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自立博客
[主页]->[百家争鸣]->[自立博客]->[读尼采『反基督』]
自立博客
·徐璋本在邯郸流放地zt
·卢森堡和社会民主主义
·林彪反毛之我见
·诗:仰望星空
·政教分离,合一之道 兼议缅甸事变
·讀吳宓,解中國,也說五七年
·缅甸人,宁有种乎!
·缅甸人,宁有种乎!
·政治改革和政治忽悠
·谈一些人妄议十七大
·读尼采『反基督』
·中国没有选帝候制度
·中国没有选帝候制度(续)
·谢谢代我签名者
·毛泽东会改革开放吗?
·《色.戒》的言外之意
·《色.戒》的言外之意(续)——革命与生活的异化及其他
·2007年的八.一八
·中美建交导致台湾民主
·评萨克奇的胡说八道
·重说五四故事——兼议张耀杰新书《北大教授与〈新青年〉》
·看“‘星星画展'回顾展”带来的思索
·文革“二次发动论”之批判
·zt王晶垚致师大附中校长公开信
·改革开放干什么?
·文革与纳粹
·人民文革者思想探源
·民主的亂與治
·奥巴马无新意
·国民党会为民进党背书吗?
·zt紫阳是个好同志?
·要吃粮,靠自强
·改革的发生与幻灭
·试析“打着红旗反红旗”
·林彪富歇异同论
·(对陈文)一个反驳
· "解放思想"是什么东西!
·缅甸期许民主有感
·说说邓的"不争论"
·zt章立凡贺岁小品
·奥运悖论何其多!
·"八十年代"是什么东西!
·学习《许良英与李慎之通信集》(上)
·习《许良英与李慎之通信集》(续)
·驳斥铁流
·转载王容芬文
·新民主主义是什么东西?
·纪念李慎之
·展览丑陋
·膺品(小说)
·析日本报业自由史
·两岸关系缓和说解析
·大家都去家乐福!
·短诗七首
·愤青这种东西
·谈判艺术和暴力行为
·议和解之道
·耶稣何以不救林昭?!
·赞王千源斥“人民文革”
·日本的民主与侵略(上)
·日本的民主与侵略(下)
·但愿不是毁灭性悲剧的先兆!
·评:但愿不是毁灭性悲剧的先兆!
·中日政治历史走向谈
·马英九的小民主格局
·马英九的小民主格局
·台湾民主是不是不批评北京
·悲六四四首
·无界封锁失灵,望改进!
·马英九的六四语文不及格
·google/gmail威胁封锁我的信箱
·zt欢迎您继续使用Gmail邮件服务
·中共平反六四模式探析
·中共平反六四模式探析
·王芸生一个人保钓
·沉痛怀念水建馥先生!
·国共两党合作史的回顾与前瞻
·国共两党合作史的回顾与前瞻
·日本无革命(上)(中)
·日本无革命(中)
·日本无革命(上)
·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
·学习索尔什尼琴——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梦想
·邪恶裹胁奥运会
·二〇〇八年的八·一八
·对民主也要批判——从阿扁到普京我们看到什么?
·日本无革命(下)
·从“七人帮”到“四人帮”——也说说中、西政变的异同
·投美房债为印度一万多倍
·浅议君王权限论
·浅议君王权限论
·仲维光:雷蒙·阿隆的懊悔
·历史重演的悲喜剧
·zt唐士元:回忆丈夫水建馥
·接见李一哲集团干吗?
·毛泽东死而不僵论
·小议08年诺贝尔和平奖
·海瑞死谏嘉靖奏疏全文
·兼论新土改与旧地制(上)
·兼论新土改与旧地制(下)
·"一个美国人在平壤"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读尼采『反基督』

基督和反基督 ——读尼采『反基督』

   文章摘要: 近读中译版尼采『反基督』一书,很有感触。倒不是因为基督和尼采都是另类的耶稣——因为,他们都自我膨胀到,据说可以俯视人类的程度——而是因为基督在反对的声浪中,不见衰落,与时俱进,大有与天地同光而光之殊荣。记得有一位学者说过,上帝是其反对者和不反对者们共同的语言——只要你涉及了这个话题,就像是落进了圈套。可是,反对者还是根本就不怕落进圈套地一味地反对之。

