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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贴者按——

   老穆应该被绞死,因为是窃国大盗。

   

   

   

   人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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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年 2月 11日

   

   阿拉伯人民为何造反?

   收听 (10:50) 录入个人播放列表 下载 Embed

   2月10日,埃及首都开罗Tharir广场上反政府示威人群

   

   John Moore/Getty Images作者 古莉

   

   突尼斯茉莉花革命传染到埃及,埃及爆发全国示威和罢工,要求总统穆巴拉克下台。与此同时,苏丹,阿尔及利亚,利比亚,也门,叙利亚,约旦,沙特都出现抗议当局的示威活动。面对抗议风暴燎原之势,约旦国王撤换了总理,叙利亚和阿尔及利亚当局都宣布了政治、经济改革方案。有分析预测,埃及这块多米诺骨牌一倒,革命之火将不可避免地向其他国家蔓延,阿拉伯转型的程序已经启动。那么,阿拉伯人民为什么造反?法国《世界报》刊出系列分析,试图从经济、社会、人口等角度探索答案。

   

   独裁者贪婪腐败

   

   黎巴嫩前文化部长,政治学教授萨拉美(Ghassan Salamé)认为,今天发生在阿拉伯世界的革命是20年来独裁腐败积怨的总爆发,是一场道义反抗。从这些抗争中可以看出,阿拉伯民众即摒弃专制独裁,也反对蒙昧的伊斯兰极端势力。

   

   90年代初期,在柏林墙倒塌和南美独裁终结之后,阿拉伯领导人曾鉴于外部压力和市场经济的需要,实施了一点最低限度的民主法制。但后来民主退潮,这些独裁者纷纷转与北京和莫斯科交好,并以伊斯兰的恐怖威胁和伊拉克战后的混乱为借口挡住外部压力。但他们也做出一些让步,包括放松对言论的牵制,取消了新闻检查。他们自己则集中精力从新兴自由经济中攫取利益。

   

   与前任相比,阿拉伯独裁者的生活极尽奢华,而且几乎个个恋栈不肯放权,还要将政权传给子孙后代。于是,利比亚总统的儿子伊斯兰、叙利亚总统的儿子阿萨德,也门总统的儿子萨拉赫纷纷崛起,埃及总统穆巴拉克也曾准备推举自己的儿子接班,但没来得及。此外,这些统治者和他们的家族还大肆侵吞国家财产,估计每个阿拉伯国家首脑的家族将30%的国家财富攫为己有。萨拉美教授说,对于这些道德败坏的政权,阿拉伯人民的反抗是道义上的反抗。

   

   世界报另一篇分析说,在摆脱西方殖民之后,阿拉伯世界接受了西方留下的福利国家模式:普及教育,给农村输送电力,修建基础设施等等,但这些国家的政权很快就被那些王朝、酋长或其他政治权利攫为己有。于是,阿拉伯出现了一些阿拉伯特色的政体,比如“君主非立宪制”或“共和终生制和子女继承制”等等。这些政权为了维持统治阶级的利益,垄断国家经济,先是掌控石油行业,然后下手电话通讯,继而占据房地产和旅游业等等,并利用90年代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建议结构调整之际,将国家财产调整为自己的家族企业,导致国家社会福利压缩,基础设施破败。

   

   2000至2010年10年间,阿拉伯国家平均经济增长5%,这个数字远远高于西方国家,但阿拉伯领导层并没有改变掠夺习性,相反,他们在自由贸易中加强了掠夺财富的力度。阿拉伯地区投资顾问德-圣-罗朗 (Bénédict de Saint Laurent)说,腐败减慢了这些国家的发展速度,使发展项目的成本平均增加10%,如果剔除腐败因素,阿拉伯国家经济增长潜力应该是7%到8%,而不仅仅是5%。贫困阶层为腐败付出了沉重代价。

   

   政治体制改革滞后

   

   政治体制限制经济发展是阿拉伯特色,也是这些国家的通病。长期以来,阿拉伯的国家体制不能为国民的平等竞争创造条件,反而造成社会的严重不公,埋下民众怨恨的种子。

   

