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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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敏144000
·2求你留心聽我,趕快拯救我;求你作我堅固的磐石,作拯救我的堅壘。
·7耶和華啊!你的恩寵,使我堅立,如同大山;你一掩面,我就驚惶。
·6至於我,我在安穩的時候曾說:「我必永不動搖。」
·5夜間雖然不斷有哭泣,早晨卻必歡呼。
·4求你救我脫離人為我暗設的網羅,因為你是我的避難所。
·3為你名的緣故,求你帶領我,引導我。
·8耶和華啊!我曾向你呼求;我曾向我主懇求tak
·10耶和華啊!求你垂聽,恩待我;耶和華啊!求你幫助我。
·9「我被害流血,下到深坑,有甚麼益處呢?塵土還能稱讚你,還能傳揚你的信
·11你已經把我的悲哀變為舞蹈,
·12耶和華我的 神啊!我要永遠稱讚你。
·1耶和華啊!我投靠你;求你使我永不羞愧,求你按著你的公義搭救我。
·2求你留心聽我,趕快拯救我;求你作我堅固的磐石,作拯救我的堅壘。
·3因為你是我的巖石、我的堅壘;為你名的緣故,求你帶領我,引導我。
·4你救我脫離人為我暗設的網羅,因為你是我的避難所。
·5我把我的靈魂交在你手裡,耶和華信實的 神啊!你救贖了我。
·6至於我,我卻倚靠耶和華。
·7因為你看見了我的困苦,知道我心中的痛苦
·8你沒有把我交在仇敵的手裡,你使我的腳站穩在寬闊之地。
·9耶和華啊!求你恩待我,因為我在患難之中
·10我的生命因愁苦耗盡,我的歲月在歎息中消逝
·11我因眾仇敵的緣故,成了眾人羞辱的對象,在我的鄰居面前更是這樣;
·12我被人完全忘記,如同死了的人,我好像破碎的器皿,
·13他們一同商議攻擊我,圖謀要取我的性命。
·14但是,耶和華啊!我還是倚靠你;我說:「你是我的神。」
·16求你用你的臉光照你的僕人,以你的慈愛拯救我。
·15求你救我脫離我仇敵的手,和那些迫害我的人。
·17耶和華啊!求你不要使我羞愧,因為我向你呼求
·18說話狂傲攻擊義人的,願他們說謊的嘴唇啞而無聲。
·19耶和華啊!你為敬畏你的人所珍藏的好處
·20你把他們藏在你面前的隱密處,免得他們陷在世人的陰謀裡
·21因為我在被圍困的城裡,他就向我顯出他奇妙的慈愛。
·22可是我向你呼求的時候,你還是垂聽了我懇求的聲音。
·23和華保護誠實的人,卻嚴厲地報應行事驕傲的人。
·2心裡沒有詭詐,耶和華不算為有罪的,這人是有福的。
·4因為你的手晝夜重壓在我身上,我的精力耗盡
·我向你承認我的罪,沒有隱藏我的罪孽
·5我向你承認我的罪,沒有隱藏我的罪孽
·5我向你承認我的罪,沒有隱藏我的罪孽
·5我向你承認我的罪,沒有隱藏我的罪孽
·5我向你承認我的罪,沒有隱藏我的罪孽
·5我向你承認我的罪,沒有隱藏我的罪孽
·5我向你承認我的罪,沒有隱藏我的罪孽
·5說:「我要向耶和華承認我的過犯」;你就赦免我的罪孽。
·6因此,凡是敬虔的人,都當趁你可尋找的時候,向你禱告
·7你是我藏身之處,你必保護我脫離患難,以得救的歡呼四面環繞我
·8我要教導你,指示你應走的路;我要勸戒你,我的眼睛看顧你。
·9你不可像無知的騾馬,如果不用嚼環轡頭勒住牠們,牠們就不肯走近。
·10惡人必受許多痛苦;但倚靠耶和華的,必有慈愛四面環繞他。
·11義人哪!你們要靠著耶和華歡喜快樂;所有心裡正直的人哪!你們都要歡呼。
· 1義人哪!你們要靠著耶和華歡呼;正直人讚美主是合宜的。
·2你們要彈琴稱謝耶和華,用十弦瑟歌頌他。
·3你們要向他唱新歌,在歡呼聲中巧妙地彈奏。
·4因為耶和華的話是正直的,他的一切作為都是誠實的。
