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自立博客
[主页]->[百家争鸣]->[自立博客]->[俄罗斯思想辨正(续五)]
自立博客
·余英时:君权与相权
·...自由市和自由宪章
·杜鲁门主义的余绪
·马克思主义不是自由主义
·我看毛主義黨宣
·试解司徒雷登问题
·诗:新年祝辞
·希拉里不救刘晓波!
·康有为的政改逻辑
·康有为的政改逻辑(修订补充本)
·做"反对派"怎么了!
·08派正在堕落!
·阿伦特的大哀赋(上)
·章太炎的革命论
·两种革命!
·南非和解模型失败了!
·ZT中国经济最危险时刻!
·ZT中国经济最危险时刻!
·极权主义和“殖民化”于今天
·反对专制走向极权之路(上)
·再读《极权主义起源》(下)
·反对专制走向极权之路(下)
·民国与革命
·纪念胡耀邦先生的逻辑
·有没有胡赵新政!
·美国幼稚病
·书稿存稿
·赵紫阳的难点!
·佩洛西不救邓玉娇!?
·冷战思维的是是非非
·聚谈“告密”
·榷芦笛兄
·台湾民主化启示
·台湾民主化启示(续)
·读鬼札记
·西方文明里的中国
·作为牺牲者的人民——兼议新疆事件
·诗:死亡赋格
·胡政之评西方战略
·胡政之论世界政治
·死亡赋格(续)
·论白璧德
·诗:荒原
·诗:俄罗斯的人们
·俄罗斯思想辨正
·俄罗斯思想辩正(续一)
·俄罗斯思想辨正(续二)
·阿巴多 北京 马勒一 现场
·俄罗斯思想辩正(续三)
·俄罗斯思想辨正(续四)
·俄罗斯思想辨正(续五)
·顺乎天应乎人之革命
·顺乎天应乎人之革命
·俄罗斯思想辨正(续六)
·俄罗斯思想辨正(全稿)
·人民万岁! —— 一个荒谬的口号
·改革与革命——读解托克维尔
·小红帽的故事
·四九年与五七年的悖论与构成
·平反土改 !
·柏林墙没有全倒!
·《08宪章》一周年批判----兼议《七七宪章》和"党内民主"
·获麟绝笔,吾道不穷——读钱穆论中国知识分子
·神秘主义的是非——一榷哈维尔
·一榷哈维尔
·李南央的逻辑不成立(修正本)
·从佛朗哥的是是非非说开去
·关于正统道统课题的商榷
·zt英國憲章運動
·彼中国不是此中国----对于《孟德斯鸠与中国模式》一文的批驳
·改革已死,期宪也亡
·读钱穆论中国知识分子(续)
·元佑党人犹有种,平泉树石已无根
·思想利用权力的条件——续析王力雄先生
·思想利用权力的条件(补正稿)
·好、坏资本主义的勾结和博弈
·zz2009年十大后改革人物
·郑异凡:“诺民克拉图拉”
·宪政源流谫论
·谬论:“民主的专制”?
·ZT瓦文萨回忆二十年前波兰事件
·谬论:“民主的专制”
·重庆的事情没啥不好说!
·zt悼羅海星
·还学文 加缪与萨特论战
·胡政之论中国之命运
·胡政之的大论政
·胡政之的大论政
·革命源流谫论
·刘晓波赞扬中共监狱
·刘晓波赞扬中共监狱
·刘晓波赞扬中共监狱
·“没有敌人”是政教不分的荒唐说法
·"没有敌人"是政教不分的荒唐说法
·ZT郑义评刘晓波
·五毛问题简论
·論敵人
·论敌人
·论敌人(修正稿)
·“我没有敌人”的语义错误
·一个悬案有待梳理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俄罗斯思想辨正(续五)

俄罗斯思想辨正(续五)

   (首发稿)

   

   

   文章摘要: 奇特的逻辑是,中国人枉顾革命一般性意义,而要倡导一种无前提改革(改革主导权问题——邓,不是斯托雷平)。这些话我们言及多次。你要政改,主体是谁?这就是一个未定之先:异议者不可议,不可与;主导者是政改的对象。这个荒诞是不是“以头撞墙”?

