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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敏1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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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華啊,你看見了我的冤屈,求你為我主持公道。
·耶和華啊!你已聽見了他們的辱罵,以及所有害我的計謀;
·耶和華啊!求你按著他們手所作的,報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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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築壘圍困我,使毒害和艱難環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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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砍鑿好的石頭堵塞我的道路,他使我的路徑曲折。
·他像熊埋伏著,又像獅子在藏匿的地方,等候攻擊我。
·我成了眾民譏笑的對象,他們終日以我為歌嘲諷我。
·他用沙石使我的牙齒破碎,把我踐踏在灰塵中。
·你使我失去了平安,我已忘記了福樂是甚麼。所以我說:“我的力量已消失了,
·回憶起我的困苦飄流,就像是苦堇和毒草。20每逢我的心想起往事,我的心就消
·耶和華的慈愛永不斷絕,他的憐憫永不止息。
·每天早晨都是新的;你的信實多麼廣大!
·耶和華善待等候他的和心裡尋求他的人.安靜等候耶和華的救恩,是多麼的美好
·他要無言獨坐,因為這是耶和華加在他身上的。他要把自己的口埋於塵土中,或
·主必不會永遠丟棄人.他雖然使人憂愁,卻必照著他豐盛的慈愛施憐憫。
·人把地上所有被囚的,都踐踏在腳下,或在至高者面前,屈枉正直,或在訴訟的事
·除非主命定,誰能說成,就成了呢?或禍或福,不都是出於至高者的口嗎?
·我們要檢討和省察自己的行為,然後歸向耶和華.我們要向天上的神,誠心舉手禱
·你用密雲把自己遮蔽起來,以致我們的禱告不能達到你那裡.你使我們在萬族中,
·我們所有的仇敵,都張開口攻擊我們.我們遭遇的,只是恐懼、陷阱、毀壞和滅亡.
·我的眼淚湧流不停,總不止息,直到耶和華垂顧,從天上關注。
·那些無故與我為敵的人追捕我,像追捕雀鳥一樣。
·耶和華啊,我從坑的最深處呼求你的名,你曾經垂聽我的聲音,現在求你不要掩耳
·耶和華啊,你看見了我的冤屈,求你為我主持公道。60 你已看見了他們種種的
·基督徒的遭害讓穆斯林們「更加認識基督」 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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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億年,甚至几十億年之前的事,有誰知道?

第十部 研究結果可供推測
   
     在那一霎間,我怒不可遏,正想再說甚麼時,胡怀玉陡然反手,扳下了一個紅色的鈕杆,我已經覺得不妙了,大叫起來:“你這渾蛋,你想干甚麼?”
     但是,已經遲了,變化几乎突然發生。
     在那玻璃柜之中,有紅光閃了一閃,接看。柜中的那些東西。在几秒鐘之內,就徹底消失,再接下來的變化是又冒起了一陣紅光,柜下有一個裝置,向下沉了一沉,柜中就變得空空如也。

     張堅在那几秒鐘之間,雙眼睜得极大,几乎要哭了出來,我也不知說甚麼才好。
     胡怀玉沉聲道:“雷射裝置消滅了一切,希望是真正消滅了一切。”
     張堅發出了一下帶看哭音的叫聲來,我對他道:“張堅,不要緊,那冰崖之中,有的是那种東西,再去弄几吨來也不成問題。”
     我實在气不過胡怀王不徵求我們的同意,就自作主張,把我們千辛万苦弄來的東西,一下于就毀得一點不剩,所以才這樣說的,我不是不知道,再要到那冰崖去一次,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但至少,不是做不到。
     張堅又是气惱,又無可奈何地搖看頭。胡怀玉還不知道我們有多麼生他的气,還對我們道:“我相信我的行為是對,就算研究出了這些生物的來歷,又怎麼樣,所冒的險實在太大。”
     我不怒反笑,而且一本正經地告訴他:“胡先生,你最好從現在不要吃任何東西,不然,噎死的可能性很大。”
     胡怀玉在一呆之後,才歎一聲:“原來你……你們還是不明白。”
     我懶得和他多講,看起來這個人的精神分裂症,真還不止輕度,他對自己所想到的事情。竟然如此就執地相信,令人駭然。我打開了研究室的門,向外走去,張堅唉聲歎气,跟在後面,我拍看他的肩:“別歎气,你好不容易离開南极,我請你吃飯去。”
     張堅搖頭道:“不,我這就赶回去。”
     我早已知道這里的情形發展成這樣,他是一定會心急看赶回去。可是卻末曾料到他會心急到這种地步,我呆了一呆:“我不想立刻就去。”
     張堅翻看眼:“你是你,我是我。”他的這种態度,真令得我無名火起,是不是科學家就可以有這种不講人情的特權?像胡怀玉,像張堅。有時,真要一人給他們老大一個耳括子才行。
     張堅卻還在喃喃地說道:“再拿得標本,我就在南极基地進行研究。”
     胡怀玉苦笑了一下:“小心忽然基地中所有人員,全都离奇……”
     我實在忍不住了,大吼一聲:“閉上你的鳥嘴。”
     我一面叫看,一面揚起手來,想去猶他。胡怀玉睜大了眼睛望定丁我,叫了起來:“天!別是侵了我腦中的那東西,也侵入了你的腦中。”
     我又好气又好笑,胡怀玉看出了我的神情,絕沒有把他講的話放在心中,他又十分難過地搖頭:“人對於自己不知道的事,總喜歡用自己有限的知識來作解釋,只有具大智慧的人,才能有突破。”
     我沒好气道:“好,祝你早日發現人會變神經病的病因。”
     胡怀玉緩緩搖看頭:“沒有人相信,而我又無法把我自己的腦子解剖。這些日子來,我常一個人坐在海邊靜思,也茫然沒有頭緒。”
     我和胡怀玉說話,張堅一副不耐煩的神气,逕自向外走去,我吃了一惊,連忙跟了出去,才走出了十來步,就有一個職員急急走過來,沖看我們問:“哪一位是張堅博士?”