·5耶和華喜愛公義和公正,全地充滿耶和華的慈愛。
·6諸天藉著耶和華的話而造,天上的萬象藉著他口中的氣而成。
· 7他把海水聚集成壘,把深海安放在庫房中。
·8願全地都敬畏耶和華,願世上的居民都懼怕他。
·9因為他說有,就有;命立,就立。
·10耶和華破壞列國的謀略,使萬民的計劃挫敗。
·11耶和華的謀略永遠立定,他心中的計劃萬代長存。
·12以耶和華為神的,那國是有福的;耶和華揀選作自己產業的,那民是有福的。
·14從自己的住處,他察看地上所有的居民。
·15他是那創造眾人的心,了解他們一切作為的。
·16君王不是因兵多得勝,勇士不是因力大得救。
·17想靠馬得勝是枉然的;馬雖然力大,也不能救人。
·18耶和華的眼睛看顧敬畏他的人,和那些仰望他慈愛的人;
·19要搭救他們的性命脫離死亡,使他們在饑荒中可以存活。
·19要搭救他們的性命脫離死亡,使他們在饑荒中可以存活。
·20我們的心等候耶和華,他是我們的幫助、我們的盾牌。
·21我們的心因他歡樂,因為我們倚靠他的聖名。
·21我們的心因他歡樂,因為我們倚靠他的聖名。
·1我要時常稱頌耶和華,讚美他的話必常在我口中。
·2我的心要因耶和華誇耀,困苦的人聽見了就喜樂。
·3你們要跟我一起尊耶和華為大,我們來一同高舉他的名。
·4我曾求問耶和華,他應允了我,救我脫離一切恐懼。
·5人仰望他,就有光彩,他們的臉必不蒙羞。
·6我這困苦人呼求,耶和華就垂聽,拯救我脫離一切患難。
·6我這困苦人呼求,耶和華就垂聽,拯救我脫離一切患難。
·7耶和華的使者,在敬畏他的人周圍紮營,搭救他們。
·9耶和華的聖民哪!你們要敬畏他,因為敬畏他的一無所缺。
·11孩子們!你們要來聽我;我要教導你們敬畏耶和華。
·10少壯獅子有時還缺食挨餓,但尋求耶和華的,甚麼好處都不缺。
·12誰喜愛生命,愛慕長壽,享受美福,
·13就應謹守舌頭,不出惡言,嘴唇不說欺詐的話;
·15耶和華的眼睛看顧義人,他的耳朵垂聽他們的呼求。
·也要離惡行善,尋找並追求和睦。
·17義人哀求,耶和華就垂聽,搭救他們脫離一切患難,
·18耶和華親近心中破碎的人,拯救靈裡痛悔的人,
·19義人雖有許多苦難,但耶和華搭救他脫離這一切。
·20耶和華保全他一身的骨頭,連一根也不容折斷。
·21惡人必被惡害死;憎恨義人的,必被定罪。
·22耶和華救贖他僕人的性命;凡是投靠他的,必不被定罪。
·1耶和華啊!與我相爭的,求你與他們相爭;與我作戰的,求你與他們作戰。
·2求你緊握大小的盾牌,起來幫助我。
·3拔出矛槍戰斧,迎擊那些追趕我的;求你對我說:「我是你的拯救。」
·4願那些尋索我命的,蒙羞受辱;願設計陷害我的,退後羞愧。
·5願他們像風前的糠秕,有耶和華的使者驅逐他們。
·6願他們的路又暗又滑,有耶和華的使者追趕他們。
·7因為他們無故為我暗設網羅,無故挖坑要陷害我的性命。
·8願毀滅在不知不覺間臨到他身上,願他暗設的網羅纏住自己,願他落在其中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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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想:“我會對他們說,你有可能成為一個大科學家,而所有的大科學家,在小時候,總有一些成年人不能容忍的怪行為,叫他們不必在意。”

第三部 研究所中出了事
   
