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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恒均之[百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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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穆巴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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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周年之:我们应该怎样与国际接轨?

   上次在广州时,看到一个新闻,说广东政府拨款1500万元人民币搞改善公共交通的前期调研,制定方案。我大吃一惊,发现他们真是财大气粗啊,我对很多朋友说,不知道他们要怎么调查研究,其实只要给我150块钱,我现在就能够把他们在未来十年要做的那些事基本上都写出来。不信?等我写好了,你封进信封里,等到他们计划做出来,开始投入更多的钱付诸实施的时候,你再打开信封,保准我150块钱弄出的措施和他们1500万买来的差不了多少。
   
   
   
   朋友问我为什么如此自信?我说,我有一个习惯(可谓“怪癖”),就是在思考和写作与民生有关的小说、论文和博文的时候,常常需要独自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把自己塞在拥挤的人群中,密不透风,思路才能开阔。久而久之,我就对各地的交通状况很了解了,等到把国内和国外的稍一对比,就知道利弊之所在了。上次广州终于决定要搞公交快车道,其实,世界大多西方国家都有了,而我在好几年前到广州定居时就认为广州应该搞了,早搞的话,成本更低,也更利于城市规划。

   
   
   
   其实,如何治理交通,也是一个与西方接轨的问题。大家想一下,从西方引进的公路、路牌、汽车和交通规则,你要改进交通,首先还是应该先学习人家的。中国不是没有自己的特殊情况(人口更多),不是不能搞出新的领先全人类的改善交通的措施,但你首先无法回避人家已经走过的那段路,你跳不过去的,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你的所谓改善交通措施,将会是很多西方或者亚洲国家在十几、几十年前做过的。你引进了交通领域的所有硬件,那么,软件方面你引进了多少?司机的素质、车站的设置、楼房和街道之间被各单位和小区用栏杆隔绝的各种小路和胡同等等,都是一个问题。
   
   
   
   我还强调了一点,要想了解如何改进公共交通,最好的办法是让管理交通的官员自己每天像我们一样去坐公交车和地铁,然后到国外西方国家去亲自坐一下公交车,动一下脑筋,就可以了。正如快速公交车道这种东西,需要花费1500万的经费去研究?那是你研究出来的吗?可惜,中国那些能够做出决策的交通官员除了先打招呼之后下去视察一下之外,大概没有人为了找到解决办法而去坐交通工具了。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中国每年各地管理交通的公务员和领导们虽然络绎不绝地出国考察,但正如中国老百姓在公交车上从来看不到一个管交通的领导在身边搞调研一样,外国人民同样也看不到中国的交通官员在海外坐公交车,人家是代表国家尊严出国,是代表你这些老百姓的啊,哪里会坐公交车体验生活,要坐就坐豪华专车啊。
   
   
   
   上次在西安又激动地和朋友说起广东要用1500万人民币搞前期调研这件事,朋友都觉得很好玩。他们不理解的是,我这个整天鼓捣民主这些大问题的华而不实的家伙怎么谈起交通这个小问题竟然激动得面红耳赤。一个朋友说,老杨啊,人家拨巨款搞前期调查研究,不也是和国际接轨吗?难道西方不正是经常花费巨资搞调研,这样才不会匆匆上马,或者搞出烂尾工程?
   
   
   
   朋友这样将我一军,倒让我哑口无言了。我只好连连点头说,确实如此,西方人比较注重前期调研,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所以人家的研究机构和智库特别发达,也有独立性。我当时一时兴起,还举了一个老掉牙的例子,60年前,美国政府对是否要打朝鲜战争举棋不定,这时,美国著名的智库兰德公司搞出了一个“可行性报告”,但他们不给美国政府看,要一大笔钱才肯出卖。可美国政府又舍不得花钱,就拒绝了。于是朝鲜战争爆发,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很多美国人都认为那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
   
   
   
   后来兰德公司的朝鲜局势评估报告解密了,虽然内容有厚厚一大叠,但结论却很简单,就是几个字:这场战争打不得!
   
