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杨非羊
[主页]->[百家争鸣]->[杨非羊]->[五问曹长青]
杨非羊
·自由即奴役 plus 真话即诽谤
·白居易的“花非花”新考
·读书只读一句话
·政府知道真相吗?—驳群体事件中的“群众不明真相”说
·多维陪审团对邓玉姣案的审理
·成龙知否:中国政府更需要管理
·论“粉丝型思维混乱症”
·你真的关心伊拉克人的死吗
·没有自由权利是要饿死人的
·从84年洛杉矶奥运会入场式看中国09年国庆游行
·是骂娘的堕落,还是卖身的堕落
·当局关于温家宝“鞋门”事件报道的内幕
·美国佬是这样领先的:“妇女儿童先走”
·“下次再来”—世界杯赛的精神
·从郭德纲“被俗”谈专制文化的理论荒谬
·向“新保皇派”发起进攻
·驳“西方阴谋论”
·为什么中国国家领导人出访总是遇到众多的抗议者
·美国国务院过去关于埃及的人权报告
·法律上,中国每一农村人口折算为四分之一人
·拒绝“华盛顿路线”-- 与一个留美博士的对话
·《3D肉蒲团》为何如此血腥
·《3D肉蒲团》为何如此血腥
·美国列车员的权威
·海明正在指控自己
·余杰被虐待责任在中央
·冯巩,纽约人怎么惹你了?
·纳什维尔高尔夫场地遭遇记
·《人民日报》到底批什么主义
·《人民日报》到底批什么主义(二)
· 《人民日报》到底批什么主义(三)
·胡鞍钢:主席制,中国特色的“单一总统制”
·人民公诉人对谷开来一案的答辩词
·中国的盗贼政体—Kleptocracy
·杨非羊关于中国人数学能力的猜想
·为什么不说自己要人管
·为什么有周、薄?
· 为中共的黑箱政治感到羞辱
·三评周永康案:如果媒体自由的爆料,何有周、薄
·为毛诞纪念活动被压制鸣不平
·和一位前外交官的对话
· 五问曹长青
·“和” 与“同”以及苏长和关于民主的乖戾
·“蓝色列车”餐厅和八十岁的女侍生
·香港的“雨伞革命”和“西方阴谋论”
·新华社关于习近平主席回答《纽时》记者提问的重要更正
·民主“五龙”包围中国
·入籍后的困扰:中美打起来怎么办
·山羊和绵羊为同种动物吗
·元宵雪
·萧功秦自掴嘴巴
·和一位八零后在饭桌上谈论祖国妈妈
·数字说话:失败的救援和渲染的感
·是多数还是少数,且看新华社的文字游戏
·乙未年端午夜读楚辞有感
·黄石公园游记
·坎昆,加勒比海边上一艘不动的游船
·中国已经进入“亚文革”时期
·七律·就周强大法官“司法亮剑”有感
欢迎在此做广告
五问曹长青

    五问曹长青

    杨非羊

    最近曹长青发表了《“五错俱全”的王丹》一文,指责王丹一错“卖友求饶”,二错“贪腐庸俗”,三错“习惯撒谎”, 四错“人格分裂”, 五错“虚荣作秀”。

    曹的洋洋万言文章看起来铿锵有力,其实还是文革式文字遗风,逻辑混乱,批斗和指责胜于理性的分析。曹长青文章的标题只不过是将文革中对政敌经常使用的“五毒俱全”婉转一点的改为“五错俱全”。 严格地说这是人身攻击。从下面的分析,我们还可以看到,曹长青的文章在事实上站不住脚,在逻辑上更是混乱。曹长青是高举道德的旗子,以政治的正确性来衡量和批斗一个四面受敌的王丹。

   一问曹长青:你文章的用意何在?

    我们首先要问问曹长青先生,世界上,或者说中国人中,再小一点来说,在中国人的民运圈子里,比王丹的错误或比王丹恶的人多得多,你为什么独批王丹?

