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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恒均之[百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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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份日记《九月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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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俄罗斯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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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我心中的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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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国家害怕中国人民的爱国激情吗?
·美国为什么胆敢轰炸我驻南大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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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准备好向杨振宁妻子翁帆求爱了
·让我们在博客、梦想和未来里再见!
·2008网志年会印象:简陋的会场,丰富的思想
·给海外华人的一封信:我眼中的国富民强
·人民已经准备好了!
·谁是人民?你咋知道人民没有准备好?
·谁是人民?你咋知道人民没有准备好?
·在这个变革的时代,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位置
民主之旅
·告诉我,你适不适合民主
·我的信仰是民主!
·我们离1984年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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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准备好向杨振宁妻子翁帆求爱了


杨振宁说,我不在了,翁帆可以再结婚,就有人照顾她了……

   
   
   
   和一多年不见的老友重逢,惊觉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人才五十出头。我问他还猫在大学干啥,他说能够干啥,还是在物理里打转。朋友的专业太科学了,不实用。可他一头扎进去,结果多年过去了,到现在,转行也难,因为没有公司和单位能够搞懂他到底在研究啥,也只好守着研究所。最近听他说再不出成绩,就连经费都申请不到了。家庭也不那么和谐,两年前孩子上大学后,夫妻俩离婚了。到如今老大不小,不找耐不住寂寞,找又不好找。我一年前给他写邮件让他到大陆去找,他倒是去了,60后的他嫌人家年纪大了,70后的人家又嫌他太老,80后的倒是不老,也不嫌他老,而且一个接一个前赴后继地投怀送抱,但他感叹道,虽然我是学物理的,但我也知道一点“人理”——是人都看得出,那些80后女孩子是冲我的美国护照而来的……

   
   
   
   我打趣道,看起来, 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学习杨振宁,弄个诺贝尔物理奖,到时还怕没有翁帆?
   
   
   
   本来开玩笑,没有想到激起了朋友的伤感,他说,诺贝尔物理奖是不指望了,不过,他冲我苦笑道,我倒想有一天给翁帆写一封求爱信,早写好,我先排队等她。
   
   
   
   我不以为然,调侃道,得不到诺贝尔物理奖,就要打人家杨先生的媳妇的主意,有点不地道吧。朋友说我误会了,他从电脑里调出了杨振宁接受《联合早报》的采访。这篇文章我曾经扫过一眼的,当下我又看了一遍。看过后,联想到一些事,想到以前也可能在聊天中嘲讽过老杨和翁帆,心里颇有些不安。
   
   
我已准备好向杨振宁妻子翁帆求爱了

   
   (杨振宁与翁帆)
   
   
   在这篇采访中,杨振宁谈到当时以82岁的高龄迎娶28的青春女子翁帆时透露心迹,他说他丧偶后不准备过孤独的生活,一定会找的,但在决定是否和只有28岁的翁帆结婚时,他确实有些犹豫。他不是因为世俗的流言蜚语而犹豫,让他犹豫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死后翁帆怎么办。他说,2004年结婚前他调查了一下,82岁的老人平均可以活6年,也就是说有人只能活一年,有人可以再活十年。在结婚前,他告诉翁帆,他死后,她一定要再结婚……
   
   
   
   杨振宁坦诚的表白让我挺感动的,他没有回避而是直面人类生命的极限,结婚时想到的却是自己走后,是否有人照顾翁帆。这,大概就是爱情吧。两人结婚虽然受到了很多年轻人的嘲讽,说什么老牛吃嫩草,一味往道德上扯。现在想一下,那些竭尽讽刺之能事的,有些那个了。
   
   
   
   杨振宁和翁帆是你情我愿,爱情和婚姻难道不就是你情我愿?如果说年纪相差太大就有了道德问题,那老伴走后的杨振宁找一个六十多岁的,相差也超过二十岁,道德就能够说得过去了?难道杨振宁一定要找一位75岁以上的老人来结婚?这道德的标准是好生让人困惑的。
   
   
   
   至于说到“白头偕老”,那就更牵强了。如果没有爱、没有了责任心的婚姻,即使都是金童玉女门当户对,又有几个能够白头偕老呢?杨振宁和翁帆已经双手紧扣地走过了四年,你不妨去婚姻登记处查一下,这四年里,有多少年轻人离婚?
   
   
   
   真正的爱情,甚至真正的婚姻,又岂是用“白头偕老”能够一言以蔽之的?缺乏了爱情和责任心,两人即使“天长地久”了,却互相怨恨,弄得你死我活,又有什么意思?
   
   
   
   “不在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也许是爱情的最高境界,但肯定不是婚姻的最高境界。看了杨振宁的采访,听到眼前的朋友说出的话,我就觉得不应该指责他不地道了,正如我当时也不应该在聊天中对杨振宁翁帆的婚姻表示轻视一样。
   
   
   
   对杨振宁没有一点的不敬,正如他实事求是的面对自己的年龄一样,我想说的是,杨振宁今年毕竟已经86岁了。也许,我眼前这位一辈子都没有可能得到诺贝尔物理奖的老哥们说的是真心话,他说,他随时准备好追求翁帆……
   
   
   
   不过,我这位老哥们示爱就可以了,你不一定追得上人家,要知道,杨振宁在你这个年龄,就没有整天想着追求女人,人家正在为拿诺贝尔而夜以继日的工作呢……
   
   
   

萍踪侠影梁羽生

   
   
   
   这次经过澳洲,多呆了两天,参加澳大利亚华人文化团体联合会为梁羽生博士、赵大钝先生颁发澳华文化界终身成就奖。我虽然不像读金庸的武侠小说那样一本不漏,但也毕竟是梁羽生武侠小说的忠实读者。
   
   
   
