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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恒均之[百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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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和谐的心推动中国进步

(根据2009年8月12日晚发言录音整理,谢谢帮助整理的网友,因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对原讲稿做了较大的删改,以及小部分增加,演讲稿有点啰嗦,也太长,而且大多是以前博文里讲过的,老读者可以节省时间,不用看下去了……^_^)
   
   
   
   主持人把我过来的广告打出去了,我昨天才看到,发现那题目不但牛逼还挺学术,什么中国民主化进程,美国的选举制度和法律制度,中美民主制度之比较等,我一看就傻眼了,我哪有那个水平啊。

   
   
   
   不过我还是想讲民主,讲中国的民主事业。如果要给今天的演讲定一个主题,加一个小标题,我就用“以和谐的心推进中国民主事业的发展”。不讲理论不讲历史,我讲“和谐的心”——我是“唯心”的,因为身外的事讲来讲去还是那么回事,我们唯一能改变的,反而是我们自己的心。过去几年,每一次在谈论民主的时候,我更多地是检视自己的内心深处。在别人和我谈论民主的时候,我也同样想看透他们的心。这比高谈阔论美国或者中国的民主更加实际。
   
   
   

民主离我们有多远?

   
   
   
   我是2006年开始在网络上写有关民主主题的文章。记得那段时间,MSN和SKPYE上突然跳出的网友提问是:民主是否适合中国?那时,我总是耐心解释我感受到的民主,说完后,我会问他们,你认为自己适不适合民主?
   
   
   
   我的印象中,除非脑子真正进水,或者自知自明到勇敢地承认自己没有自理能力的少数人之外,几乎没有人说他们自己不适合民主的。当然,却有那么一批人,他们坚持认为除他们之外的其他中国人,是不适合搞民主的。为此,我还写了一篇博文,题目叫《告诉我,你适不适合民主》。这篇文章的主题显而易见,既然每个人都认为自己适合民主,不适合民主的“其他人”也就不存在了。
   
   
   
   你还别说,两年不到,情况就有了很大的变化(感谢互联网),再也没有读者跳出来问我这个问题了,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些问题:老杨,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民主?老杨,你整天鼓捣民主弄得我心痒痒的,真鸡巴难受,你能告诉我,我死之前能够看到民主吗?……老杨,十年够了吧,那时我儿子都十几岁了,再不民主来不及了……
   
   
   
   各位,这就是进步啊,短短的两年,我的读者中几乎没有人再跳出来问那个等同质疑他们自己智商的问题:我们适合民主不?现在他们知道,所有人都适合民主,中国也适合民主,问题是:什么时候民主呢?
   
   
   
   这是进步,不过还应该更进一步。你不应该问我,我又不是算命的。虽然我心里也常常算计来算计去,可是,那更多的是意淫,不好拿出来讲的。但我坚信两点,民主的必然性,看看民主政治在过去一百年在地球上的发展,比禽流感和猪流感蔓延的速度快多了,难道你真相信中华民族是独具特色,拥有能够长期抗拒民主大趋势的那种智商?
   
   
   
   同时,在谈到一个国家具体的民主的时候,谈到中国的民主的时候,咱不能光说必然性,还有不能忽视的“偶然性”。这种偶然性可能是一些特殊的事件,也可能是一些特殊的人,不管是什么,都和人心有关。身外的无法控制的事情决定民主必然能够到来,中国每一个人的内心却可以决定民主是十年到来,还是一百年后才来。
   
   
   
   必然性让我们充满希望,而“偶然性”则让我们为这希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所以,今后不管是谁,包括一会要提问的朋友,别再问我民主什么时候到来,问你自己的内心,你希望那个她什么时候来。因为如果你是个悲观主义者,如果全中国人都是悲观主义者,而且都守株待兔,无所作为,那么再等上几十年、她有可能还不来。
   
   
   

美国的民主和苏联东欧的民主,还有我们周边亚洲的民主

   
   
   
   这两年,在思考美国和中国的民主化的时候,我生出了这样一个看法,那就是象当今中国大陆这种在民主发展中落后于世的国家有什么“后发优势”,又有什么“后发劣势”?
   
   
   
   很简单,全世界都玩过或者正在玩民主,我们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民主的缺点我们看得一目了然,民主的优点我们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我们愿意走上民主之路的话,我们不但可以少走很多弯路,而且,我们可以参照其他国家竖起的航标,可以借用人家在河上搭好的桥,没有必要放着河上的桥不用,故意在那里摸着石头过河。这就是中国发展民主政治的后发优势。
   
   
   
   可是,我们也应该注意到,由于被世界民主政治的大潮远远抛在了后面,我们发展民主政治也有劣势。最主要的是劣势就是人家的民主制度越来越完善,我们看到差距越拉越大,大家普遍有了一种即便现在开始搞民主,也不知道如何下手,以及从哪里开始的感觉。
   
   
   
   我去年到美国观察奥巴马总统就职的时候,这种感觉非常之深,我们都知道,美国是老牌民主制度,制度确立至今已经有230多年的历史。可是当我看到奥巴马就职典礼上那么多美国人流泪的时候,我真是被雷到了。我突然发现,这是美国的民主制度达到一个新的高度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我回顾美国民主的历史才发现,原来美国的民主制度作为原创的民主制度,也是发展相当缓慢的。
   
   
   
   从230年前包含了奴隶制度在内的民主制度的确立到今天奥巴马就职美国总统,他们走了230年,这是不是告诉我们,民主制度的建设和完善真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那么,如果我们中国今天要实行民主制度,会从哪一个切入点开始?我们的民主制度是相当于美国230年前的,还是五十年前,又或者是当今的?我们民众素质又如何?这都是问题,我提出来大家思考,因为我也没有答案。
   
   
   
   从去年有了这个思考后,我再回头看俄国东欧过去二十年民主制度的发展,就完全换了一种心态。以前我也认为俄国的民主在倒退,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俄国建立民主制度才二十年,你想怎么样?中国的台湾就更不一般了,民主选举领导人的制度开始还不足二十年。中国今后走上民主了,会遇到什么困难?会有多久?
   