     我想起了那天溫寶裕問的問題:“有一种辦法,可以看到平時看不到又不了解的東西。例如細菌,人能看到細菌的歷史不算很久,最原始的顯微鏡被制造出來之前,人類就不知道有种微小的生物和我們在一起,無所不在。”溫寶裕側看頭:“可是微生物……還是和我們生活在一個空間裹的。”我拍了拍他的頭:“你想得太复雜了,如果說,你想看到生存在另一個空間的東西,首先先要承認确然有另一度空間的存在。”溫寶裕道:“不存在嗎?”我吸了一口气:“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回答,四度或五度空間究竟是不是存在,這是沒有一個人可以肯定回答,就算承認鬼魂,鬼魂是某种人類還不知道的能量,只怕也和我們存在於同一個空間之中。” 溫寶裕側看頭,想了一會。當他這樣想的時候,神情十分認真。運用他所有的知識在深思看,看起來,不再像是一個少年人。
     過了一會,他才歎了一口气,用力搖了搖頭:“希望在我們這一代,可以解決這類問題。”我點頭:“希望。”溫寶裕站了起來:“我要告辭了,你……准備怎樣對付我父母?他們怒意未息,其實我……根本沒有做錯甚麼。”我想了一想:“我會對他們說,你有可能成為一個大科學家,而所有的大科學家,在小時候,總有一些成年人不能容忍的怪行為,叫他們不必在意。”溫寶裕有點發愁:“這樣說……有用嗎?”我笑了起來:“當然,我還會嚇他們一下,告訴他們,如果不了解你,你就會逃走。”溫實裕眨看眼,還是很不放心:“如果他們不怕,我想逃也沒有地方可去。”我哈哈大笑:“逃到我這裹來吧。”滑寶裕一听,高興得手舞足蹈,白素在一旁人搖其頭:“你們兩個人沒大沒小,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教孩子。”我指看溫寶裕:“看看清楚,使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他的想法,比他開藥材舖的爸爸,不知超越了多少。”白素又狠狠瞪了我一眼,對溫寶裕道:“你不必擔心,你父母不知道多麼愛你,他們生气,不是不舍得那批犀角,而是心痛你做坏事,怕你誤入歧途,所以才對你嚴厲。”溫寶裕笑道:“可能是。但如果我拿的只是三公斤陳皮,他們或許不會那麼緊張。”我忍不住又呵呵大笑了起來,溫寶裕這小孩,真是精靈得有趣。
     溫實裕看我笑看,提出了他的要求:“衛先生,你最近有甚麼古怪事遇到?能不能讓我和你一起探索一下?”我立時搖頭:“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讓你參加。一個人,在你這樣的年紀,有太多事要做,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拚命吸取知識,才能有其他作為。人類的新想法、新觀念,全從丰富的學問、知識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白素低聲說了一句:“這才像話。”我忙分辨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像話,只不過有些和一般人的認識,多少有點不同而已。”白素笑了一下:“我不和你爭論這一些……”她才講了一句,電話鈴突然向了起來,又是抽屜中的那一只號碼少為人知的那一只。

     我才開了抽屜,取起電話來,我以為是胡怀玉打來的,可是電話中都傳來了极其微弱、低得難以辨認的聲音,而且是一個女性的聲音,別有濃重澳洲口音的英文在說看:“衛斯理先生?”我答應看,知道那是長途電話,然後那女聲道:“請等一等。”這一等,等了足有五分鐘之久,才听到了一個聲音在叫看:“衛斯理?” 我辨不出那是甚麼人,只好大聲答應,那邊道:“張堅,我是張堅。”我怔了一怔。張堅埋頭埋腦在南极做研究,几乎和外界完全隔絕,他居然打電話來找我,可知一定有甚麼非常事故。
     我忙道:“張堅,有甚麼事麼?”
