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楚作品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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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著名作家铁流先生纪事——一个铁骨铮铮硬汉的人生经历给国人留下的思考


   [日期:2011-10-24] 来源:参与 作者:晓明 [字体:大 中 小]
   
   
   

    (参与2011年10月24日)
   
   
   
   
   
    一、
   
   
   
   早在2007年“反右运动”50周年之际,我就从网上得知,当年中国61名知名的“右派”联手向中共中央上书,要求彻底否定“反右斗争”,向受害人致歉,赔偿经济损失。铁流先生就是此次上书的主要发起人之一,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他的大名了。
   
   
   
   自2008年以来,陆续的有朋友给我转发来铁流先生主编的《往事微痕》,这是一份主要由当年深受迫害的“右派”老人们写的回忆文章,它的宗旨是“正视历史,拒绝遗忘;支持改革,促进民主”。我虽然親历了“反右运动”的全过程,但,全国许多地方“反右”的真相及这些“右派”们的苦难人生还是知之甚少的。现在收到朋友们转发来的这份网刊,虽不是连续完整的,我却非常爱读它,使我从中知道了当年各地“反右”的许多历史真相,也从中初步得知了铁流先生深受其害的某些情况,都是令我十分震惊的事。
   
   
   
   从去年下半年以来,不知铁流先生怎么知道了我的电子邮箱,他直接通过邮箱给我发来《往事微痕》或其它有关批毛的文章,我当即回信对他表示感谢,并把我写的一些文章也发去给他参考,请他教正。就此,我们通过电子邮箱建立了初步的联系。
   
   
   
   今年初以来,在网上经常看到辛子陵、茅于轼、铁流等诸位先生批毛、讨毛的檄文,令我大开眼界,并坚决支持他们的正义之举;同时也看到了“乌有之乡”这些“毛左”们一遍肉麻的拥毛之声,他们甚至歇斯底里地狂呌要公诉茅于轼、辛子陵、铁流等人的“汉奸卖国贼罪行”,则是令我坚决反对和无比愤恨的。
   
   
   
   从网上得知,铁流先生在1957年的反右运动中曾深受其害长达23年之久,历尽人世间的种种磨难,是令我十分同情、并对迫害他的人无比愤恨的;现在他成了揭毛批毛的时代先锋,则令我为之特别敬佩。虽然我们之间偶有电子邮件联系,但彼此尚未晤面,总觉得是一件憾事;我非常希望能结识这样一位批毛的勇士,经电话联系得到他的应允后,我决定到他府上去拜访他。
   
   
   
    二、
   
   
   
   2011年8月6日早上8时,我带上外孙阿威(14岁的初中学生)同行(因本人也是75岁的老人,偶有眩晕症,要人伴陪以防意外),由市内乘公交车,约一个小时左右到达铁流先生的住地——北京市通州区运通花园,下车后步行约100多米即到铁流先生家。走到家门口时正欲打电话,两只大黄犬已在铁门内呌开了,似欢迎也似向主人报告有人来了。听到犬吠,屋主人当即出来开门。因为我们事先约定了会面的时间和到访的人数,见我带着一个小孩,铁流先生当即知道是我来了;我也早在网上看过了他的照片,立即上前与他握手,并高声说:“铁流先生您好!久仰您的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我的小外孙也大声呼道:“铁流爷爷好!” 对我们的到访,主人表示热烈地欢迎,并迅即引领我们进到屋内的客厅入坐,呌保姆沏茶。
   
   
   
   这是一幢二层楼的别墅, 地处古运河边上,院子里树木成荫, 花草芳香, 并栽有菓树, 偶有几只小鸟在枝头上吱吱地欢唱,更显出了这是一处优雅美好的住地。我随即髙兴地说:“这住房太好了,大概价值不菲,需要数千万元吧!” 铁流先生面带微笑地说:“两层楼约三百多平方米,房屋和院子占地一亩,当年购置时只花去了一百多万元,现在大约能值数百万元吧!”------我们的话题就从这里谈开了。
   
   
   