   梁老今年已经84岁了,去年在香港中风后,落得左边半边身子瘫痪,目前住在悉尼西部的一家华人养老院。老伴住的比较远,行动也不那么方便,但每天来看他,让我想到梁老的武侠小说的书名“侠骨丹心”。
   
   
   
   颁奖定在11月7日,但梁老由于身体状态不好,看起来很难到现场领奖(后来果然因为身体状态而没有亲自出席颁奖仪式)。在颁奖之前两天,我和澳大利亚华人团体联合会召集人何与怀博士等去看望了梁老。
   
   
我已准备好向杨振宁妻子翁帆求爱了

   
    (梁羽生所住养老院大堂)
   
   
   这是继我写《伴你走过人间路》之后第一次进入澳洲的养老院,一进入这里就给人一种心情沉重和郁闷的感觉。这个养老院条件不错,很干净,空气也还可以,但一进入,映入眼帘的就是高龄的老人们那扭曲的身体和痴呆、病迹的脸。我想,所有人进入养老院后的感觉可能都是一样的:幸运长寿的人生,原来终会走到这一步。
   
   
   
   因为是去看梁老,那天也有了另外一种感觉:大侠梁羽生的“萍踪”在这里?大侠梁羽生的“侠影”在这里?这里和“白发魔女”、“下天山的七剑客”、“广陵剑客”以及“斗京华的龙虎”们的世界相差的何止是十万八千里!——这里就是大侠的最后归宿?
   
   
我已准备好向杨振宁妻子翁帆求爱了

   
   (我与梁羽生博士、何与怀博士)
   
   
   见到了梁羽生博士,他气色看上去还不错。见到我们他很高兴,他还是那么健谈,说起一个话题,只说到自己上气不接下气,才会停下来喘一口气。每次说到兴头上,就少不了背诵唐诗。据说,梁老对桌子上那本翻烂了的唐诗倒背如流。唐诗旁边是一本《圣经》。来看梁老的人不多,但这两本书一直伴随着他。
   
   
   
   这次拜访梁老,我们带去了7日准备颁发给他的奖牌。梁老很喜欢,用双手轻轻摩擦。按说,梁羽生先生平生获得的荣誉不在少数,对于这样的颁奖,肯定是无所谓了,可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封笔多年了,那些远在千里之外的大陆和港澳台的读者们大概也渐渐淡忘了他,又或者被如日中天的金庸大侠给掩盖住了(金庸大侠亲自来看望过梁大侠,当时没有带礼物,于是给梁老留下一张可以填上任何数字的空白支票作为礼物。而梁羽生先生自然是任何数字也没有填上去)。
   
   
   
   离开梁老时,我感慨万千。不知道有多少读者知道这位一代大侠的萍踪侠影?当然更少的读者知道这位老人已经在天堂的门外徘徊……
   
   
   

还有一位八十岁的老头,他让我关心所有八十岁的老头

   
   
   
   写了两个八十岁的名人了,就不能不写那个我心中最有名的默默无闻的八十岁老头了——我的老爸。
   
   
   
   我想,如果没有我老爸,而我老爸正好又一路活到八十岁我会不会有兴趣去关心八十岁的老人呢?这个问题同样适用我对孩子的喜爱。如果我自己没有孩子,我会对所有的小孩子遭受的苦难如此敏感吗?所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一个和谐的社会,首先应该是老有所依、幼有所养的社会,而这一点可能是中国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所面临的最大问题,中国人这些年自认为富有了,其实从我切身经验推算,只在老人问题上,我们就和澳大利亚等国家相差不少于三十年,我已经看到了越来越多孤苦无依的老人,让人心疼。
   
   
   
   母亲走后,如何让父亲不孤独,过一个幸福的晚年曾经是我最大的忧虑。而现在让我最开心的正是父亲脸上常常浮上的微笑。就在两个月前,父亲还接连爬了河南的鸡公山和湖北的武当山。父亲以八十多的高龄,带着我们精心挑选的保姆“南征北战”,仍然过着冬天到南方,夏天到北方的潇洒生活,实在是我人到中年的最大幸事。
   
   
   
   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了。在大陆照顾老的,到了国外,要看望小的。这次到澳洲第一天去接上三年级的小儿子时,他在车上兴奋地告诉我他们班正在训练演讲口才。他今天刚刚做了即兴演讲——就是那种挑选一个题目,准备五分钟,上台讲一分半钟的节目。我问他今天演讲的题目,他说他从纸箱里挑出来的题目是“my hero”(我的英雄)。
   
   
   
   我紧张地问他,那你的英雄是谁呢?他没有做声。我又问,他才不情不愿的说,是我Dad,啊哈,就是你。
   
   
   
   我掩饰住无比的兴奋和激动,故作镇定地问,哦,那你怎么讲的?
   
   
   
   他说,他不想说了。过了一会,我又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这个老爸我有啥子英雄的?很难讲的,你怎么讲的呢?
   
   
   
   他还是不理我。我想了一招,激他说,让我猜猜——不是因为我开车快吧?那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该不是我经常带你去玩吧,或者我飞来飞去,像一个变形金刚?……也不对吧,难道是我从俄罗斯给他买了夜视镜,又或者那一大包巧克力?……
   
   
   
   儿子是很少能够保密的,可是,这一次他竟然死活不告诉我他在课堂上是怎么吹嘘我这个“英雄”的,我也实在想不到我有什么地方会让他认为我是英雄。
   
   
   
   不过,心里却异常舒服。只要让八十岁的父亲能够经常开心的笑,让搞不清什么是英雄的儿子认为我是“英雄”,我就感到自己是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已准备好向杨振宁妻子翁帆求爱了

   
   (老杨和老老杨)
   
   
   杨恒均 2008-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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