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自立博客
[主页]->[百家争鸣]->[自立博客]->[评民主与宪政对峙论]
自立博客
·"没有敌人"是政教不分的荒唐说法
·ZT郑义评刘晓波
·五毛问题简论
·論敵人
·论敌人
·论敌人(修正稿)
·“我没有敌人”的语义错误
·一个悬案有待梳理
·“中国因之做什么都行”ZT
·纠正张成觉误读
·纠正张成觉误读
·纠正张成觉误读
·ZT遇罗锦:刘晓波是“和谐大使”
·zt斯宾格勒《西方的没落》在中国的传播
·也说俄国05年起义之教训
·遇羅克用生命揭示了什麼?
·苏联、中国模式之同归路
·苏联、中国模式之同归路
·甘地在提问
·zt王若望批刘晓波
·立像废史,复哀后人——关于卞仲耘塑像的思索
·立像废史,复哀后人——关于卞仲耘塑像的思索
·水浒和无敌
·水浒和无敌
·德雷夫斯案件百年启发/2006年旧作补发
·读哈维尔致胡萨克的信
·讀哈維爾致胡薩克的信
·辛亥革命几问
·ZT郑飞 :柏克《美洲三书》读书笔记
·读施本格勒全译《西方的没落》
·读施本格勒全译续
·西方衰落了吗?(完整版)
·文革“二次发动论”之批判
·刘华式简历两则
·民主、自由——與劉軍寧商榷
·富世康是天堂吗?——斥台湾学人彭思舟
·美国革命的意义
·斥台湾学人彭思舟
·柴玲式迷思
·赫爾岑的困惑——關于《往事與隨想》的隨想
·美国革命的意义
·zt犹太人迪斯雷利
·米氏波兰观不适应中国
·米尼齐克又错了!
·ZT何清涟谈米奇尼克......
·谈米奇尼克两篇(更正稿)
·ZT仲維光︰
·读《红轮》(上)
·读《红轮》(下)
·米奇尼克如何解釋槍斃齊奧塞斯庫!
·ZT張敏:追究卞仲耘慘案真兇
·套娃等四首
·诗:战争
·从黄海演习看中美对立结构之演变
·2010年的8.18
·2010年的8.18(补充版)
·诗:桌布
·诗:桌布
·敬挽谢韬联
·读索尔仁尼琴《红轮》
·读龙应台《大江大海》
·诗:渡河曲
·还是王芸生一个人保钓 ?!
·崔說胡“精闢”溫“民主”析
·偽自由談“老三篇”
·zz张三一言批判崔卫平
·想起吴恩裕先生
·想起吴恩裕先生(更正稿)
·诗:替代品
·民主政治不是作秀政治
·民主政治不是作秀政治
·诗:身份之歌——录梦录
·诗 朱雀
·诺奖出台与自由转向
·新博客地址
·革命和资本
·形而上学辨
·诗 圣家堂
·帕托什卡们的思想和行为
·海德格尔为什么不忏悔?
·理想国?专制国?
·诗十首
·今言辛亥革命和中华民国百年
·共和乃立宪之基
·音乐与政治――也说反美歌曲与郎朗演奏
·全国之大能否尽为一党所居奇?
·理想国?极权国?
·美国人为什么支持过穆巴拉克?
·理想国 极权国(续)
·埃及万岁!
·张成觉天安门绝非解放广场
·孔子来干什么!
·ZT应该绞死穆疤瘌贼
·无政府主义的积极瞬间
·屠夫卡扎非和庸人奥巴马
·革命异同性析
·革命异同性析
·戈尔巴乔夫真像论
·斯諾,毛氏幫閒
·卡扎非的“六四”镇压会得逞吗?
·大陆间谍片的荒诞与色诱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评民主与宪政对峙论

评民主与宪政对峙论

   

   作者: 刘自立

   

   现在流行的一种说法是:要宪政,不要民主。他们的说法颇有市场,真伪难辨。这种说法的核心和关键就是民主多数不受法治和制衡因素的约束而变为民粹;例如,民主多数对于精英少数的自然背离,使得权力之约束状态无法实现,便会导致革命造就暴民和民主蜕变暴政。如此云云。对于这样一种容易产生误导的说法,是值得认真加以辨析的。

   

    一则消息称,“在埃及军队施压下,穆尔西总统已经下台。但埃及仍有数以百万计的民众示威支持穆尔西总统,与反对穆尔西的民众相互对峙。目前形势复杂。外电称埃及的巨变属于军事政变,但有一名前将军否认这是政变,因为军方不打算执政。美国东部时间下午3点,军方宣称穆尔西总统不再有总统职权,由议会法院行使总统权力。”对这个消息的解读是,埃及军事当局不打算施行永久军人政权,而期待民选政府上台;在开罗解放广场上的人们和军方意见基本相同——而他们实现目的的手段,也就是打击穆斯林兄弟会的实际作为和解职逮捕总统,是不是会引发埃及内战,现在不好定论——于是,目的和手段之间,发生了矛盾。