   入坐后,我一边品茶一边说:“这幢别墅要在市内的某些地段,起码价值数千万元以上,非官宦及发了财的富商是不可能染指的。铁流先生真乃步入富裕人家的行列了。”
   
   
   
   铁流先生笑了笑说:“富人不敢当,但我从1980年平反复职后,1985年停薪留职下海经商,经20年来拼搏是赚了些钱的,从而改变了我的人生道路。然而在商海中也是几经风雨磨难的,曾几次遭人暗算频于破产;幸得朋友的帮助和自己的艰苦奋斗,才终于站住了。1987年我只身来到北京,开始用‘铁流’一名,在京城做起‘生产创意,出售智能’的生意。90年代被媒体称为‘策划大师’、‘公关第一人’而成为小富之家。此后周游世界,出入高档商务场所,并在美国购置了房产,子女及妻子移居国外,而我则放弃取得绿卡的机会,仍然留在国内。2005年后我突然放弃了所有的公司,‘金盆打水’回归书斋又玩起文字工作来了,成了活跃于网络的‘自由撰稿人’,才有了2007年发起‘右派上书’,和其后《往事幑痕》 网刊的诞生,以及《我所经历的新中国》------等等书稿及其它文章的出现。”
   
   
   
    我为铁流先生的这番谈论所深深吸引,原来在在商海中他也是一名勇敢的闯将,‘铁流’一名即表明了他好似滚滾的铁水奔腾向前,是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的,他在商海中成了一位成功的商人,所取得的惊人成就实在是是令人叹服的。为了节省时间,我首先简要地向他作了自我介绍。接着,我就事先思考到的有关方面问题向铁流先生提出。以下是我们之间的对话记录。
   
   
   
   我问:“铁流先生,我从网上搜索到了你的一些简要情况,知道你本名黄泽荣,曾用笔名“晓枫”,四川成都人,1935年生于贫寒之家,幼年丧母,12岁离家当学徒,自学成材,是五十年代出现的一位才华突出的记者和靑年作家。对这些你可否再简要地作些补充说明,如是哪月出生的,家住城市还是农村,解放后怎样参加革命工作,‘反右运动’中又是如何深受其害的,平反后的经历------等等,能否满足我的这些好奇之心?”
   
   
   
   铁流先生率直地说道:“我是1935年5月出生在成都县崇义桥乡髙家巷村,现今已成了成都市的郊区。我的家是贫苦之家,我父亲黄亦章,他有弟兄三人,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他排行老三。父亲育有我和一个姐姐两个子女,我的姐姐泽芳,我叫泽荣。”
   
   
   
   “因为家贫,自幼只读了两年书,12岁即离家外出当学徒工。1949年12月成都和平解放时我高兴地去欢迎解放军入城;1950年国民党残余势力反对共产党的爆乱发生时,年仅15岁的我就给解放军带路去围剿土匪,从此走上了革命的道路。此后参加过土改运动,并成为土改工作队队长;其后又参加过粮食统购销和农业合作化等一系列的运动,都是运动中的积极份子。正是由于这样,我加入了共青团,还出任过机关团委书记,不久又成了候补党员,因不和领导唱一个调终未获转正。”
   
   
   
   “由于常参加工作队下到农村工作,并担任一定的基层领导职务,经常需要写总结报告,我发奋学习文化,很快自己能写汇报,能写总结,并从1953年7月起就在报纸上发表新闻报导。”
   
   
   
   “在此期间我读了不少文艺作品,受到启发,我自己也想写作。此后我得到了上省文联创作辅导班学习的机会,使我的写作水平迅速提髙。1954年,在老作家方刚先生的指导下,我以‘晓枫’为笔名的处女作《蓝二爸》得以在《四川文艺》上发表,并获得了好评。此后又在《西南文艺》上发表了几篇小说,‘晓枫’的名字渐次为人所熟知了。”
   
   
   
   “1955年毛泽东揪胡风,全国开展‘肃反运动’,我则因为‘晓枫’这个笔名,说我是‘小胡风’,无故被审査、被批被斗了一个月。”
   
