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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奔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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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奔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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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友人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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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我的眼睛没有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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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夏天,我的眼睛没有瞎------
   
   这个夏天,我的双眼没有瞎,我皮肤的痛痒就被蚊子嚣张了一万倍
   我的双手没有断掉,却为什么还在写这些无用的诗歌
   所有的茉莉花香都扔给了我家门口那条浑浊的浈江河水流去

   只有炎热的夏风敲打着我的骨头和血泪把骨架的青铜斑清洗
   让我想从一首诗歌的纸上站起来,多么希望我的诗歌能够刑天般战起来
   飞越这铁幕笼罩的天空化作天那边一道亮丽的干戚彩虹起舞
   正如年初我在狱中的囚歌曾经穿越到澳大利亚的山峰上邀游
   可是,地上的蚂蚱今天却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癞蛤蟆臭虫死悄悄
   眼看着一天天乌云密布的天空铁笼一样压下来紧箍咒缩小再缩小
   却只有泪水放大镜在手掌心上握紧拳头成汗水发出颤抖的呻吟声
   比性工作者在街角巷尾大排档卖春的快餐声还下贱更叫人月经蒙头
   
   说什么有礼仪之大曰之华,有典章之美曰之夏
   华夏合璧是长江与黄河鼓瑟吹笙浩荡交响滚滚直流
   无穷无尽的辉煌中万里山河跑出来李白与杜甫等汗血宝马
   得到神之祝福似的天女散花落地生根成蓝田美玉。风啸啸
   把无边的落木都煊染成倾国佳人,洞开大地的心脏是香草在深闺春思
   祖国的历史是壮丽的热带雨林植物疯长一头皮的香格里拉香奈尔
   葡萄架下,流金溢彩一筐春色盎然的果子酒,陶瓷与丝绸美画这江山
   而今锦秀山河的祖国却是哭泣成月经带与地沟油的天空
   一群腐败发霉的死尸浑身挂虫,流出奶油的汁液,苍蝇成直升机嗡嗡
   幻形成光天化日下的白眼狼群,抢光大地上每一根稻草的人形
   包括死难的遗骸乞讨来的饲料费。一巴掌打翻在地,还要踩上几脚
   然后兴高采烈钻进灯红酒绿的夜总会,纸醉金迷地通奸呕吐一地的黄白之物
   人民银行生息一系列的屠刀与刑具样板戏文攻武斗,敲锣打鼓涂料铺张
   从骷髅堆举行鬼火艳光的集体婚礼,誓死将谎言的画布构建一座虚幻的海市蜃楼
   
   出产下半身的色情阳光与淫荡庄稼,把大地的死尸化脓成河流鲜血淋淋
   媾合眼镜蛇与田鼠狼成怀孕的地瓜,在城市在大街上在厕所旁口交乳交
   肛交性交,旁若无人朝阳一般进进出出心衰歇力高潮太平洋海水而致死
   
   朝廷老鼠会在烟花爆竹中声情并茂地跑出一具具如山成堆的齐梁艳尸
   争先恐后地解释蒙古贵族的郑重声明,天朝注重的是生存权和发展权
   睁眼瞎话把子虚乌有的集休人权大放光明成广播、电视剧与超级女声
   又有民主胡同四十条后夹道疯长出一根狗尾巴草汪汪直叫屎坑的臭味
   沾沾自喜垂涎摇尾等待趾高气扬的主人走过来,多扔一根狗骨头来啃
   然后得意扬扬对每一个过路人汪汪,甚至扑上去咬上一口向主人炫耀
   
   这就是我今天的祖国,大地四周都是空洞洞的高墙与冷凄凄的地板砖
   把我思维的软件空白黑屏了,视觉神经成一台断网的计算机
   兴不起一丝一毫赞美的诗意,抬不动一个屎壳郎的象形文字
   贫穷是孙志刚在广东依法收容的那张阎王帖,是杨佳在法庭沉默的冷眼
   加上核弹头与航空母舰也酝酿不出一碗家乡风味的豆腐花与八宝粥
   所有的文明停电了,还原为赤裸裸的动物本能支配直到深渊的尽头
   只有大头娃娃的变形金刚把结石宝宝的蛋红素转基因成三纲五常的奴才
   收获跳蚤市场与白色污染塑料袋蟑螂一大堆去填东海无声无息流失的石油
   
   只有泪水与鲜血是我手中闪动的秃鹰,飞过天边羽化下这些无用的诗歌
   远志一个民族能从酒肉和尚一场春梦的壮阳中走出,大地上每一根人参
   都直起腰骨去点燃圣火,直到遵循宇宙的诗意发射征天火箭与诺亚方舟
(2011/08/2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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