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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自由——與劉軍寧商榷

   民主、自由——與劉軍寧商榷
   
   作者 : 劉自立 打印此文 告訴好友2010-05-07 1:00 AM
   【貼者按——
   

   有作者將自由和民主的關系說成是一種近乎邏輯因果關系。認為只有自由、才能帶來民主——且對五四時期民主觀的若干內涵,提出質疑。筆者同意他(劉軍寧語)關于五四民主觀之國家主義操作層面,這種說法。但是,對于其所謂自由-民主關系說,並不苟同。主要理由是,民主,和自由一樣,可以是一種精神訴求,如,民主主義;但是,民主,在西方政治歷史和政治理論上,更多訴諸于某種政治架構和政體組件。也就是說,民主精神和自由精神的落實,往往是由民主政體甚至國家體制操作而造就的。也就是說,民主的主要涵義是政治物質力量造就的政體形式,不是抑或不僅僅是“德”先生。
   
   與此相關的“自由”,卻往往只是一種無論何種政體中、人們意志和精神上的一種訴求和理想。這種理想在何時何地轉變成為民主架構和自由物質(結社自由,言論自由司法獨立,等等),全賴“自由主義”之出現,之實踐;我們多次強調,中世紀自由的出現主要依賴其所謂自由主義實踐。可參考亞當.斯密和福澤諭詰的看法。中世紀自由市的出現,是自由轉變成為自由主義之要素——也就是某種民主甚至共和的物質結果,造就了自由並非虛擬而是實際的存在——而這個自由的載體︰“自由主義”的出現,造就了無論是民主、還是自由的、真正實現之條件,之可能。換言之,自由主義,民主主義甚至共和主義要素,皆包涵這個自由市的內涵,且發展擴大其內涵。
   
   在英法革命甚至獨立戰爭以前的歐洲和美國,皆出現這種濃厚地方自治的自由市萌芽。伯克,托克維爾等人,都是在此意義上講到民主-自由之間關系的轉換和可能性。我們認定,自由一類精神訴求真正實現的可能,就是民主架構的自由物質力量、從試驗到成功之過程。遠說一下,古代羅馬希臘的自由主義和民主本身,也是關系密切的雙頭鷹。其間,分梳自由和民主的界限,往往是自由之轉向民主操作,而民主成為自由精神的載體(政體)所致。這個關系,也並不能排斥一般而言,自由,是一種自由之精神和意志之說法——而自由主義(嚴格意義上的泌爾的“自由”——往往是一種自由主義)則完全不同,她是一種政體甚至國體。
   
   所以,從概念的厘清來看,真正的自由主義操作是民主操作——而一般性之自由訴求,只是在精神的層面上,成為爭取民主和自由(主義)之序曲。這個判斷的出現,使得人們可以看清楚,何以極權主義國家之內,無自由主義存身之可能;而在西方政治傳統中,即便是中世紀之自由市和美國獨立戰爭以前之新英格蘭等縣州,還是出現了奠基自由和民主的、那些至關重要的民主和自由因素即自由主義分治因素——這些自由因素,不是奧古斯丁式的心靈自由和一般而言之內在自由,而是“外在自由”的實現之可能性;外在自由其實就是民主——這是自由主義操作之可能性所在,是民主政體之路徑依賴和自由通道——也就是民主+共和之可能性和現實性。這個可能性,繼承了羅馬共和,希臘民主的政治傳統,在國體和政體上建設了並非僅僅是精神意志之自由的、那種形而上寄托,而是實實在在建設了民主共之自由政治體制。
   
   這是今天人們看待自由和民主的角度。
   
   簡單強調一般性自由和貶低普遍性民主(如,用專制主義時期業已成形的憲政來敷衍和取代民主憲政一類說法),都是對于五四誤解之誤解。不會有什麼好影響。
   
   以下貼一舊文,就此自由和自由主義關系之要領,做一試驗性論證。
   
   以期諸公商榷之。】
   
   http://www.ncn.org/view.php?id=78196
   
   含《自由,自由民,自由市和自由憲章》
   刊载于《北春》、《新世纪》等
(2010/05/0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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