   作者 : 刘自立,

   發表時間:10/20/2007

   我小心翼翼地穿過整個千年的瘋人院……——尼采

   近讀中譯版尼采『反基督』一書,很有感觸。倒不是因為基督和尼采都是另類的耶穌——因為,他們都自我膨脹到,據說可以俯視人類的程度——而是因為基督在反對的聲浪中,不見衰落,與時俱進,大有與天地同光而光之殊榮。記得有一位學者說過,上帝是其反對者和不反對者們共同的語言——只要你涉及了這個話題,就像是落進了圈套。可是,反對者還是根本就不怕落進圈套地一味地反對之。

   近百多年來,像約翰.穆勒,尼采,羅素輩,就是這樣。他們的後繼者雖然名聲尚小,但是反對之信念執著,和信奉者之執著,形成強弱同等的對位,形成一種人類好像不可或缺的精神現象。筆者粗淺閱讀了一些書籍,從古希臘神話里西比爾女巫之預言,馬克思主義者考茨基和諸多自由主義大師,對于無產階級的領袖人物基督耶穌的置疑,這個問題好像迄今沒有結論。倒是二十一世紀以來,關于這個課題的研究,擴展于文學藝術領域,擴大了人們對于這個話題的討論。固然,這個討論本身,沒有超過以往的討論得出的結論,或者說,得出的,還是不可得出的結論。其實,關乎于此的藝術作品,大多根本也不想討論什麼問題,就叫做信則可觀賞之,不信,就不可觀賞之也!反過來說,就是,"故君子可欺以其方,難罔以非其道。"

   耶穌基督的問題,作為本體論者的最大問題,可以說,就是元始之問;我們中國人也有天問,就是考量人可以對人之外的一個大存在提出﹕何以如此,和何以如是之問(這也是中西哲學的元始之問,之思的特征區別——見張東蓀著作)但是,近來主客觀二者一統說的現象學家又說,本無天地之外,是主客一體說,這樣,我們就又失去一個前提和賴以言說的憑欄。而羅素所謂第一之外的第一說,囊括了這樣幾個方面,就是——第一推動的問題﹕

   "父親教導我說,'誰創造了我?',是無法解答的難題,因為接著人們必然要問,'誰又創造了上帝?'"今天我仍然認為,這句極端簡單的話指出了最初起因這一論點的荒謬。"

   (見『約翰.穆勒自傳』.筆者不久前看到郭大力先生三十年代的譯本。)

   這個問題提出來以後,所有其他的問題也就被他如法炮制,像自由主義者反對將康德的道德律令置于至高無上地位;關于道德內涵中上帝制定下的是非——上帝制定了是非,那麼,上帝的是非是什麼?如果沒有是非的上帝制定了是非,那麼,這是非就不是是非;等等。

   尼采說道——

   "最深刻的自我保存和生長法則正與此相反﹕每個人編造他自己的德性,他自己的絕對命令。

   "還有什麼東西會比自動自覺的義務更快地毀滅我們呢?這是一條筆直通向頹廢,甚至筆直通向白痴的道路……康德變成了一個白痴。"

