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自立博客
[主页]->[百家争鸣]->[自立博客]->[也说俄国05年起义之教训]
自立博客
·胡政之评西方战略
·胡政之论世界政治
·死亡赋格(续)
·论白璧德
·诗:荒原
·诗:俄罗斯的人们
·俄罗斯思想辨正
·俄罗斯思想辩正(续一)
·俄罗斯思想辨正(续二)
·阿巴多 北京 马勒一 现场
·俄罗斯思想辩正(续三)
·俄罗斯思想辨正(续四)
·俄罗斯思想辨正(续五)
·顺乎天应乎人之革命
·顺乎天应乎人之革命
·俄罗斯思想辨正(续六)
·俄罗斯思想辨正(全稿)
·人民万岁! —— 一个荒谬的口号
·改革与革命——读解托克维尔
·小红帽的故事
·四九年与五七年的悖论与构成
·平反土改 !
·柏林墙没有全倒!
·《08宪章》一周年批判----兼议《七七宪章》和"党内民主"
·获麟绝笔,吾道不穷——读钱穆论中国知识分子
·神秘主义的是非——一榷哈维尔
·一榷哈维尔
·李南央的逻辑不成立(修正本)
·从佛朗哥的是是非非说开去
·关于正统道统课题的商榷
·zt英國憲章運動
·彼中国不是此中国----对于《孟德斯鸠与中国模式》一文的批驳
·改革已死,期宪也亡
·读钱穆论中国知识分子(续)
·元佑党人犹有种,平泉树石已无根
·思想利用权力的条件——续析王力雄先生
·思想利用权力的条件(补正稿)
·好、坏资本主义的勾结和博弈
·zz2009年十大后改革人物
·郑异凡:“诺民克拉图拉”
·宪政源流谫论
·谬论:“民主的专制”?
·ZT瓦文萨回忆二十年前波兰事件
·谬论:“民主的专制”
·重庆的事情没啥不好说!
·zt悼羅海星
·还学文 加缪与萨特论战
·胡政之论中国之命运
·胡政之的大论政
·胡政之的大论政
·革命源流谫论
·刘晓波赞扬中共监狱
·刘晓波赞扬中共监狱
·刘晓波赞扬中共监狱
·“没有敌人”是政教不分的荒唐说法
·"没有敌人"是政教不分的荒唐说法
·ZT郑义评刘晓波
·五毛问题简论
·論敵人
·论敌人
·论敌人(修正稿)
·“我没有敌人”的语义错误
·一个悬案有待梳理
·“中国因之做什么都行”ZT
·纠正张成觉误读
·纠正张成觉误读
·纠正张成觉误读
·ZT遇罗锦:刘晓波是“和谐大使”
·zt斯宾格勒《西方的没落》在中国的传播
·也说俄国05年起义之教训
·遇羅克用生命揭示了什麼?
·苏联、中国模式之同归路
·苏联、中国模式之同归路
·甘地在提问
·zt王若望批刘晓波
·立像废史,复哀后人——关于卞仲耘塑像的思索
·立像废史,复哀后人——关于卞仲耘塑像的思索
·水浒和无敌
·水浒和无敌
·德雷夫斯案件百年启发/2006年旧作补发
·读哈维尔致胡萨克的信
·讀哈維爾致胡薩克的信
·辛亥革命几问
·ZT郑飞 :柏克《美洲三书》读书笔记
·读施本格勒全译《西方的没落》
·读施本格勒全译续
·西方衰落了吗?(完整版)
·文革“二次发动论”之批判
·刘华式简历两则
·民主、自由——與劉軍寧商榷
·富世康是天堂吗?——斥台湾学人彭思舟
·美国革命的意义
·斥台湾学人彭思舟
·柴玲式迷思
·赫爾岑的困惑——關于《往事與隨想》的隨想
·美国革命的意义
·zt犹太人迪斯雷利
·米氏波兰观不适应中国
·米尼齐克又错了!
·ZT何清涟谈米奇尼克......
·谈米奇尼克两篇(更正稿)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也说俄国05年起义之教训