   贝鲁特卡内基研究中心的经济师拉森-艾齐(Lahcen Achy)说,市场经济需要公平的竞争环境,但在阿拉伯国家,国营企业的私有化都被那些和权力有关系的人化走了。他们或者官商勾结获得垄断权和进入公营采购市场的优待,或者一边从政,一边经商,为既得利益制定不公平政策。如果普通人要想创业则非常困难,他需要面对“贷款无门”、“政府腐败低效”、“司法不公”等等。普通民众的就业机会很少,社会晋升之路被堵死,很难翻身。

   

   艾齐说,要保障市场经济的运行,就需要一个“竞争的当局”,一个“有效的反腐败机构”,一个“公正的司法系统”,一个“透明的公营部门采购市场”,和一套“公平的税务政策”。但在中东和北非地区却没有这样的体制。

   

   由此可见,阿拉伯青年的反抗显示,要想让全社会享受到经济改革带来的机遇,必须先进行政治改革,铲除特权。

   

   资源有限

   

   阿拉伯的资源有限。大部分国家缺乏水资源和可耕土地。国土的有用部分常常局限在沿海地区。当然,有的国家有石油,像沙特,也门,利比亚,阿尔及利亚等国,但这些国家需要进口全部或大部分的食品和日用消费品。另一些国家虽然自产粮食和用品,能够部分满足本国需求,比如摩洛哥、埃及、突尼斯,但却需要进口石油。总的来说,很少有阿拉伯国家的经济均衡协调发展。这样的结构性失衡,配上那样的政治体制,很难获得一个足够高的增长速度,为数百万受过教育的年轻人提供就业岗位。

   

   一些阿拉伯国家虽然制定了发展多样化经济政策,但其工业大都集中在食品加工或纺织业,大多出口或给外企当承包商,不针对容量有限的国内市场。有些国家也努力提高产品附加值,比如摩洛哥发展汽车工业,突尼斯生产飞机零件,但这些企业提供的工作大多是缺乏技术含量的低报酬岗位。突尼斯、摩洛哥、埃及在多样化运动中涌现出一些大型企业,但这些企业多数是家族式管理,束缚了创新,不利于催生更多的经济体,这些国家特别缺乏中小企业。

   

   阿拉伯国家以石油、承包加工和旅游业为经济支柱,比亚洲和拉美国家更依赖国际市场,受全球经济危机的影响也更为严重。在危机中,这些国家的经济随着国际价格的飙升而崩塌,成千上万受过较好教育、有文凭的青年人找不到工作。

   

   人口激增教育普及

   

   阿拉伯世界独立以后人口激增,埃及人口从1945年的1千8百万,猛增到现在的8千5百万,预计到2030年将超过一亿一千万。阿拉伯世界是年轻人的世界,而且教育比较普及。15到24岁的年轻人在中东北非地区占人口20%左右,大约30%的人口受过高等教育,但很多青年人找不到工作。引爆突尼斯茉莉花革命的自焚青年,就是高校毕业生,为了谋生摆摊卖水果,屡受警察城管的欺负和羞辱。

   

   当一个国家的大批青年学生毕业没有出路,看不到就业希望时,就埋下了造反的种子。巴黎第一大学经济学讲师阿里-马鲁阿尼(Mohamed Ali Manouani)说,这样的情况若发生在民主国家,必然导致政府下台,若发生在专制国家,就只能起来造反。

   

   土耳其模式

   

   《世界报》说,阿拉伯年轻人并没有将伊朗作为样板,而是将目光投向土耳其。土耳其通过民主选举成功摆脱了军人政权,并向国际市场开放,实现工业多样化,增加出口附加值,造就一个充满活力的企业阶层。土耳其的大中小企业活跃在中东北非地区,向开罗、突尼斯、迪拜等机场提供大型设备,也出口各种日常消费品。

   

   《世界报》说,欧洲最后一刻还支持阿拉伯的垂死政权,并在这个历史性的错误上一意孤行,却忽视了可能重塑阿拉伯新世界的土耳其。

   

   

   法广

(2011/02/1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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