   這個討論,倒是很像二十世紀後現代哲學內涵中觸及的,如德里達的文字游戲,似是而非說;就是,意義在"延異"中存在和覆滅,是解構和結構之二元同在——就是,說上帝是什麼,他,就不是什麼;三位一體和N位一體,也是可以存在的,因為,簡化說,就是,上帝是一個復合存在,而我們,是單數存在;當然,也有學者反對,說,我們也是復合存在,我們的單子後面,是一個集體意識的存在(拉康和容格如是說…)于是,我們,就也成為幾位一體之類了。這是很有趣的思索。有了這個思索,我們又會想到,我們思索賴以成形之文字,也是真假莫辨的一個上帝格。因為,首先,上帝,這個字是一個神秘格,就像文字是神創造的一樣,首先,耶穌是一個字,大寫的他(HE),十字架上的"拿撒勒的耶穌"。其後,他,不是他,就是元年三十歲他走了以後的保羅和其他門徒筆下的耶穌;再有,他與我們是一體的,無論我們在他心中,還是他在我們心中;重復一下,他不是,或者不僅僅是拿撒勒的,是羅馬的和君士坦丁堡的,甚至是東方的……最後,他或許可以顯形,或許不可以顯形(偶像崇拜沒有最後阻止整個藝術史的耶穌造像)。其次,我們說,上帝之前提無法定義——一如前說——所以,我們的字里,他被排除在釋意之外。但是,是誰說,我們一意思考,上帝就發笑呢?他是隱身之人乎?誰約定他有此判斷之權力?我說,上帝不發笑,有無證明呢?我們不言及上帝,就等于我們言及上帝乎?這等于什麼也沒有說。

   連卡爾納普和維特根斯坦,也為他們排除上帝的方法論而倍感焦慮。因為,是我們自己定下形而之說,定下其上,其下。我們如何界定他們的界定呢?和剛才那個中心論偏移說一樣,我們如何在上帝的言行中規定其何為上,何為下呢?有形而"中"乎?那些聖經中的故事,儀式,聖物,偶像……是上,還是下呢?那些牛鬼蛇神,牛頭馬面,魔鬼天使,乃至劍,輪,塔,石頭,血肉,裹尸布,十字架……是上,還是下呢?上之為上,恰恰因為有個下嘛,反之亦然。所以,在語言這個問題上,說語言是家,還是說家是語言,等于白說。于是,在排除語言和神跡之真偽以後,慣于不徹底思考——一徹底就完蛋——的人類面前,藝術作品開始了他們偉大的以訛傳訛的天才創作。這個創作又反過來統合了形而上和形而下。不但繪畫成就中世紀偉大的藝術,中世紀的偉大,還在于他的宗教文化造就了偉大歐洲城市的雛形,從羅馬到那些崇仰之的歐洲城市。人們,尤其是那些名傳之于後的中國學者,又恰恰忘記了歐洲中世紀的文明,和以後之復興一樣偉大(奧地利青年學者雷立柏(l.leed)就這樣說。見他的『論基督之大與小』。)也就是說,基督教以其看來荒謬的思維和信條左右歷史和民眾,創造了某種歷史的玄機和輝煌。這個輝煌,其核心,是一個悖論的玄機,大致是,要仁慈,也要殘忍;要規則,也要破壞;要地獄,也要天堂。這究竟是耶穌的悖論,還是我們自己的,人類的悖論呢!

   于是,我們置疑其存在的效應問題——因為歷史是既善又惡的一個過程。我們在"惡"大行其道時,呼喚耶穌,是無效的——上帝手里拿著鞭子的時候,他無可改變,沒有寬恕;我們在"善"大行其道時,也想到基督二度來臨之恐懼;這個恐懼,羅素也提出過;而馬克思說,崇拜是壓抑的起點——雖然,後來的馬克思主義本身,就是這樣演繹他的現實的﹕崇拜,壓抑,窒息和滅亡。于是,說耶穌是善,和說耶穌是惡,沒有區別。因為歷史是善的僕從,也是惡的僕從,難說得很。一般說,惡,是動力;惡,在統治者那里,成為被統治者的善;反之亦然。其二,當無產階級,被壓迫者之領袖,像最早的猶太人領袖彌賽亞,耶穌,和後來希臘化的基督在野的時候,就是惡之主張者(如『舊約』里的反羅馬);後來,耶穌被神話後,就有保羅們主張善,主張懲罰,審判,摧毀猶太人的聖城耶路撒冷,是以善為前提的惡;據說,善的心靈是服從和懺悔,是隱忍和"慎獨"。所以,在這個問題上,後現代諸人,沒有辦法解釋歷史上某一的時期一元化中心論——其實不是論——是現實。就是說,此一時也善,彼一時也惡。(舉例說就是,你打倒國民黨,是要惡,意志達到,就要善了,也要鎮反,就是以善為前提了。多少小意識形態,馬克思的,列寧的,毛的,薩達姆的,卡斯特羅的,和耶穌這個大人物的意識形態,何其相似奈爾!"通過上帝來審判的方法,他們自己來審判;通過頌揚上帝,他們頌揚自己……"-尼采)于是,在流動的歷史運動中,中心之偏移和轉移時時發生,乃至一個時期有一個時期之中心,之文化,之道德;就像芝諾之箭,動,或者不動一樣,耶穌之箭,也是動,或者不動的。是的,一部『聖經』,就可以說其是,也可以說其不是;在這個意義上,生存,還是死亡,這"不是"問題。尼采說——