   也说俄国05年起义之教训

   

   

   刘自立

   

   

   有人这样形容俄罗斯1905年革命事件——

   

   “在1905年的俄国,布尔什维克曾经发传单呼吁工人不要参加沙邦神父手无寸铁前往冬宫向沙皇‘卑微忠贞请愿’的游行,他们认为:‘自由是用鲜血换来的,自由是用武器在激战中赢得的。’但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沙邦神父的请愿遭到镇压,成为了1905年非暴力抗争的开端;沙邦神父高喊:‘和平手段已经失败!’之时,为期一年之久的和平抗争才刚刚开始;而年底布尔什维克等革命派的武装起义遭到镇压,则是这场运动失败的标志。”(见刘狄《非暴力运动如何取得成功——俄国1905年非暴力抵抗运动随想》)

   

   这个文字的逻辑十分混乱。她的意思是,如果工人参加了非暴力请愿,事情就可以成功;而布尔什维克不愿意人们和平抗争,结果,请愿失败了,流血了,死人了。

   

   这个说明对吗?当然不对。

   

   她,什么也没有说明!因为,正好是和平抗争在先,暴力在后;因为和平遭到镇压,所以暴力抗争出现,也遭到镇压。故此,她们看到了一个“和平”之词,一如捞到一根稻草,就连适当的逻辑演绎也不会进行了,只有脑袋里一种朦胧不清的混沌而已。

   

   和平之不可能性,是百倍明确存在的;沙皇要镇压温和抗争,也要镇压暴力抗争。这就是历史。

   

   关键是,暴力和温和之区隔,不在暴力和温和,而在取纳的价值如何?

   

   也许,战略成功,如列宁和毛,但是,其成功,意味着革命之反革命。不赘。

   

   以下说明于谫。

   

   资料是这样的——

   

   “血腥星期日:

   

   冬宫外广场,士兵向示威民众开枪主条目:血腥星期日

   1904年12月,位于圣彼得堡的基洛夫工厂(Ки́ровский завод,拉丁化:Kirovskiy Zavod)发生罢工,圣彼得堡各界认同罢工的民众不断增加,罢工人数攀升至八万人。

   

   1905年1月22日(儒略历1月9日)清早,东正教神职人员盖庞神父(又译作加邦神父或葛朋神父,Георгий Аполлонович Гапон,拉丁化:Georgiy Apollonovich Gapon),带领一个为数约三万人的工人组织到冬宫外广场和平示威,目的是向沙皇递交请愿书,以表达劳工阶层与社会底层人民的困苦,与遭受到的欺压,请求沙皇进行社会改革与终止日俄战争,并期望不要有超时的工作与合理的待遇。

   

   尼古拉二世从1月8日起已移居在皇村,和平示威当天不在冬宫,当时负责守护宫庭的武装士兵,列阵与示威群众对峙,而聚集的民众已渐渐增加到二十万人,大家手拿着圣像、沙皇图像,唱着圣诗与爱国歌曲,士兵后来对空鸣枪示警,不久之后便向群众射击,民众在惊慌中逃亡而争相推挤,盖庞神父也在混乱中身亡。

   

   官方宣称伤亡人数为96人死333人受伤,反对势力宣称死亡人数超过4,000人,保守估计约1,000人伤亡。此一血腥镇压事件,引起公众的愤怒,俄国人民不再寄望沙皇,一连串大规模的罢工在各地发生。”

   

   以上是众所周知的俄国1905年人民请愿和后来罢工起义真相。

   