   

   这个表面的形势估计隐含了深层次的宪法与民主的关系之议题。这个议题给人世界性状的感观。因为,宪政和民主对峙的做法与说法,大致盛行了将近一个世纪。正面的民主-宪政合一之举动,当然包含印度,南非和后来之菲律宾等地的民主浪潮和阿拉伯之春第四波民主化浪潮(突尼斯和利比亚)。在这些民主运动中,宪法与民主似乎像某些观点主张者所云,且引发类似哈耶克等人的担心,也就是宪政悖理民主而反之亦然(也包含中国之梁启超、辜鸿铭等人的、关于德莫克拉西变成“德莫克拉贼”的民主主题转变与堕落;而其实,那种民主根本就不是民主而是民粹)。所以,解读此类民主与宪政、宪法之间的矛盾与悖论,成为我们理解民主和宪政关系之一大议题。

   

   现在流行的一种说法是:要宪政,不要民主(大致倾向和主要观点如此——也涉及一些其他附带条件的宪政说和民主观……)。他们的说法颇有市场,真伪难辨。这种说法的核心和关键就是民主多数不受法治和治衡因素的约束而变其为民粹;例如,民主多数对于精英少数的自然背离,使得权力之约束状态无法实现,便会导致革命造就暴民和民主蜕变暴政。而只有实现所谓宪政下的民主,才会遏止出现宪政架空和民主堕落。如此云云。他们的说法貌似合乎史实而籍此刺激和诋毁民主。这是一种看不到非资本世界出现极权主义的平民(雇员)负面论——而在资本主义世界,他们的社会主义革命诱惑和纳粹主义实效实践,使得哈耶克们对于群众和运动深恶痛绝。这是可以谅解却无法接受的。(详见鄙文《哈耶克悖论》)他们的举例是,比如法国革命——比如俄国革命——比如毛革命,等等,籍其见证。于是,他们用宪政主义之提倡对峙民主提倡论而将民主边缘化,甚至丑陋化。这列人物中的很多人“被”列入或者自行列入了一种无视极权主义权状的“宪政主义者”之行列;这个行列中人提倡的宪政主义(包含民国宪政针对性),都不是针对极权主义现实,而是王顾左右而言他(民国甚至古代或者近代宪政提倡之对象)。

   

   之所以这样定位民主,对峙民主和提倡所谓宪政,是因为这类人士首先把中国的现实状况做了历史朦胧的假推断和幻觉化。首先,你要明确是在什么政权里面提倡宪政。第二,如果你不敢面对现实,极权主义和后极权主义,把张君劢对待民国或者哈耶克对待民主政权(!)的态度移用到中国,那么,你的转移是非常可疑的。第三,张君劢可以主张包含共产党在内实现所谓共产党之修正主义之宪政(——也即是社会民主主义和三权分立,多党政治合一的普世政治原则之归顺),但是反对这种良性修正主义之极权主义,却绝对杜绝社民主义(——不是“民主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是一种历史虚拟论);第四,即便是台湾的转型,如果没有二蒋的反对共产主义,任何包容和联共都会使得逻辑和现实变得荒诞不经。第五,宪政主义实践首先排除的、就是列宁主义甚至马克思主义;故而大讲德莫克拉西的表面而不讲其实质,既不是民主,也不是宪政。法国革命是一半民粹,一半民主,而最终由于复辟和还政,还典(宪法)而真正实现了自由。所以把一半事实说出来的法国革命+专制=暴力论,是一个错误命题,也是一种谎言。法国革命实质的这类观念,在所谓复辟时期之德雷福斯平反案中,业已有了人权主义的绝对正面改变——这个改变,在法国知识分子成功批判了巴黎公社以后——便逐步转向法国共和之宪政-民主合一之政治结构;她甚至直接反对了卢梭关于施行一个议会,一个意志,一个法官那种极权主义萌芽之思想。不,法国人没有按照卢梭主义“宪政”行事。完整的法国革命不是或者主要不是89年和93年——那是一种失措和试错——他们很快回归了传统和历史——也就是,他们很快排除了巴黎公社之文化灭绝主义和杀戮恐怖主义,迅速转向了共和之阶级妥协和共和之宪政操作。法国革命,英国革命和美国革命(独立战争)一样,不是纯粹现时和当下之革命,而是被列入历史文本和历史建树的那种向后看的革命;而只有这样的革命,才会有所前瞻,有其前途。

   