   "天國是內心的一種狀態——不是那些超越大地和死後的東西。福音中缺乏自然死亡的完整概念﹕死亡不是橋梁,也不是過渡……那是因為在福音看來,自然的死亡乃是屬于一個徹頭徹尾的表象性的,只是對象征來說才是有用的世界的事件。'死亡的時辰'不是基督的概念——對于福音的傳道士來說,'時辰',時間,物理生命及其危機是不存在的。'上帝之國'不是人們所期待的東西;它沒有昨天也沒有後天,在千年中它未曾到來——它是內心的一種體驗;它無所不在,又不在任何地方……"

   這當然是尼采理解的『聖經』,而他所言及的全部生死,時間,自然和歷史坐標問題,全部適合他的火神教崇拜——他的查拉斯圖拉和他抨擊的天國的內心並無二致;這個東西也可以歸納為新托馬斯主義——這個判斷人們說得很多;而他以超人之姿態,看見奴才們的尸骨時("社會主義的賤民"——尼采),難道不鼓盆而歌乎?

   這也就是上帝之面目皆非之面目,是面目本身,也非本身,非本體之故。這個吊詭很有說服力;誰不是面目皆非呢?——從結局上看,就叫"訪舊半為鬼",面目皆非了吧!所以,尼采說,宗教是人格分裂的最好的例子了。

   所以,從歷史上看耶穌,是一個復合體,無產階級領袖,神學家,預言者和先知,奇跡制造者,巫師,以及殉道者;但是,他究竟是誰?就像我們後來所問的,我是誰?我們是誰?一樣,沒有答案。因為,他,或者我,我們,跑到歷史里去了,融化在歷史里的血肉和骨骼,精神和頭腦,不為前人所知,歷史將之朦朧化,詩歌化了;最後,我們說,我是誰,要問耶穌乎?因為,後現代匯總耶穌『聖經』語言後說,啊,整個大海也不及『摩西五書』之萬一(見德理達),中國人叫做罄竹難書吧?這個說法,就是沒有說法。因為,你和尼采,和薩特,和後來的許多哲學家一樣,將哲學和宗教文學化了。我們很難說新近出來的小說『達芬奇的密碼』中,關于隱修會的文字是一個杜撰;因為,『聖經』難道不是文學嗎?這個小說就說,歷史,整個基督教的歷史,被梵蒂岡遮蔽和竄改了——耶穌是誰?不是一個朦朧的話題,而是,像杰裴遜修改的無神跡『聖經』一樣——是一個具體的問題。"皇族後裔"抹大拉的瑪利亞和耶穌結婚,產生子嗣,血脈于法國墨洛溫皇族;抹大拉可淫可聖,但是,是聖為主,抑或是淫為主,聖為輔呢?她是聖杯持有者,而聖杯,是聖杯嗎?不;也是。達芬奇『最後的晚餐』上,就沒有盛裝耶穌之血的聖杯,是十二個或者十三個玻璃杯(見『最後的晚餐一畫』)。于是,女神崇拜讓我們聽到了一些類似貝多芬第九交響樂那樣的"女性"贊歌?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