     我在講電話的時候,溫寶裕還在旁邊,他一听得我這句話,就与奮得直跳了起來“好哇,張堅,就是那個在南极的探險家。”我立時瞪了他一眼,同時向白素作了一值手勢,示意白素帶他出去。白素向他招了招手,可是位縮了縮身子,一副哀求的模樣,令得白素不忍心拉他出去。
     我由於電話中傳來的聲音十分細小,自然也無法再分神把他赶出去,要用心听電話。
     張堅在電話中傳來的話是:“衛斯理。我要你到我這裹來一次。”我怔了怔:“你在甚麼地方?”這句話其實是問來也多餘的,張堅還會在甚麼地方?他當然在南极,可是由於他要我到他那裹去,我又不能不問這一句。
     張堅道:“我在巴利尼島。”
     他說了三四次,我才听清楚了這個島的名字,我只好苦笑:“這個見鬼的巴利尼島是在……”張堅道:“在麥克貴里島以南,不到一千公里,麥克貴里島,在紐西蘭以南,也不過一千多公里。”我不禁苦笑,說來說去,張堅還是在南极。
     看來除了南极之外,他不會再有別的地方可去。張堅和南极,其間几乎可以划上等號。
     他這個人,真可以說是不識世務至於极點,他要我到南极去,十几万公里,就像是打電話叫朋友出去喝一杯咖啡。
     我試圖使他明白我和他之間的距离如何遙遠,并不是一下樓轉一個彎就可以去得的街角,可是又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我只好折衷地道:“你在南极住得太久了,張堅,南极是地球的一端。而我住在地球的另一邊。”張堅怔了一怔:“你這樣說是甚麼意思?你說你不能來,還是不想來?”我又支吾了一下,使在那邊叫了起來:“你一定要來。在我這襄,有點事情發生了,比我們上次的事還要超乎人類的知識范圍之外。你要是不來,終生後悔。”我歎了一聲,實在不知怎樣說才好。
   地球上有四十多億人,只怕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性格,有溫家三少奶奶那樣,自己的孩子做了一些她不愜意的事,就胡亂去怪人:也有像張堅那樣,完全不理會別人處境。
   
     我還未曾開口問,他又道:“我不單要你來,還要你去約一個朋友一起來,這個朋友……”我打斷了他的話頭:“這個朋友叫胡怀玉?”張堅高興地道:“是,是,你和他聯絡過了。”我道:“不是我和他聯絡,是位和我聯絡,就在今天,他給我看了三塊冰塊,其中兩塊之中,有生物的胚胎,正在成長。”張堅停了一停: “不是兩塊,是三塊。”我道:“是,另一塊中的生物不見了。胡怀玉擔心得不得了,認為不知是甚麼上古生物,逃了出來,會鬧得天下大亂。”張堅又停了片刻。才道:“衛斯理,很好笑麼?”我听他的話中,大有責難之意,更是啼笑皆非:“我沒有說很好笑,你那邊發生的事,是不是和胡怀玉實驗室中發生的事一樣?或是有關?”張堅歎了一聲:“我不知道,衛斯理,一定要你來了,才有法子解決。”要在這裹插進來說一下的是,在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溫寶裕這少年,就在我的書房中,我在听電話的時候,曾經暗示他可以离去,也曾暗示白素,把他帶离書房去,可是他卻假裝不懂。
     溫寶裕不但假裝不懂,而且,還假裝并不在听我的電話,而在書房中東張張、西摸摸,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溫寶裕不論怎麼假裝,絕瞞不過我。他正用心听我在電話中講的每一個字。
     當他听到我講到有上古的生物自實驗室中逃出來,他神情极其与奮,雙眼發光,這使我感到有點不可忍受。
     所以,我用手遮掩一下電話听筒,不客气地道:“溫寶裕,你父母一定在等你,你可以离去了,去吧。”溫寶裕還現出不愿意的神情來,我沉下了瞼:“你看不出我很忙嗎?成年人和少年人不同,少年人可以一直想,但成年人除了想之外,還要做。”他的口唇掀動了几下,想說甚麼。可是又沒有說出來,神情略帶委屈,我再向白素示意,白素握住了他的手:“我們先出去再說。”溫寶裕向我揚了揚手,走到門口,居然又十分有禮貌地向我一鞠躬,才跟白素,走了出去。