   
   
   “1956年《成都日报》成立,我从市委办公厅秘书处秘书调到了报社从事编辑记者的工作。在报社我分工负责小说和诗歌,从此我的作品逐渐多了,省、市报纸上的副刊,《四川文艺》、《草地》、《星星》诗刊等杂志常发表我的作品。如《给团省委的一封信》、《风水树》、《向党反映》、《上北京》------等等,四川人民出版社并出版了我的两个短篇小说集,使我很快成了省里有点小名气的靑年作家,并出席了这年11月四川省文联召开的第二次文代会。”
   
   
   
   听了这些,我接着铁流先生的话题说:“我想起来了,1955年我在阳朔中学读书,1956年到桂林读书时,都曾在学校图书馆的阅览室里看过《四川文艺》、《草地》、《星星》诗刊等类的文艺刊物,在上面读过晓枫的短篇小说,至今仍在我的脑海中留有印象,想不到‘晓枫’就是你的笔名,而今50多年后,当年的作者和他的读者能在这里相聚,实在是一种缘份吧!当年流沙河是与你齐名的靑年作家,他的抒情诗和政治诗我当时很爱读。1957年‘反右’时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和流沙河等人被打成‘右派’的报导。那时作为青年学生的我对你们、特别是当年北京的林希翎、谭天荣等一批大学生是非常崇敬的。但,那时我只是埋头于学习,是不懂得多少政治的,许多问题也是认识不到的;既使那时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也是不敢表达自己意见的。那时我的班上也有三名同学被划为‘右派’,另有两名同学没有戴‘右派’帽子,只是受到批判而已。‘反右’确是一场荒唐的运动,是现代中国一场最大的文字狱。”
   
   
   
   铁流先生说:“我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右派’,不论是当年的批斗会,还是其后被开除公职送劳动教养、进监狱、关单身牢房、劳改,我都从未屈服过,从不认为自己‘有罪’。我是一个贫苦人家出身的孩子,解放后真心实意地拥护共产党和毛泽东,也是党和毛泽东把我培养成了一个革命干部、一个靑年作家;就因为一篇《给团省委的一封信》的短篇小说而把我打成‘右派’,受迫害23年之久,真是混账透顶,是令我终生不服的。”
   
   
   
   ------
   
   
   
   我们的交谈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这时铁流先生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与远在美国的妻子视频通话的时间到了,烦你先等一下。” 接着他到书房拿来了两本书,一本是他写的《我所经历的新中国(第二部)——风波万里》,一本是学者萧铎洁编著的《翻云覆雨毛泽东》,走到我面前说:“这两本书你可先翻翻浏览一下,等会我们再谈。”
   
   
   
   “这两本书可送给我吗?” 我接过书一边翻看,一边自然地随口而说。
   
   
   
   “当然是送给你的,还希望你提出宝贵意见。” 铁流先生微笑着说。
   
   
   
   我说:“这书太好了,谢谢你!《我所经历的新中国(第一部)》还有吗?”
   
   
   
   铁流先生说:“很对不起,第一部没有了,但有电子版,等后我给你发去。我的经历书中都写到了,看后你就会清楚的!”
   
   
   
   为了我们谈话的方便,此前铁流先生已拿来几本画报安排我的小外孙到另一处地方看书去了。现在铁流先生暂时离开,我则去看了看小外孙,叫他好好看书。我也认真地翻阅铁流先生所赠之书,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书之前面铁流先生的三幅照片,那是他获得平反重新复出后到以前曾经被迫劳教的沙坪劳教所、古镇、大渡河边的照片;书的最后附有25幅照片,那是他近20年来与妻子、子女、外孙女在国内和在美国的照片,也有与当年右派朋友们聚会时的合影,还有他在香港街头与曾荫权交谈的照片,更有一幅50多年前他的半身照,一幅英姿俊俏的青年作家形象,都深深地吸引着我。仅从这些照片,就可大概知道铁流先生50多年的人生变迁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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