    你可能会说他是公众人物,所以可以随意批评。对公众人物的批评或攻击,我想无非是以下几种情况:第一,公报私仇,假以公众利益发泄自己对某个公众人物的不满。我相信你和王丹没有个人恩怨。你的文章不是为了报私仇;第二,朋党之争,为了党派利益或政治分赃,不惜一切的攻击自己的政治对手。我想,你不是王丹的同党,也没有党派或政治分赃之争;第三,为了爱护公众人物,批评之,使其做得的更好。好像你的文章给人的感觉不是出于爱护,而是要将王丹批倒批臭,再踏上一只脚;第四,为了公众利益,站在道德的高度,对公众人物嬉笑捧打。这第四种批评者,不是为了出风头,就是政治上的糊涂虫。你是不是属于这一类批评者?

    对于这第四类的批评,我们还必须分清娱乐体育圈的公众人物和政治性的公众人物。娱乐体育圈的公众人物是明星,胜利者,或某一个行业的公认的佼佼者。他们可能有私敌,但是没有政治敌人。但是在政治角斗场上,任何一个公众人物几乎都有公开的或暗藏的敌人。对政治人物的批评,无不涉及到被批评者的对手。所以,如果不是来自政治人物的政敌,一个中立的批评者在批评这样一个政治人物时,无不要进行平衡和拿捏。否者,作者就沦为被批评者政敌的工具。 既然是为了公众利益考虑来批评政治上的公众人物,作者本身就得考虑到文章的社会效果。曹长青先生考虑到了这个政治后果没有呢?

    王丹政治上最大的敌人是中共,或者反过来说中共把王丹当作敌人。由于中共控制了舆论工具, 我们都知道,曹长青批评中共的文章,中共会过滤掉,不会在十三亿中国人中传播。而曹批评中共敌人的文章,中共会利用之,或者让其转载,或者摘其所要,任意发挥。这对于王丹来说公平吗?曹长青考虑过他攻击王丹的社会效果吗?

    曹长青会想,我们现在批评王丹,是为了防止由”五错“之人的王丹在中国未来的政治舞台贻害民众。如果王丹有那个未来,即中国有了言论自由和他可以竞选国家领导人,那么就到那个未来的时候再来批评他,因为那个时候,政治对王丹来说相对公平。何况王丹也许没有那个未来,或者他放弃那个未来。要”扒粪“也得等到政治公平的时候去做啊。曹长青现在攻击的王丹的文章,就是帮助了共产党。

    曹长青也许会说,我批评王丹,是为了帮助中国异议分子,或民运圈子,使其更加纯洁和工作更有效益。其实,曹长青这么想本身就把自己放到那个圈子里去了,或至少是那个圈子的同路人或同情者。一个政治上的同路人和同情者如此攻击一个同路人,不是糊涂又是什么呢?

    曹长青还会说,我只管道义,嫉恶如仇,批评王丹就是为了主持公道。可是,你的公道是什么?谁掌握真理?其实,道中还有道,小道不如大道。老子曰,“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

    所以,曹长青攻击王丹的文章对中国的政治,对他所追求的道义,对于那些异议分子有什么帮助? 文章的目的到底何在?

    二问曹长青:没做过牢的人,攻击坐牢人的软弱合适吗?

    曹长青说王丹在1989年被捕后因为检举别人有功只坐了四年牢,其实,曹长青忘记了或故意不提王丹在1993年2月第一次刑满释放后两年再次入狱,1996年被以“阴谋颠覆政府罪”被中国政府判刑11年。如果王丹真的如同曹长青所说的那样软弱,他还会继续坚持政治斗争?他不怕再次坐牢?曹长青应该想想这点。

    王丹在第一次坐牢时也许有检举他人或坦白过,但是这与他的刑期没有直接关系。中共判刑从来都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在中国被审讯和做过牢的人都知道这个刑事政策。曹长青没有体会过,所以可以理解他那样猜测。但是,令人不解的是,他也是1989年那个“政治风波”后逃出来的人,写了很多政治评论。他知道,中共在那个时候,如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中共非常心虚。王丹的刑期多少,完全是那个时代政治的结果,与本人的表现没有关系。25年过后,曹长青怎么忘了这些情况?