     張堅答應了一聲,那職員道:“紐西蘭方面轉駁來的長途電話。”
     張堅“啊”地一聲:“一定是基地有事找我,電話在哪里?”
     他跟看那職員,匆匆走了開去。當他离開南极的時侯,以為會在這里作相當時日的研究,所以留下了這里的電話。白素來到了我的身後:“怎麼樣?”
     我歎了一聲:“我不想再去了,反正到那冰崖去,不是甚麼難事,讓他自己去,我們等看他的研究結果好了。”
     白素側頭想了一想,沒有甚麼意見,胡怀玉居然不怕我再打他,送了出來。
     我們向前走來,看到張堅自一間房間中,像是喝醉了酒,跌跌撞撞走出來,臉色灰白。我吃了一惊:“甚麼事?”
     張堅抹著汗道:“還不知道,外圍基地打來的電話,說是极地上發生了強烈的地震,已經知道有好几投冰川突然涌高,我要立刻赶回去。”
     我听了也不免吃惊,只好安慰他:“南极那麼大,每天都有變化發生,不必那麼緊張。”在碩了一頓之後。我又道:“我不准備去了,你自己多保重。”
     張堅失魂落魄地點頭,胡怀玉送出了研究所,還和我們一起送張堅到机場,最快的一班机也要在五小時之後,張堅卻一定要在机場等,我們只好陪看他。
     在陪看他的時候,我看到警方的高級人員黃堂走過來,和我們寒暄了几句,忽然又向我擠眉弄眼,暗示我過去和他講几句話。
     我跟他走出了十來步,他壓低了聲音道:“你可知道這位胡博士的上代干甚麼的?”
     我怔了一怔:“是大商人吧,不然,哪會有這麼多錢來支持研究所?”
     黃堂呵呵笑了起來:“隨便你猜,你也猜不到。”
     我心中正在疑惑,白素的聲音已在我身後響起:“做海盜!那是他上代的事,他是不折不扣的科學家。”
     我一听得白素這樣講,真是嚇了一大跳,立時想起他住的那古老的屋子中那些如此精致逼真的木船模型,那難道是他祖上的海盜船?
     我已經夠惊訝了,可是黃堂的樣子,看來比我還要惊訝:“衛夫人,我花了不知多少功夫才查出來,你怎麼也知道了?”
     白素笑了笑:“一位精神病醫生托我代查。起先,不過是想弄清楚他的上代,是不是有精神病的記錄,結果卻查出他上代是橫行七海的大盜,不過早在七八十年之前就已經洗手不干了。”
     黃堂笑道:“佩服佩服,不過我倒知道,當年胡氏七兄弟橫行海上,殺了不少人,他們七兄弟之中,有四個,晚年雖然發了大財,想做好人,但卻受不了內心的譴責,發瘋之後才死的。”
     這一次,輪到白素“啊”地惊呼了起來:“那就是說,他上代有神經病的記錄!”
     黃堂道:“可以說是。”
     白素遲疑了一下:“因為過去做的坏事太多,晚年致瘋的人相當多,這…不能算是遺傳性的神經病吧?”
     我道:“很難說,并不是每一個做多了坏事的人在晚年都會發瘋,可知發瘋者自有致瘋的因素在。”白素側著頭:“這……證明了甚麼呢?”
