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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十首

刘自立诗歌十首
   
   
   
   

   圣家堂
   
   
   
   1
   眼睛。我看着你的眼睛
   我看不见天空
   看不见历史
   但是,我看见你的眼睛。
   这是一种用材料镂空的
   蓝天。
   蓝天被剪裁为灵眸
   蓝天说
   看着我;
   看着天;看着蓝和绿
   和星空。
   我说,你,看着我
   在很多双眼睛关闭
   而看见梦境的时候。
   这时候,树长起来
   荫及高地和
   低地——
   那是他的西班牙家乡
   巴塞隆纳。
   他把圣家堂变做
   一双眼睛;
   与众不同
   那是一双雕刻在手掌上的
   一只眼。
   2
   所以,整个树身开始盘桓
   生长,囊括天地人间。
   一切,都在圣堂的关照下得以改变
   巨龟,在天上飞翔
   鱼儿,就像八大的所爱
   正在地上行走。
   手掌,托着一个价值
   那是一只卖分文的艺术品
   支撑者还有多人
   他们从庙宇的立柱上
   看到很动机
   就像我在立柱的脚踝上
   看到力,
   看到人
   看到奴隶
   听到交响。
   一只猫,在打坐
   直到它完成了涅槃
   和一图飞翔的鸟
   化成一片
   3
   这就是旋律
   这就是我看见的
   你的文本的
   旋律——那是马勒以后
   马勒自己切碎的线条
   动机美得残缺不全。
   那也是人和自然
   分庭抗礼的节奏
   这节奏,是一席红袍
   就像高迪的黑圣母
   互相搭配
   成为一双孪胎。
   革命,在西班牙发生
   一个走街的裸体
   正要解释:
   这是为什么?
   但是,旋律破碎了
   小桥折断了
   流水湮灭
   化为美丽烟。
   你不是看见北京城的
   流水,就是这样湮灭的吗?
   4
   一切建构的、都要通向
   未建构的。这就是美学。
   面孔和圣相。
   他们这样互相钳制
   这样搭配
   这样毁灭。
   他们制造了一尊图像
   一段旋律
   一场变革
   但是,猫儿看不见他们的意图
   他们,在手掌上穿过通道。
   用孩子睡去时
   灌注的模子
   制造理想
   和真实。
   桥
   折断了。他们走上死路:
   一个死,
   一条路。
   可以互相对抗
   所以,有人接纳了死去活来
   有人承受了四面八方。
   但是,只有圣家堂
   在上升,冉冉
   冉冉......
   他的烟囱也是圣人之俗
   接连着世俗两界。
   烟绪,组成女娲
   和维纳斯?
   达利是错误的
   他把人和女人看成灵感
   不是这样。
   5
   切碎的东西无法还原
   切碎的碎硝,就像落地的秋叶,
   她似乎象征着什么,
   但是,她业已见夫生、亡
   两界皆空。
   可是,圣家堂还是存身的
   这棵变奏树。现在,生死,
   两趣,达观于
   那个孩子滑行旱冰之处。
   切碎的路径。
   切碎的路径本来也
   无路。
   孩子腾空滑行。
   只是人们见得少了。
   路,就和死亡合并,在天然的
   颜色里——人们坐在
   马赛克镶嵌的漫漫长椅上。
   他们和高高在上的堂中圣相
   和地下教堂,接通。
   一只眼睛的手掌
   看着
   延伸着
   血脉,历史和凝固。
   他们洞开圆窗
   上下呼应。
   楼梯即使变成龙骨。
   尤里希斯也
   回不来?
   诗歌是葬礼;和弦
   本来,就是不和谐的
   对称,成为一个左右上下作用的暴力。
   达利和洛尔伽
   先后死去。
   6
   还要通向什么不恶心的美景吗?
   实属枉然。
   7
   可以预料的美景,还是存在的
   就像人们看见北京。
   就像郊区堆积的材料城。
   那是海船运来的基础,
   却完全用在颠覆一个古意。
   一个险恶的权力山。
   秀水的衣裙
   现在换成云彩了;
   过眼云烟
   裁剪了美的零碎
   用大红旗穿上日头身?
   琉璃,也变做了价值
   到处是清末的膺品场。
   另外,是一个学区。另外一种浩劫。
   他们就像走街的妓女
   完成对于权贵的侍奉
   他们挖掉了长在手掌上的独眼
   换成戏装。
   就像他们从玫瑰里
   挖掉玫瑰词,
   和玫瑰刺,
   她们走来。
   他们停滞。
   他们就像鱼
   回到水里。
   龟,回到潭中
   它们看不见圣家堂。
   西班牙,不会死
   北京却死了。
   8
   它们可以祈祷
   但是,他们被捂住了嘴巴
   他们的眼睛
   不是材料处理后
   留出的蓝天。
   胴体,很美。
   但是,旋律,很败坏。
   它们可以祈祷。
   它们彳亍于
   世界上所有封住、开放的口岸
   海浪,风暴和
   风暴眼。
   它们变做圣相的时间,不多了。
   满街都是毕加索的人
   兽和牛。
   还有祈祷里凋落的黄昏。
   什么人说,
   太阳,正在一个个落下去;
   难道星星不是一颗颗生上来?
   这当然是一个恐怖的景象。
   共产主义。
   9
   它们现在要阅读完美
   可是,它们都已碎尸万段。
   
