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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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弱势群体的天堂

    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来到悉尼的妇女庇护所。这是一幢坐南朝北,隐藏在红花绿树中的别墅。别墅对面是一片宽阔的草地,绿油油的小草惬意地躺在灿烂的阳光下,就像孩子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

   推开大门就是玄关。玄关朝里走,一个宽敞明亮的厨房呈现在眼前。烘烤箱,煤气灶,大理石桌子,靠背椅井然有序。最醒目的是三个大冰箱。冰箱里放满了晕菜素菜水果,琳琅满目姹紫嫣红 “这些食物是谁买的?”我问朋友。 “有的是慈善机构送的,有的是社会团体赠的。个人到超市买自己喜欢的食物,然后凭发票报销。” “个人买自己喜欢的食物?”我拉拉耳朵,怕自己听错。 “是的,喜欢什么买什么,然后凭发票报销。” “我以为到了中国的特供基地。” “在澳洲,银行没有VIP,执政党没有特殊化,更别政府官员有提特供基地--除非执政党不想执政。”朋友笑着说。 “那你们的一日三餐怎么解决?” “早餐是面包牛奶和鸡蛋。午餐和晚餐,每个人轮流做。今天我,明天你,后台她,谁都没有特权。” “谁搞卫生?” “轮流烹调,轮流清洁—权利和责任共享,公民和选民一体。” “就如澳洲的政体--是在野党还是执政党,由选票说了算。” “对!这就是民主社会和专制社会的区别。”她推开一扇门。 一张崭新的席梦思床放在中央,衣柜镜子台灯风扇一应俱全,卧室里铺着地毯。 “这间卧室住几个人?” “就我一个。” “一个?”我再一次拉拉耳朵,怕自己听错。 “这里有五位妇女,一人一间住了五间。在澳洲,最讲究保护私人隐私。”朋友兴致勃勃地说:“我们去办公室。” “办公室?”我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为妇女办公的房间就叫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一个年轻的女士用微笑接待我;另一个在电脑前操作的女士用微笑欢迎我。我告诉她们,我想了解一下庇护所的情况,顺便拍几张照片,以便在文章中介绍澳洲社会对弱势群体的关注。她们听完后很高兴但表示,一不要暴露庇护所的地址,二要保护个人的隐私。我说,这二点绝对没问题,拍完照我会让她们检查的。她们说,希望能看到我的文章发表。 出了办公室,朋友告诉我,一个女士负责妇女的生活起居等琐事,一位女士负责她们的健康,医疗及后续问题。 “什么是后续问题?” “庇护所暂时栖身几个月,接着为妇女安排居所—或帮助申请公屋,或帮助申请廉租房,或帮助商业性借房。无论我们租什么房子,政府都会帮助我们缴纳一部分房租。申请的廉租房装修一新,租金只占收入的1/4。用工作人员的话来说,政府绝不让一个妇女流落街”。” “住在这里的妇女基本上都不工作…...” “在澳洲,每一个人都有收入--失业的拿失业补贴,寻工的拿寻工津贴;读书的拿读书津贴,租房的拿租房津贴。这就保证了澳洲每一个人都能有尊严地活着,不依附于任何人而有尊严地活着。我虽然在澳洲没有住满10年,我虽然不算澳洲的退休人员,但年过65岁的我,依然能拿到政府养老的津贴。这些津贴,完全能保证我的生活依然有质量。低收入的人,还能享受药费的优惠。至于大病重病,那就是政府买单,免费治疗。咦!你摇什么头?” “我想起我以前的誓言—把世界上2/3的人,从水深火热中解放出来!我想起我以前的奋斗目标—打到万恶的资本主义。” “我们都是被欺骗的一代。”朋友感慨万千。 前面是客厅。明亮的客厅里放着电视机,沙发,柔软的靠座椅。咖啡茶具高低错落地放在茶几上,我揉揉眼,仿佛置身于维多利亚时代的沙龙。 一个妇女坐在沙发上看报,阳光从窗帘中钻进来,温柔地撒在她的身上。她一手拿报,一手端着热腾腾的咖啡。那份从容,那份安详,让我看呆了—我突然想到孙志刚。这个寒窗多年的农家孩子,这个家乡唯一的大学生,无缘无故被抓紧收容所,又无缘无故被打死在收容所。澳洲的庇护所和中国的收容所,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民主体制制造了天堂,一党专政制造了地狱。 我站在后花园。晾衣服的架子在微风中转啊转,就像快乐的小鹿在歌唱。一棵参天大树华盖如亭,青翠的枝桠直指云霄。蓝天白云,鸟语花香,真是个世外桃源。 “你住在庇护所,费用多少?” “连吃带住,一星期交140元。” “140元里还包括自己买食物的报销费?” “对!晚上还有值班员,专门保证我们的安全;这里提供不同语种的翻译,填表格,写申请,请翻译全部免费。” “那就是说,政府出钱请三个工作人员,为五个受到家暴的弱势妇女服务?” “YES !” “这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这是我梦幻中的共产主义。” “其实我还不是澳洲公民,只是拿绿卡的居住者而已,但是我已经享受到什么是平等。在中国时,前夫因出轨我提出离婚,接受了贿赂的法官,竟把女儿的监护权判给前夫。中国的法院是个墨墨黑的大染缸啊!” “岂止是法院,共产党统治的中国已无一寸净土。” “在澳洲,无论健康人还是残疾者,无论富人还是穷人,无论总理还是清洁工,他们全平等的。政府是人民的真正的公仆,而不是代表人民,鱼肉人民,残害人民的太上皇。在澳洲,绝不会出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状。”听到这,我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我笑殃屎的cctv记者。她们大街小巷追着缠着绕着弯子变着法子地问行人:‘你幸福嘛?’就如婊子满大街小巷地问行人:‘我贞洁嘛?’ “澳洲的CCTV从来不问老百姓幸福不幸福这个愚蠢的问题。每到澳洲国庆,推着轮椅的,抱在手上的,男的女的,老的幼的,倾巢出动观看焰火。他们手上高举澳洲国旗,身上披着澳洲国旗,脸上刻着澳洲国旗的图章,他们对澳洲的爱发之肺腑,他们对澳洲的爱触手可及,呼之欲出,溢之言表。这就是澳洲,一个伟大的民主国家!” “GOOD,DEMOCRATIC COUNTRY!”

(2014/02/2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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