   
   
   美国政府知道这个结论后,肠子都悔青了。你想啊,如果当初美国政府舍得花钱,把兰德公司的报告早点买过去,仔细研究一下,也许那场战争就可以避免,或者有另外一种方式进行。
   
   
   
   没有想到,我的话音才落,在场的几位西安朋友都抢着发言了,他们说,老杨,在这方面,我们中国早就接轨了,你太不了解中国的国情了。
   
   
   
   于是一位西安朋友给我们讲了一件事,他说,上次我们国家决定要在大西北治沙抗风,也学习西方,不惜血本拨款1.5亿人民币组织全国各地德高望重的专家学者搞调查研究,决心找出最佳方案,这个智库的专家们用了整整一年时间才花完这一个多亿的人民币,专家累计出国都有上百次,都快成了旅游专家了,辛苦死了……
   
   
   
   最后找到了治理大西北风沙的办法没有?我急不可待地问。找到了,那位朋友很干脆地说,结论比兰德公司得出的那个还要简单得多:种树!
   
   
   
   我一脸愕然,全场却狂笑起来,笑声还没有结束,在座的一位学者朋友发言了,他说,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个更经典的和国际大学研究机构接轨的故事,话说北京大学某个研究所搞了一个课题,然后向政府申请课题经费,他们研究的课题是:咖啡为什么要放糖。
   
   
   
   没有想到,我们国家特重视教育和科研,北大还真申请到了100万人民币的课题费,100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北大的专家用了三个多月才用完,当然,课题也完成,结论其实也很简单的。
   
   
   
   咖啡为什么要放糖?在座一位朋友像我刚才一样急不可耐地问。
   
   
   
   那位学者朋友慢悠悠地说,结论就是:咖啡太苦。
   
   
   
   这次,我们竟然都不好意思大笑了。中国挺特别的,严肃的CCTV的新闻联播,常常让人发笑,可你真正讲起笑话来,大家就都笑不出来了。不过,好在我们在接轨,虽然造成了很多笑话,但毕竟也在进步。
   
   
   
   说到广州的交通,说到与国际接轨,我又想起一件事。几个月前,广州地铁突然撤掉了使用了很久的地铁站附近的街道地图,全部换上了立体地图,就是那种从空中鸟瞰拍摄的3D地图。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地图,我感到很新鲜,甚至喜出望外,毕竟我们的卫星上天了,我们从太空看地球了,那么把那些单调的平面地图换成这种别开生面的立体地图,新鲜活泼,也算是一种与时俱进吧。估计还是最新的接轨举措也说不定。
   
   
   
   不过,在地图前站了一会,我就开始迷糊了,以我的地理和地图知识,竟然发现很难找到我想去的地方。这时我才想起来,我走过的几十个国家里,几乎没有一个国家的车站使用这种地图。这种地图只适合旅游景点,以及大家本来就熟悉的区域,不适合为陌生人提供方位的地图。后来我的观察也证明了这一点,自从换上这种鸟瞰地图后,广州地铁站就多了一群脑袋拧来扭去都弄不清东南西北的游客。
   
   
   
   我想,换上这种花里胡哨的地图的领导也许是出于创新,我们不是一直在强调与国际接轨吗?他们一定不耐烦了,这一次要一步到位,直接与宇宙上的卫星接轨,只是我们的民众的眼界还没有像我们的神州飞船一样可以从空中俯瞰人间,弄得民众颇有点不习惯。
   
   
   
   中国过去三十年里取得的成绩,大多是因为我们打开了国门,对外开放并逐渐与国际接轨了。与国际接轨中有两个问题值得一提,一是很多该与国际接轨的地方偏偏不去接轨,强调什么中国特色,其实是利益集团在顽强抗拒;另外一个问题是在硬件上接轨,在软件上抗拒,结果弄得不伦不类。怎么解决这两个问题呢?很简单,继续与国际接轨。
   
   
   
   杨恒均 2009/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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