     電話那邊,張堅一直在說話:“你這就去和他聯絡,比較起我寄給他的冰塊來,這裹所發生的,簡直惊天動地,你真是一定要來,我在這裹等你,你到了紐西蘭南部的因維卡吉市之後,南极探險組織的人會和你們聯絡,你可以有小型飛机供應,直接飛來和我會合。抱歉我不能來迎接你,打完電話,我還要回基地去,為了打電話和你聯絡,我要來回超過一千公里,他媽的,人類的科學,真是落後。”他忽然發起牢騷來。我還在想如何把他的這种邀請推掉,至少,使可以先在電話中告訴我,究竟是甚麼异特的事情。
     可是他一說完,就只听得“卡”的一聲,使顯然已經放下了電話。
     我不禁大是著急,連忙“喂喂喂”,可是“喂”了七八十聲,電話放下了就是放下了,哪裹還有半分回音。
     我瞪著電話,呆了半晌,不知道怎麼才好。張堅這個人,一放下電話之後,极可能立時就啟程回到他与世隔絕的基地去了,除了万里迢迢,親自去找他之外,無法再和他聯絡。
     而他又不肯講出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只說胡怀玉實驗室中的事,和他所發現的相比較,簡直微不足道。
     在胡怀玉實驗室中發生的事,也已經夠奇特的了,在顯微鏡下,可以清楚地看出,冰塊之中,有看生命的最初形式,而且在溫度逐步提高過程之中,分裂成長,不知道會成為甚麼。
     而張堅還說那“微不足道”,那麼,他發現了甚麼?難道真是活生生的史前怪獸?張堅的“邀請”,其實也很令人心向往之,只是來得大突然。我想了一想,覺得應該先和胡怀玉聯絡一下,听听他的意見。
     我剛剛准備拿起電話,白素推門走了進來:“他父母一直在車子裹等他。”我悶哼了一聲:“那女人要把我拉到警局去?你怎麼向他們解釋溫寶裕偷了犀角去的用途?”白素笑了起來:“的确很難,但是我使他們相信,溫寶裕只不過是在做一個古代有記載的實驗,其中需要用大量的犀角。他的實驗如果成功,這一种小儿科的圣藥……”白素請到這裹,笑聲越來越頑皮:“溫寶裕听得口張得老大,他一定想不到我也會信口雌黃,可是他父母卻相信了,還稱贊他有出息,可以把家傳的業務,繼續下去。”我听得白素居然弄了這樣一個狡檜,不禁“哈哈”大笑,但是笑了几聲,就覺得十分不對勁,道:“甚麼叫作你“也”會信口雌黃?你在暗示甚麼?暗示我一直在信口雌黃?”白素淡然一笑,顧左右而言他:“我可沒有這樣說過張堅的邀請,你可接納了?”我只好歎了一聲:“他自顧自講,講完之後,就挂了電話。”我把張堅的話复述了一遍,白素道:“看來你是非去不可的了。”我又歎了一聲:“我倒希望我可以有選擇的餘地,先和胡怀玉聯絡一下,他要是有興趣的話,讓他一個人去。”白素用疑惑的眼光望看我,我知道她這樣看我的意思,是在說我講的話言不由衷,其實我心中巴不得立刻就身在南极。
     我的确有這种想法,所以只好避開她的眼光,自顧自去撥電話。電話撥通之後,久久沒有人听。我記得胡怀玉說過,他會二十四小時在實驗室中,注視看那些胚胎的變化。電話怎麼會沒人听呢?我挂上,再打,這一次,電話有人接听了,可是卻不是胡怀玉的聲音,我道:“請胡怀玉先生……”那邊一個男人的聲音反問: “你是誰?”我有點不耐煩:“你叫胡怀玉來听就是了。”那個男人的聲音道:“你……”他只講了一個字。又換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們也正住找胡先生,你是他的朋友嗎?”我怔了一怔。那第二個男人的聲音,听來十分熟悉。他說他們也在找胡怀玉,那是甚麼意思?“他們”又是甚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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