   
   
   我们不能光把眼光放在美国、澳洲和欧洲上,还要看俄国和东欧,以及我们周围的一些国家和地区。这次从东欧回来,我写了一篇博文《苏联东欧转型中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是什么呢?以前我认为最困难的是政治转型,或者说前面说的“偶然性”的那一幕。可这次我的感觉是,政治转型反而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折腾。
   
   
   
   最戏剧性的是叶利钦跳上坦克振臂一呼,也就是结束了七十多年世界上最强大的政权的关键时刻,叶利钦自己说他当时跳上去一点把握也没有,我自己倾向于有专家分析的,这个酗酒成性的叶利钦当时一定是喝多了伏特加,借着晕乎乎的酒劲爬了上去。
   
   
   
   没想到,世界历史就这样改变了。你说是偶然性,还是必然性?现在我们不能否认了,条件成熟了,你叶利钦即便不爬,还有王利钦、陈利钦去爬,民众对民主政治拥抱的那些“自由、平等、公正和民主”的理念的要求是与生俱来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又是什么人,让我们总是感觉到苏联东欧发生了“剧变”,简直惨不忍睹,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了。其实,没那回事,现在的俄国东欧人几乎记不起来那场政治“剧变”了,倒是我们,还有其他少数几个国家,整天在那里总结经验教训,糟糕的是像一个传说中的老干部所说的,我们“把经验当成了教训来避免,又把教训当成了经验来学习”。
   
   
   
   与我感受到的相对平和的政治转变相对的反而是经济转型。民主政治的基础除了民众的素质之外,主要是市场经济,还有私有制。苏联东欧一夜之间把政治体制搞定了,可没有经济基础啊。这就是过去二十年,我们每每听到人们说起俄国和东欧遇到困境的时候,大家在谈论的。我也告诉大家,过去二十年,俄国和东欧的问题是经济转型,不是政治问题,民主政治一直在按照轨迹地完善之中。
   
   
   
   说起中国今后的转型,我们值得欣慰的是,和苏联东欧不同的是,中国的市场经济如火如荼,私有制也在鬼鬼祟祟地进行之中。所以,当中国出现某种政治环境的时候,当叶利钦,张力钦,王力钦也纷纷爬上坦克或者拖拉机的时候,我们国家和民族经历的阵痛将会短得多。
   
   
   
   大家要有信心,没有啥鸡巴了不起的。多少年后,你想起我这句话,就知道我在说啥了。别太悲观,中国也在以自己的方式进步,或者中国人在进步,一些搞民主的朋友往往把目光放得太远,看到民主的终点了,忽视了现在的一些进步。你想一下,要是在老毛的时代,我们在这里讨论这些事,他老人家还不把我们象割韭菜一样,刷刷地砍掉?
   
   昨天吃饭,我的一位和尚朋友圣观法师说,斯大林死后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否定了他,斯大林的残忍时代在苏联结束了;中国的老毛接过了斯大林的旗帜,开始另外一种方式的残忍,老毛死后,小平改弦易帜,开始改变中国;结果北朝鲜的金家又迫不及待地接下了老毛的大旗,现在看看老金,扛得越来越艰难。我提这个干嘛?我是想提醒大家计算一下,斯大林死后苏联又过了多少年就结束了?有时,你真的需要一定的时间,慢慢改变,肃清毒素。当然,你算一下,老毛死了多久了?所以,别悲观,好不好? ——大家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我为什么说“把民主当成信仰”?

   
   
   
   我写过一篇叫《我的信仰是民主》的文章,引起不一样的反响。
   
   
   
   把民主国家的核心价值例如民主自由人权法治当成信仰的人很多,但我这里说的民主是特指民主制度。这种把一种大半个地球上的国家已经实行了的制度当成“信仰”的人,可能就数不出几个了。而且,仔细一想,也确实说不过去。宗教是信仰,各种无法实现的理想也可以当信仰,一种最不坏的政治制度,一种生活方式怎么能够当成信仰?
   
   
   
   再说,有朋友说了,你如果真信仰“民主制度”,买张飞机票飞到美国不就得了,用得着那么夸张吗?其实,没有签证,偷渡到台湾也可以“梦想成真”啊。
   
   
   
   朋友说的没错,其实我这个说法是有点夸张的。可是,我不但不想纠正,而且我今天还想重申,在推进中国民主化的今天,我们真是很需要一批把民主当成“信仰的人”。
   
   
   
   这种把一种制度当成信仰的做法和以前把共产主义制度当信仰的做法有所不同,那时当我们把那种制度当成信仰的时候,大家都清楚了,这和信仰上帝差不多,估计只有死后才能见到了。可现在我说的不同,民主制度已经遍地开花了,我们的信仰和理想不是遥不可及的,只隔了一个太平洋,一个台湾海峡,甚至一步之遥的亚洲邻国。
   
   
   
   今天我想提一下中国历史上一个屡见不鲜的现象,供大家思考。就是那些曾经为中国的民主事业摇旗呐喊的前辈中,有相当大一批人在后来,或者说人生的后半段,突然转向,对民主失望了,有些甚至公开诋毁他们曾经不遗余力普及到民众中的民主思想。这种人物非常多,我不一一枚举。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梁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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