来,参加了一项“我们在一起”的活动,主动陪伴那些感到孤独和遭受歧视的穆斯林妇女出门、上街和上班……悉尼人告诉我们:自由不是选项而是不可回头的追求,恐怖分子可以杀人,但不能让他们杀死我们的爱,以及对自由的渴望。自由之花常开不败,有时需要我们付出血的代价……
   
   
   
   我的第三点思索是:当“言论自由”遭遇“宗教自由”时,我们该怎么处理?当然,恐怖分子们在这两个自由发生冲突时,选择用武力剥夺了人们的生命自由,这不是一个选项,而是令人发指的犯罪。但这两个自由确实带来了一些冲突,关于这一点我想告诉大家,让我们密切关注悉尼和巴黎两地成熟公民们如何处理吧。自由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
   
   
   
   最后,推荐我三年前的文章《当“言论自由”遭遇“宗教自由”》
   
   
   
   杨恒均 2015年1月8日
(2015/01/0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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