   

   

   作者 : 刘自立,

   

   

   發表時間:9/28/2009

   

   七,《路标》和十月

   

   一个常见的提法是,改革导致了革命——斯托雷平的官场私有化改革,使得类似国产邓改革的局面(注意,斯拖累平时期是专制,有空间;邓是利用批判文革,进而转换成为再极权——其无政党政治,立宪民主党,十月党等;更无议会操作;甚至无维特和维堡宣言;等等):经改反政改之局面,适时出现,虽很快转化成为布尔什维克革命——故言革命不好,或者很不好。“不可轻信革命”。(见金雁文章《二十世纪初俄国的改革、战争与革命》)第二,激进主义之所以可以登山政治舞台,是因为改革本生革命——这是旧制度含大革命之关系论。第三,知识分子在改革中袒护官方,远避批判,不讲公正,成为现在人们所言之精英苟同政权化,是使得革命和改革出现大众化和民粹化,继而完成共产党化之忤逆过程;是一个官方和知识分子双肩责任与罪过之大悲剧。最后,列宁们正好运用了这个过渡时期的政治缝隙,遂使得苏维埃变成孟什维克,孟变成布(尔什维克)。所有这些逻辑似是而非,极需确之,榷之。这里,首先应该区隔“两种革命”。我们前此言说之别尔嘉耶夫们,之所以枉顾和忽略了民主国家模式,就是因为他们一反无政府主义社会主义无神论,二避民主模式——也就是,前此所谓自由宗教模式而非自由世俗政权模式之规避。其俄罗斯主义之深层认知和哲学,使得他们概论革命而否之。这是一种革命反向论导致革命正向论——其实,是反革命论的过程。

   

   我们从金雁先生揭示的1918年列宁镇压议会、宪政,可以言之。所以,问题的提法是,斯托雷平的改革是一个岔路口。就像英、法革命同样产生许多类似岔路口一样。俟丹东和罗伯斯庇尔无法一统局面而使得革命完结抑或完结不能的时候,随之出现了拿破仑的双向复辟——导致王统、独裁兼顾议会,民主,宗教和法典之改制——叫做“我在帝王面前是人民,我在人民面前是帝王”——这样一种革命加反革命复辟主义秩序。这个秩序会杀戮安关公爵,也会释放夏多布里昂这样的自由主义乃至容忍斯达尔夫人反对派。于是,复辟成为革命首选。就像基督教极权没有颠覆文化一样(见T.S艾略特语)拿破仑拯救了法制和天主教。于是,法国革命本生的革命涵义并不是十月革命的预演。十月革命之所以颠覆了文化本身,主要就是我们前此所言之俄罗斯人没有看到世俗民主政权的价值所在。他们热衷于一个宗教神权政体、立宪君主制而不可得。邃让列宁得志,得之也。

   

   二是,斯托雷平改革呈现的议会和反对党政治,本来可以走向民主多元。因为俄国知识界是一些宗教乌托邦主义者,巡神不等于巡民主,故而失算。他们不是列宁和托洛茨基之实践派。在实践和观念上,他们让位于负面革命者,而丧失类似英、法革命的观念主导和实践探试。也就是说,百多个政党和几届杜马的召开,本身就是专制-民主交错所在——本来可以引向自由革命,也就是英、法正面革命。但是,俄罗斯学者的宗教高尚论和世俗卑微论,造就了所谓言语巨人和行动侏儒。于是,行动巨人和语言胡说八道者,占有了思维的主要领地。所言改革本生革命的良机,在二月革命之后混乱而自由的局面中,被列,托火中取栗,造成比较沙俄坏一百0一倍的极权政体。其中,不是俄罗斯人的智慧有问题,而是他们聪敏过度的绝对化,妨害了他们起来主导正面革命。

   