   朱雀
   ——录梦录
   
   天地同力,力挺大潮
   每一个浪花都是朱雀的飞扬
   即为妖,何为怪
   都是一路神仙的捷径
   那时的黄帝和言帝
   本为说话忙碌,以至于炎则火
   说则炽, “重”为千里
   “出”量千金
   我们何以捧得天地,五行
   八卦?如同炎炎之地
   忽然生死难别,人神难别
   苍颉和伏羲,能否言及于字,于画
   于声?我们看到、听到、触摸到了什么
   东-西?
   于是,人权在神权的上-下争夺里面
   抑或变高,抑或变低
   大地腾空,天空塌陷
   都是二郎神驰骋之中华
   无远弗界乎?
   一路神仙,变做向东之耶稣
   一路神仙,变做坐中之黄帝?
   海 /水,还是土
   仍旧是一个课题
   我却看到百年之权变大戏
   就和了我熟悉的那条
   叫做米市的大道
   本是灯市燃盏的闹市
   那条胡同延伸的出口
   总有人们擘画的游行
   一日,为红旗之去处
   一日,为蓝旗之向往
   我梦中被盗之空间
   也有人形不死的朱雀飞飞
   忽然,我看到百岁姑母
   缁衣罩身,脚踏街中
   以娲裔轩昂之举
   随众亲众友
   重回北京
   这是她半个世纪后
   突然以构梦者的身份和身姿
   闪现在我的面前
   我一路尾随
   我一旁旁观
   夸父之日
   射弈之箭
   击中的爱
   染血的红
   都是呼之欲出的悲怆之节奏
   这是
   什么样子的大限、节庆?
   是要拯救,还是要遗弃?
   说话的言帝和炎帝
   救世之切,解悬之迫,即承神-人合一?
   却,都在千年之涂炭里
   逐渐销蚀而消殒
   龙云台笔触所到
   都是昨天战场上
   头扎红绳的小女孩的尸体
   黯然躺在精华之地
   回归了蚩尤的身边
   她们再不会说话
   不会红移
   姑母在世纪中叶
   告诉父亲 ——
   她,无法阻止战争 ......
   如今,是她魂魄归来的一刻吗?
   她的行进颇有规模
   她的沉默极具重量
   我知道左近教会的神祗
   死而复活
   远处教堂的礼拜
   钟磬声声
   那是一口王府之井
   死水微澜的所在
   人们围住那口井
   等待京城的乡水复苏?
   看吧,王府井昏鸦成蔽的呼唤
   重新出现 ——
   我变做朱雀,也变做昏鸦
   现在都要歌唱
   却以澄明的默然之一片云
   替代了万种宣誓
   我径直走到祭祀不死的朝代
   (那人-神的分叉延续了万年?)
   看土地小仙
   沿一个穴道
   直通下之上,上之下 ——上下接通
   ——这便是形而上之大美学了
   我,也许已经来到姑母之前
   其间时间很长
   时间也颇短
   一个人生死的选择
   就像萨特所说 ——
   一边是自由
   一边是地狱
   金刚经闪现但丁之河之崖
   之天堂
   之炼狱
   交集之处
   人-神的分页
   亦由若兮和维吉尔
   缓缓打开 ......
   就如王府和米市
   面对东方一扇关闭中国之中华门
   我们,是要出去
   还是要回来?
   现在,我们又面临择世的考验了
   ......我和昔日
   一个也叫自立者
   脚离沙滩,接驳于船
   荡浆于景山墙下的不死河
   让死亡退到梦外
   我逐河水而汤汤
   面天地而悠悠
   取道崇文之码头
   一路而去,而往
   回眸京城
   一夜蒙沙
   迄今,仍是
   无月无光
   注:年已耄耋之姑母远在美国马里兰。近梦见她回北京。联想到四十年代中叶,父亲在香港和她争论,敦其姐夫李文(兵团司令;蒋黄埔嫡系)放下武器,云云。而做。
   