    曹长青对监狱里审讯到底知道多少? 文章中的那些引语只是只言片语,我们并不知道审讯的全部内容。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能够“一叶知秋”。在中国被审问过的人或预审员才知道中国审讯的厉害。那审讯的时间之长,没有做过牢的人无法想象。审讯人是掌握一定材料的。被审讯的人在猜测。预审员会用各种心理暗示,威胁,或欺诈的方法来获得供词。被审讯的人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也没有美国那样的米兰达规则,允许被告保持沉默。被审讯的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是有讲究的。我们没有读过审讯的全部记录,所以,不能靠只言片语来判断一个人在审讯中的表现。

    可是谁有资格去判断或裁判一个在在中共预审员面前的表现呢?一个没有做过牢的人不可能体会到坐牢的味道,特别是不能体会到坐在中国这个具有酷刑传统的监牢的味道。曹长青没有做过牢。1989年6月镇压后他跑的快,没有被抓住。在自由的美国,曹长青有什么资格去对坐牢的人,特别是像王丹这样两次坐牢的人挑剔呢?曹长青说,他不是不宽容他们,只是说他出来后没有”反省”? 曹长青到底要什么样的反省?你这不是明明白白当一个道德的裁判官吗?

    三问曹长青: 王丹的贪腐有多少”

    曹长青对王丹一开始就因为他开什么CORONA房車,戴瑞士DES ARIOS手表,唱歌去好樂迪,喝咖啡去PEETS或STARBUCKS,进行批评,说他庸俗。其实,庸俗和贪腐怎么能够放到一起来说呢。我倒是看到大陆那边的宣传机器总是这样来贬损人。可是生活在一个理性国度,曹长青如何用这种似是而非,混淆视听的言语来攻击人呢。再说了,在美国,开Corona 的车是穷人,在STARBUCKS喝咖啡只不过工薪阶层的事儿。哪有什么贪腐和庸俗之谈。

    腐败只是针对一个政府组织或机构的领导人用权力或其他不当手段获取公共资金的行为。一个人如果花费自己合法的收入,谈不上什么贪腐。曹长青说王丹拿了多少、多少钱。可是,没有会计的审计,我们无法知道他是否可以合法地使用那些钱?假定王丹拿了那么多钱(我们不知他道拿了了多少,谁给的,为什么给钱),又假定,王丹可以自由地使用那些钱,那么王丹的贪腐在哪里?

    四问曹长青:什么是“习惯性撒谎”?

    曹长青指控王丹是“习惯性撒谎”。从他文章举出的一些例子本身来看,读者很难认定王丹撒谎了。曹长青在王丹的“脑瘤”的问题上,说什么王丹有绿卡,可以随意进入美国,说他故意闹腾说台湾不让他入境。曹长青在这里将自由和合法离开美国与能否合法进入台湾混为一谈。我看不出来这里有什么撒谎。王丹确实晕倒过,怀疑自己有可能有脑瘤,这算不上撒谎。更谈不上习惯性撒谎。

    曹长青引用苏晓康的话来说王丹撒谎。曹长青说,苏晓康引用王丹的话说,王丹”以全校最高分考進北京大學“。这件事,在美国法律证据学上被称为双重”听说“。第一,我们不知道王丹当年是否说过,以及如何说的,第二,我们不知道苏晓康在何种情况下说的这句话。第三,我们不知道王丹是否以全校最高分考进北大。最不符合逻辑的是,曹长青只是质疑王丹是否是“以全校最高分考進北京大學”这个事实。质疑一个人,没有任何证据,不能妄下结论说别人撒谎。

    曹长青没有给习惯性撒谎下个定义。随意说别人撒谎在法律上是诽谤。

    五问曹长青:什么是“人格分裂”?

    说一个人“人格分裂”是一句多么严重的话啊。这是骂人。“人格分裂”是一种严重精神疾病,并不常见。只有精神科医生可以做出诊断。曹长青不是精神科医生,怎么可以随意这样判断一个过去的同道人?

    “人格分裂”在人们日常生活中,是一种对他人进行污蔑或攻击的语言。换句话说,这是一句骂人的话。曹长青怎么用这么重的话来评价王丹?也许曹长青想说,王丹做事自相矛盾,前后不一致,或表里不一。但那都没有达到人格分裂的程度。人做事几乎都有这样或那样不一致的地方。即便有不一致的地方,那也是要看情形而定。比如,曹长青指控王丹,说他见了陈水扁,又偷偷见陈水扁的政敌马英九。这在政治圈里来说,是常事,谈不上人格分裂。即便是两面三刀的人,我们也不能说他”人格分裂”啊。

    曹长青, 曹长青,曹长青,曹长青,曹长青,你离开理性太远了。

   

   

   

   

   

   


此文于2014年09月09日做了修改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