   三是,他们没有利用斯托雷平改革带来的缝隙和空间,即利用这种专制主义之民主可能性——他们将民主可能性和民粹现实性,拱手交给列、托,而使得专制稍稍自由之良性空间,变成了多元较逐而邪恶取胜的博弈场。这个教训就是,一,如中国清末那样,革命改革之遗嘱施行者慈禧,成为革命最后对象,是因为康梁不是冯自由和章太炎而放弃革命——遂有辛亥产生。但是,和俄国革命不同,孙文革命继承了欧美政治价值论,而非儒学孔孟之“宗教价值论”——这些价值论,在中国辛亥时期,业已退居后卫,不是先锋和时髦——乃至五四甚至要颠覆之——于是,中国人世俗主义传统也许在此层面帮助了孙中山革命。我们说,俄国立宪和清末立宪,都是王室努力之结果;但是,如果立宪释放的空间被宪政派加革命派利用,就是拿破仑主义;俾斯麦主义和迪斯累里主义;也就是孙文主义——被列宁和毛利用,就是宪政之死。所以,问题根本不在于是否由改革走向革命,而是走向什么革命,何种革命。如果否定任何一种革命,除非你可以保住皇权,实行革命加传统兼顾,否则就是无法无天,暴殄天物。

   

   四是,否定革命观,现在盛行一时。说明金雁先生刊文于官报,乃是官方允许之限。这是一个很大的蹊跷。说明,反革命,是他们乐意见到的言论。我们倡言俄罗斯革命失败,乃是因为他的十月成功——这个悖反之问是,柒拾年,你再成功,内涵还是失败了——因为你不是正面革命;所以,他的最初胜利,导致最终解体。这是一个并不奇特的逻辑。奇特的逻辑是,中国人枉顾革命一般性意义,而要倡导一种无前提改革(改革主导权问题——邓,不是斯托雷平)。这些话我们言及多次。你要政改,主体是谁?这就是一个未定之先:异议者不可议,不可与;主导者是政改的对象。这个荒诞是不是“以头撞墙”?再说,俄罗斯革命还是触发于专制留下革命资源之体制,不是消灭一切资源之体制;消灭一切资源之体制,也许,也消灭了革命?这个疑问很大,很多,很严重——以至于当我们言及于兹,如遇山洪猛兽,而不得规避。这里要说明的是,十月革命也好,英、法革命也罢,不可能产生在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以后相反的环境里——这个相反的环境,就是中国改革后六四时期,改革成为革命和改革之反的极权主义或者后极权主义环境。

   

   在此无条件,无资源,无襄助(德国皇帝给钱于列宁)之下,并不是我们一言放弃,一言不轻信和绝决暴力,就可以完成“不革命”前途的——这是一种根本无前途之不革命论——几乎和列宁革命一样一塌糊涂。于是,俄罗斯政治宗教课题的提出,完全是因为我们需要一个革命抑或反革命的参照系。这个参照系给出的信息十分充分,但是,没有适合中国特色革命和改革的对应之物。完全是因为俄罗斯政教合一的主要特征和中国无宗教、无神论,无寄托,无载体之政治和体制使然。一面,是以宗教思维代替政治进行;一面,是以枉顾一切宗教和文化,造就比起宗教化虚无来得空洞百一0倍的犬儒和苟且。于是,我们依托革命和改革的背景和养分十分稀疏。并不是一句,“不要轻言革命”,可以搪塞得了的。我们的参考背景,也许可以转向俄罗斯“路标”们指出的方向和点到的要领——我们很望阅读像《红色车轮》这样悉述二月革命之典籍——惜缘于俄语之碍而不可得。所以,聊胜于无之下,只好回到一百年前,路标们所言所向。一份官方文件指出——

   

   “路标派即俄国立宪民主党的著名政论家、反革命自由派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尼·亚·别尔嘉耶夫、谢·尼·布尔加柯夫、米·奥·格尔申宗、亚·索·伊茲哥耶夫、波·亚·基斯嘉科夫斯基、彼·伯·司徒卢威和谢·路·弗兰克。1909年春,他们把自己的论述俄国知识分子的一批文章编成文集在莫斯科出版,取名为《路标》,路标派这一名称即由此而来。在这些文章中,他们妄图诋毁俄国解放运动的革命民主主义传统,贬低维·格·别林斯基、尼·亚·杜勃罗留波夫、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德·伊·皮萨列夫等人的观点和活动。他们诬蔑1905年的革命运动,感谢沙皇政府‘用自己的刺刀和牢狱’把资产阶级‘从人民的狂暴中’拯救了出来。