   
   
   身份之歌
   ——录梦录
   
   马勒,你说,你可以代表宇宙发出声音,你就发出
   这样的声音了。
   耶稣,你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但是,我还是被囚禁在暗中
   这是光明和黑暗相对的场域
   黑白各执的居所
   没有一位马勒是不会死的
   但是,马勒和耶稣一样
   又不会死。
   这是神秘的太阳,庙宇照射的光芒
   和影子,也是一种各自执掌秘密的
   转瞬即逝的戏剧
   音乐,在炮制他自己的时间。
   而上帝走到我的画上。
   他疲惫地转变成为一种廉价的塑料
   然后,他摇摇摆摆地、挤到画符和音符中里去
   挤到建筑和拱卷上去;
   他像一个瘪三一样
   褴褛加身,乞讨度日
   最后,神圣,走到维也纳之东和
   维也纳之西……。
   小人物来到京城,不知道身份如何溶入地摊
   价格,在关系的乱麻中被抽象出来
   性也走俏,她们跳跃着卡门
   跳跃的达芬奇,现在,直视我们拿走圣杯。
   中国人和西方人的身份
   现在,模糊不清,朦胧诗
   走下殿堂,准备着一种下半身的延续;
   一滩污水,照耀着布卢姆小道
   犬儒的我,守护着小心的居所
   一划弯脖树,横向世界。
   把枝叶藏在云中
   马勒说,死者是他,活者是他
   复活者,也是他
   我变身和谐,转向一把圆号
   ——这个转折已经三十年
   那声音逐渐黯淡
   黯淡变大,所有藏在死魂灵帐簿上的辅音
   全都发出一声“噗”的爆破音,可是
   无人知晓。最低矮的屋檐
   现在上升到低矮的时空
   就像从天而降的死鸟
   横尸在圣母的脚下
   她们趁着马勒的翅膀,艰难地抽搐
   时间面对一汪清泉
   微起涟漪。
   照耀你、我
   互相显示身份的颗粒
   和浪花——而镜子,也噗破裂了。
   破裂的皱纹,撰写着符号排列的
   冠冕堂皇,皱褶,是一个
   佛罗伊德哑谜
   呈现表层升到天际的立柱
   开始一一倒塌,装饰,也树叶飘散
   宇宙,开始冰融北极。
   大人物首先逃跑的电影
   把崇高,变为碎石
   石子和灰烬组成的亿万人众
   在宇宙不怀好意的喧哗里
   纷纷倒闭消殒。
   耶稣,开始发难
   他让马勒制造最后一波幻觉
   看阴阳示威,听善恶舞蹈
   人与神的身份,就像蛋黄和蛋白的元素一样
   无济于圆。河身。没有身份吗?
   流淌。没有身份吗?
   冰碎,没有身份吗?
   墓地和泥土比较我的昨天
   更加没有身份吗?宇宙呢?
   无限呢?我,无限地收缩到一棵小老苗
   你,我,面对一河之隔,看对岸
   各自方圆的触角,像手臂延伸到
   身份和场域当中;
   鸡说鸡的身份
   蛋说蛋的身份
   花朵和草地
   也被命名,吓得团团乱转——而布卢姆和我
   坐在马桶上。
   哗啦一声。哗啦一声以后
   就是噗—— 一声毁灭。
   
   
   
   渡河曲
   ——录梦录
   
   1
   孩子装满钟点行走着
   他慢慢树起他的太阳
   他就是黎明也是抵抗
   
   2
   我期待着期待本身不被摧毁
   因为桥在陷落倒影着圣母像
   3
   那眼泪真是世纪的滂沱大泪
   洗去了人神双向的河边鸟迹
   
   4
   钟表日月都在怪人兜里存放
   抛弃时间时间就会呈尸一片
   现在,他考虑是否另谋空间
   于是,死卢梭在日内瓦复活
   他两腿伸展着臂膀完全张开
   呈现出民主和无民主之姿态
   5
   教堂里人神面对面谈着人、神的排名
   因为神有时候排名在先抑或完全相反
   所以火车在路上让我听不到节奏轰鸣
   说是神被碾压的日子最好大家都下山
   下山后山变得矮、人变得高山山如此?
   6
   火车里挤满了人和脚
   人轮间形成一个关系
   快慢动静的交错时空
   是一件颇有趣的事情
   人的悟性和轮的理性
   都在小站示意你逗留
   7
   诗歌树开始了倒计时
   凋零也显得颇为壮观
   诗歌树倒计时的时候
   节奏大荫蔽很是香浓
   哲人安坐在车厢里头
   温习他们沁香的教条
   东西罗马台湾中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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