     我望過去,著到胡怀玉神情憫然地望著机場大重之中匆忙的旅人,我道:“如果梁若水醫生有了這個資料,那至少可以證明,胡怀玉如今的病症自有由來!”
     白素輕輕歎了一聲:“也不能說胡怀玉自己的說法沒有道理,人類對於不明白的事,可以作任何方面的假設。”
     白素所說的這個道理,我自然明白,揪兔也點了點頭,又說了几句無關重要的話,走了開去,我道:“有机會把這一切告訴梁醫生,胡怀玉那麼向往海上生活,可能是他心理上對於上代是海盜的一种負擔,他一定十分羞於提起自己上代的事,所以就形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使他有間歇性的不正常。”
     白素笑了起來:“你快可以做心理醫生了。”
     我笑道:“我說得不對嗎?”
     白素又歎了歎:“誰知道。”
     我和她又一起來到了胡怀玉和張堅的身邊,張堅才從電訊部門走回來,滿臉憂色:“詳細的情形還不知道,不過相當嚴重,唉,基地的情形不知怎麼樣了。”
     他說到這里,忽然罵了一句粗話:“他媽的,再沒有比地球人更落後的了,那麼小的一個星球,要去到星球的一端,就得花那麼多時間,巨型噴射机,算是甚麼交通工具,哼!”
     我苦笑:“有甚麼法子,已經最快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中,張堅不斷去打長途電話,可是,也沒有甚麼結果,好不容易可以登机了,張堅立時和我們揮手告別。
     當我們三人走出机場時,胡怀玉才道:“衛斯理,你還在怪我?”
     我輕笑了一下:“沒有。已經有很多人,一直在說我總是破坏著一切可以證明外星人存在,或是可以解決問題的物件,這次不關我的事,破坏證物的不是我,是你。”
     胡怀玉歎了一聲,愁眉苦臉:“可是据你們說,在那冰崖之中,還有成千上万的這种怪物在,唉,我擔心的事情,總有會發生的一天。”
     我陡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放心,不是有消息來,南极發生了猛烈的消息嗎?說不定那冰崖已經徹底毀滅了。”
     胡怀玉立時問:“真的?”
     我道:“當然,不論在電影還是在小說,總是一句最重要的話沒有說出口來,那個人就死了。也總是甚麼全都毀滅不存在作結局。”胡怀玉想了一想,喃喃地道:“這樣最好,這樣最好,”然後,他又長長地叮了一口气。
     我則不斷地笑著,胡怀玉有點气惱,自顧加快了腳步:“我自己會回去,你們不必理我。”
     他截住了一輛計程車,就上了車,我向白素攤了攤手,白素搖頭:“他的擔憂,其實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你不該這樣取笑他。”
     我道:“他的行為,使張堅不可避免地又要到那冰崖上去一次,那十分危險。張堅可能因之喪生。”白素沒有再說甚麼。在我們回家途中,我問起白素在溫寶裕失蹺期間,溫家夫婦有沒有來煩她,白素皺著眉:“我甚至不敢在家里,要离開自己的家,來躲避他們。”
     白素說來輕描淡寫,但是我卻可以想像得出,這一雙夫婦,為了他們的寶貝儿子,是如何的惊天動地在找。
     我把身子向後靠了靠:“這個小孩,他這次的經歷,足夠他回憶一生了。”
     我們才一回家,老蔡就說:“有一個姓溫的小孩子,打過好多次電話來了。”
     正說著,電話鈴又饗了起來,我拿起電話來。就听到了溫寶裕的聲音:“研究結果怎麼樣?”
     本來我是想大聲叱責他的,但是整件事,他既然都參与了,當然也應該有權知道事態的發展,所以我答道:“帶來的一切,都被胡怀玉毀去,張博士已回南极,准備再去采集大量的標本來研究。”
     溫寶裕“啊啊”地應著,我立時又道:“我很忙,希望你自己做你父母的好孩子,不要再來煩我,我不會再見你,也不會再听你的電話。”
     溫寶裕陡然叫了起來:“等,等,等……”、
     我不等他叫第二聲,就放下了電話,而且,拉斷了電話線,對老蔡道:“通知電話公司,換一個號碼。”
     老蔡答應著,白素笑道:“他要是找上門來呢?”
     我笑了起來:“我著他的母親不會給他這樣的机會,頑童再神通廣大,想跳出母親的手心,還是十分困難。”
     白素也笑了起來,顯然想起了溫寶裕母親對儿子那种緊張。
     接下來的几天,從一些通訊社的消息中,知道了南极大地震。大地震發生在人口稠密的地區,才有人注意,發生在南极冰原上,根本沒有甚麼人注意,所以報導也十分簡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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