   这个事件,并不像有人所言,是所谓温和请愿被暴力起义代替之结果;情形刚好相反——是温和请愿遭到镇压和射杀,才转而实行了暴力——且布尔什维克乘虚而入——将暴力转化成为新的暴力和极权;这是常识。一般而言,这样的政治逻辑在专制主义统治的国家里每每发生。一如我们所言,革命和专制转换的空间和可能性,悲剧性存在。这里需要说明的俄国问题,其实十分清楚(见鄙作《俄罗斯思想辨正》)。

   

   1905年革命导致人们对于暴力方式的讨论,也就是一年以后出现的“路标派”总结05年革命的文章和观点——这个情形,很像1919年对于1911年革命文化之讨论。这个讨论本身,就是民国政府所为之一种官民相间的互动。蔡元培是官/民中人,一直如此。

   

   俄罗斯总结派说,俄罗斯政权和政治问题,就是要寻找欧美政治价值以外的绝对神权道路,被称之为“巡神派”道路。这个道路的主流和领袖,以陀斯妥耶夫为帅,含很多斯拉夫派和欧美派,契合其中。但是,正是因为他们不拟施行欧美民主革命之路,所以,人民,才被列宁主义忽悠成功,走向负面暴力之路。这个严重教训,也和中国问题类似。中国人不拟改造民国有限的民主,应和毛式革命,造成民主死亡。

   

   俄罗斯当时主流思想家强调了这种“外在结构”代替内心宗教的革命;这种观点呈现了两种选择。一个就是绝对宗教之政治路径,一种是排斥外在民主制度的选择——而这两种选择,合一为列宁主义和所谓十月革命的出现。我们的记录如下:

   

   “1918年,前‘路标’派中人再度出版了激烈抨击十月革命的文集《来自深处》,表达了和《路标》以前所版 《唯心主义》势成‘巡神派三部曲’的观点。其特征是,《唯心》表达了司徒卢威等人转向绝决马克思主义的预言式批判,《路标》表达了规避马克思主义的、对于 1905年革命的反思;《深处》则对于浮上台面,实行具体杀戮和诛心的布尔什维克全面进行否定和痛斥。这个过程的正面阐释,却依旧是规避民主革命和宪政革命,仍旧对于君主立宪还抱幻觉和理想。其在《深处》表达的观念和《路标》如出一辙,继续以精神论和道德论,批判列宁主义,而枉顾建设民主社会的欧美建制和 国家。继续认为外在形式的实现(民主国家)不能化解俄罗斯政治危机,只有回到巡神主义之路,复归内心,才能重建罗斯帝国。别尔嘉耶夫对于前,后革命的总结 就是——

   

   “在俄国知识分子阶层的许多思想家那里,对政治产生了一种最终被歪曲的、根本矛盾的态度。将政治引向生活的外在建构——从技术观点看,它事实上就是这样。……因此有限的手段变成了无限内涵的目标。”(《路标》)

   

   “经济唯物主义与科学实证主义一样,它在俄国本土上也未得以正确接受。……在俄国,经济唯物主义哲学变成了特殊的‘阶级的主观主义’,甚至变成了无产阶级的 ‘神秘主义’。”他强调,“在俄国,革命只能是社会主义的。自由主义运动与国家杜马和立宪民主党联系在一起。但是他在人民群众中没有基础,并且没有能够鼓 舞人的思想。按照俄罗斯人的精神气质,革命只能是极权主义的。所有俄罗斯式的思想体系始终是集权主义、神秘主义或社会主义的。俄罗斯人是极端主义者,也恰 恰是那种使人觉得像乌托邦的东西在俄罗斯则最现实。”(《深处》——这和他繁复强调的俄罗斯宗教精神完全风马牛——自立注)

   

   “其他批判(在《深处》)还有司徒卢威——

   

   “俄国发生了一场可怕的灾难。她已落入无底黑洞。许多人开始认为,统一的大俄罗斯只是一个幻影”。(言中了。)

   

   “司徒认为俄国人在十月中只是继承着其古代以来之‘道德恶习’。

   