   我们看到,柏克在争议法国革命和美国革命时期的传统主义和保守主义辩护(可见其关于法国革命和美国革命之文本——《美洲三书》等)。美国革命的主要根据是,无代表,不纳税——而美国人之所以要群体参政——这个民主意识,其实源自美国当时十三个州所享有的,类似英国、胜似英国的自治权力——而这个自治权力的基础,就是自治和民主无法割断的关系、系统(她直接源自自由和带来自由)。于是,人们可以看到,所谓旧制度孕育新革命之普世价值的体现,不是朝前看,而是向后观——这是法国复辟时期文人基佐最为有名的论断(见其英国革命史)。这个论断的含义是,不是革命创造了普世价值,人权制度和经济私有,而是历史本身创造和发展了她——而革命,是对于这个制度和价值的破坏而施行的暴力纠错。那么,在所谓十八世纪或者十七世纪革命之前,人们创造了哪些自治,哪些民主,哪些宪法呢?熟悉欧洲宪政历史者皆知,欧洲的宪政主义绝对不是一轮新生的太阳;她是一轮日日出生的太阳;这个意思是,在所有古代和近代历史中,西欧普世价值造就先于革命而发生而发展之宪政,宪章和契约(而“约柜”主义故事来得更早),是普遍存在的事实(史料)。这是没有异议的。比如,关于大宪章的出台,就和西方之黄金诏书的出台一样,成为宪政和民主的滥觞;其先是规定了圣-俗两界的权力等势;继而规定了公、侯之爵一类贵族,对于国王的自觉权力(固然,日耳曼人的王权并不能包揽一切而须让度于神职人员——比如鞭打人员的权力(见塔西陀)——而王权对于神圣罗马帝国之选帝候而言,其同样没有绝对的权力(见《黄金诏书》)。选帝侯和国王之间的契约使得神圣罗马帝国: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无帝国(伏尔泰语)——这其实是一种褒贬皆备的定语。这是历史上西方政经上层参与之契约,之法规,之基本权力之史实;她而后发展成为上下分享权力,遵守契约,创造宪政之历史或者创造宪政之序奏。

   

   而这个序奏的要素和前提,就是他们确备其政治经济文化宗教之人群和阶级之载体,之范畴——这包含人民(平民和庶民)和贵族,国王和僧侣——没有所有这些具备政治权力之人群存在且为创造之前提,任何杜撰宪章和契约的活动就会成为空洞和乌有——而消灭了这个载体的极权主义体制中,当然没有所谓享有权力的平民,贵族,僧侣甚至国王——他们那里只有一个独裁者(或者N个)——那么,抽空了载体和人群的宪政主义提倡者难道要开无人驾驶飞机或者一个人独自游戏和规则吗?细致回顾历史,人们看到,在中世纪城邦自治中权力的让度业已十分明显(她当然不似中国之东、西周朝时期,不过产生了君主虚位的现实而未产生民权雏形之自治权力论(——民主萌芽论——相对于威尼斯自由民(!)的权力兑现和自由现实)。上层的亚民主实践,使得极权主义最高权力、绝对权力,超然权力,本来就不曾实现,后来更无法实现——无论在希腊城邦时期,还是在罗马共和时期——她都无法使得尼禄和克里古拉成为罗马的全称——因为这里早就存在着政治制约和共和妥协。到了威尼斯,佛罗伦撒和米兰等自治时期,神圣罗马帝国的统制和权治几乎无法到位于极权和全能。而巴巴罗撒的世俗权力绝对化努力,也频频告以失算。即便到了西欧中央集权主义时期,集权之西班牙等国家(含英国女王时期和法国路易时期)还是有着三级会议,卡斯提尔公社和乡村自治……;诸如此类而备之——这就是欧洲宪政主义里面,圣-俗两家,官-民两家互相制衡的一般性结局。(这个结局在中国之夏,商,周以后的祭祀衰落时期后,便变得逐渐式微而助中国成为无神论国家。)

   

   这样,此间出现了一个最为重要的观念。这个观念就是,西方所有宪政主义之说法和做法,其观念和操作,实际上,源源不断地产生在他们无数契约和法规操作与实践中;而产生这些契约和法规的人群主体,一天也没有被消灭、也无法被消灭;而这是宪政主义的主体,人体和人气——没有人体的宪政;那只是一纸空文。“阶级斗争”(真正意义上的阶级斗争以各个阶级之权力诉诸为前提,史今皆此)这个概念不是马克思列宁发明的(他们只是发明了无产阶级专政);而阶级斗争的宪政形势和形式就是自由之战争和斗争;他们最终造就了共和主义之阶级妥协,以至于今(政府,资方和劳方三备而存)——而所有这些契约和法规之操作主体在那里、在那时,是一种永恒的存在;是野火烧不尽,春风春吹又生——他们所有这些阶级,这些团体,这些平民,这些庶民——当然,也包含这些商人,这些贵族——这些王子,这些教士……,他们不单没有被消灭,被蚕食,被虚拟,他们是切切实实,活生生的历史和现实存在;是鼓舞历史延续(也许不是进步!)的始因。于是他们生存和不灭之前提,成为宪政的生命和血肉(没有血肉和被消灭了灵魂的所谓宪政——那不过是一种类似乌托邦的幻觉的废纸)。人类,血肉和生命……他们的生,他们的死和他们的圣-俗文化和经济,政治活动,导致了所有这些契约,法规,宪章,宪政的初生,存在和完善。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