   

   “列宁在《论〈路标〉》一文中对立宪民主党黑帮分子的这一文集作了批判分析和政治评价。”(资料)那么,路标派究为何物呢?车尔尼雪夫斯基等人的新人和革命传统究竟要把俄罗斯带往何处?索洛维耶夫,别尔嘉耶夫、布尔加柯夫、司徒卢威们,是不是一向所言之“反动派“呢?俄罗斯自由,究竟是和那些势力纠缠与契阔?此类问题,都是大问题,不是小问题;但我们缘于缺少资料,只能苟剪述之。有学者曾经撰文,对总持《路标文集》者司徒卢威(有人认为主要组织撰写者是格尔申宗)的观点描述之——

   

   “斯徒卢威认为:‘法制国家是国家体制发展的最高形式,法律具有普遍性的基质。法制国家的理想是俄国经济和政治的定位标,然而,这种理想与俄国的现实之间有巨大的鸿沟’。 ‘国家就是一些人对另一些人的统治。政权和管理在人们之间确定了超理性的联系,政权不只是是整顿社会生活的必要手段,调整社会生活合理规则的工具,政权首先是增强国家实力的手段。’‘国家期望强大,也应该强大,每一个繁荣的国家过去是、将来仍将是这个意义上的帝国主义。帝国主义注重对国家外部实力的关注,而自由主义注重在国家内部关系中对公平的关注,有些国家内这两种思想在国家政策中充分结合,而在个别国家内部渗透了国家强盛思想的帝国主义战胜了传统理性的自由主义。’

   

   “斯徒卢威强调: ‘我不知道,是否斯托雷平指出了‘伟大俄罗斯’这个说法所包含的所有意义。对我们而言,这个说法并非意味着拥护旧制度,而是对新的俄罗斯国家体制的呼吁。这种国家体制试图依赖于我们国家的历史、文化传统和所有爱国主义力量的创造性活动建立新的俄国国家体制。”(张建华 《斯徒卢威:俄国自由主义的代言人》)这段话的自由主义表达很为确切;原因是,国家专制主义是自由主义赖以生存的条件和唯一隙罅;相对比照的、就是极权主义无比对性之自由主义丧失。在这个层面上,我们多次言及的沙俄抑或满族非极权,有专制隙罅之自由主义空间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出现斯托雷平政治空间:反对党(多大上百),议会政治,批判可能性,等等自由主义要素所在——这些要素和西方约翰.穆勒等人互动于政府之自由主义稍许有同——也就是,民主的多少问题,不是民主的有无问题——民主的有无问题,本生自自由主义绝迹。同时,斯托雷平“领带”赫然存在。沙皇和他解散了头两届立宪议会。米留克夫们无奈处之。这是自由主义的两面币和政府同之之局面。对比之,中国极权政府不给自由主义空间,也没有知识分子与政府互动可能。所以,主张国家论,强大论甚至自由论,在俄国皇朝专制主义治下并非没有可能;其可能性丧失,乃是因为俄皇之民主性-专制性,使得民主空间时大,时小,时有,时无。这是造成自由主义式微,而民粹主义坐大的一个原因。但是,自由主义式微的更加重要的原因,皆是我们多言其操作性的阙如和观念的空想性质。(比如,胡适之和蒋介石之间自由主义互动,就没有毛之颠覆论,人民论和劫掠论,更具煽动性。)2是,俄国自由主义分子袒护斯托雷平改革之不公正性,遂使得他们丧失了人民的信任和支持;3,更不要说他们的基督王国比较列宁一切权利归苏维埃,时显费解和空洞了。4,这一点俄,中雷同。5,不雷同的是,强大俄罗斯,到底还是出现了一个柒拾年。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