   “弗兰克认为——

   

   “社会主义是外在胜利而非‘内在胜利’,俄国社会主义是‘暴徒式的社会主义’。(和列宁的鞑靼人背景考证联系起来。)

   

   “《深处》前言说——

   

   “要促使社会生活的良好开端在宗教意识的深处生根,而现在两者的根本联系的脱节,则是不幸的和罪过的。正是这样的脱节,才酿成大错,道德和政治灾难就要降临到我们人民和我们国家头上。等等。

   

   “司徒卢威说——也许堪称总结——

   

   “‘在俄罗斯没有发生过宗教改革,因此也未曾出现基督教道德世俗化,未曾把基督教变为日常生活的方式和制度,如同西方国家那样。俄罗斯有宗教和宗教精神,但是宗教未能作为必须遵守的原则渗入日常生活中。’所以,无政治的宗教和无宗教的政治,双向落空。”(同上)

   

   这样看来,一个明确的课题就是,在历史上,规避暴力革命的中、俄两国,是不是可以施行暴力革命以外的方式,进行变革?历史做了否定。

   

   2,如果这个革命是美国革命法国革命英国革命,那么,这个暴力革命就是进步的,博爱的,人民的;如果不是这样,而让位给列宁和毛,这个革命,就是灾难。

   

   所以,3,当沙皇和中国专制主义,绝决一切改革和修正的时候,人们面临两种选择。一种是等待时机,做出压力,迫使政权改宗;一种是进行革命——但是,这是针对专制主义,而不是针对极权主义——这两个概念,几十年来被严重混淆——可以参考余英时先生近期文字(党朝极权和传统专制之区隔和质异)。而俄罗斯和中国的情形要加上第三种可能性:就是,如果人们绝决专制主义之改革,施行暴力革命,那么,你们选择的这个革命的内涵,是不是普世价值——还是毛,列宁式?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课题。可惜,中国人没有力量驱逐劣币,选择良币。

   

   接下来的课题就是,如果人们在政权不拟进行改革和易帜的情形下,实行非暴力抗争,这个抗争的可能性如何?重复说,如果05年只有和平请愿是不是可以奏效;历史业已证明了:不能。这就又回到我们刚才所言之改革和革命性资源,是在专制主义政权和社会状态下存在,不是在消灭了社会的极权主义转态下存在。

   

   所以,在严格意义上说,暴力和温和,都是政权要排斥的选项。这又是常识。未被常识的一厢情愿,就是05的血和六四的血。

   

   另外,这个尝试的关键,就是汲取俄国1905革命转而2月革命让位给10革命;中国孙文革命,让位给毛革命的教训。这样的话,我们N次言及。

   

   也就是说,中国历史(含俄国历史)证明,和平请愿和宗教关怀,无法取待严酷的政治现实。采取宗教博爱论来面对极权主义政府,是一种天方夜谈。政治、宗教两个概念的混淆,现在还是十分严重,完全背离了恺撒上帝之分野论;如果退回历史,用宗教取代政治取代革命,将取消一切的美国革命,英国革命,法国革命,势必也将取消历史——而这种类似俄罗斯“巡神派”的、用宗教替代政治路径之路径,早就被证明是一种虚妄和梦想;是法西斯斯大林和毛最愿意看到的机会和偶然;因为那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利用自由民主的言说和概念,来偷换成为极权,民粹,独裁和专制(一种类似极权主义的专制,而非传统专制)。“历史的先声”证明了这个负面的演进历程。

   

   经历过六四的人们知道,沙皇射杀人民和邓式方式,绝无不同。这是温和抗争失败的血证。

   

   如果人们发现一个奇怪的逻辑,就是实行一百次这样的抗争,可以奏效,那么,这样的牺牲主义温和主义请愿主义是不是真理,笔者则不甚了之!

   

   但愿海内外的人们,都回来做谭嗣同吧!

(2010/02/28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