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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仰望星空

诗五首
   仰望星空

   时间在她那里死亡了、也复活了
   秩序在她那里燃烧了、也结晶了
   大、在她那里很小
   小、在她那里很大
   律令,在她那里很严格
   也很温柔
   祭祀了
   天台上,神寄托在牺牲上
   祭祀了
   大地上,人寄托在牺牲上
   我,从眼神和泪滴里仰望神
   眼神消灭了我,消灭了自身
   神,无形中踽踽潜行
   她,其实没有方位
   可是,四面八方
   都是她的眼睛
   死去的眼神
   什么颜色
   颜色是不是就是0
   0——
   曼陀罗
   着一身幻影之袍缥缈而至
   麾下,千军万马开始狂奔
   星绘堆积着胜利和失败
   向东?还是
   向西?
   看啊,这人,这喜马拉雅
   一起奔向星星
   树木,留在千年之后,
   树木,抢在千年之前
   遍地是星星的尸体
   冰山和大河枯竭的
   身腰,面颊和母乳
   呈现在水性火性的
   双面之星的面前了
   我看见一个阿拉伯作家(注)
   画出他的细密画
   他说,黑暗
   让画家目盲
   盲慧加眇慧
   吻合阿拉之树
   树
   ——是树的意义
   马
   ——是马的意义
   星星
   ——是星星的意义
   于是,星星开始和意义对峙
   这引来争论
   人,一个个走来
   为了意义死去
   然后不死
   星星之生、死
   就是星星的距离,光芒和星星格
   仰望星星是无意义的
   不仰望星星,也是无意义的
   人,是无意义的
   人,不是无意义的
   我从那匹意义之马上跌落
   我从低处向高处跌落
   就像耶稣的十字架
   抹去了方向
   ——那就是东西南北
   什么时候
   玫瑰也是
   玫瑰雨
   我还能看见污云遮蔽之星吗?
   月亮走过来了
   她劝慰着
   舞如神道
   又像一个怨妇
   撇下月的余晖
   要挟圣者之颅
   她说,杀了美(莎乐美)
   砍下圣.约翰的脑袋
   屠杀
   在星空下进行
   可是心心星星还是如此相映
   ......固然,血,录下国人之像赞
   她死了.....
   不。
   她未死。
   她是我的
   星恋
   是祖母
   是女娲
   是素娥
   是街上蟹行之
   无腿残女
   不。
   那不是你的恋人
   ——有人说
   那么,她——
   是谁呢?
   注:那个阿拉伯作家是指帕默克,他的著作《我的名字叫红》中有句——
   我们画的不是树,是树的意义。
   ————————————————————————————————————
   一九九九如是说
   ……
   从这棵树走到那棵树
   看到绿,从一点点到一线线
   从这颗太阳走到那颗太阳
   看到红,从一点点到一片片
   是谁把你推搡上路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是谁站在永远的那块石头上
   叫喊着,向着未来,也向着过去
   是谁把视线拉长攀过山坡
   溅落在大海眼睛一样明亮的岛屿
   是谁横卧在岛屿之上
   分不清是人、是歌、还是诗
   是谁写出了无字诗沉默出彩
   像萨福以睡姿开启四季舞蹈
   是谁从她的核心分出两片天体
   一个唤做女人,一个唤做男人
   是谁把女人推到岸边
   男体竖立遍地的建筑
   是谁安静地步过大斤边的走廊
   宛若所有的房间都配器成为乐谱
   是谁收集星光铺满的长号
   生与死像泪水滴落在旋律中
   是谁沿着弥散搜寻总谱的总谱
   谁是第一位乐手,第一个鼓手
   创造如何降临于世纪的乐章
   是谁交付了鞭子握于他的手中
   第一个千年,第二个千年和第三个千年
   是谁扮演了尼布甲尼撒和杀死上帝的人
   血泪的游戏一个骰子抛了出去
   是谁确定了偶然与宿命之花朵
   他从东方走来,又从西方归去
   来去匆匆若雷电幻化着缕缕伤痕
   哪怕这日子被草草搭成了茅屋
   飞行器匍匐如渔夫浴后的木盘
   最大与最小的图案罗织的美
   以最恶与最善的弥和孕生
   在此判断面对狂风的古往今来
   是谁还以裸体的马发顶起图腾
   智慧的大袍从女人的身上卸下
   一次次改换了夫君追逐的空身
   他们遍撒龙种的日子可是四壁生辉
   一如毒气室中的血气涂鸦着不断蒸腾
   啊!从这棵树走到那棵树
   墙!用胸膛窒息了我们
   从这颗太阳走到那颗太阳
   铁丝网穿透了梦中的肉身
   是谁把你这样推搡上路
   逃亡、历险与回归征程
   是谁站在永远的那块石头上
   是石头的语言说出了春天的灵魂
   人们大笑着滚落下来
   再一次拥抱大地、天空和海洋
   是谁把视线拉长绕过顶峰
   航海的巨樯缓行于冰雪之中
   ————————————————————————————————————
   芳香如我的消失
   我没有吃进那束鲜花
   但我的体内今天发出一阵阵芳香
   这是记忆携手未来的思维之力
   把这个我呈现在局外之我的面前
   我废弃视觉与听力的手段感觉自己
   被嗅觉推到世纪圆顶建筑的星面上
   与众多之神祗合影
   在大黑暗的光明当中
   这个合影的厚度轻如一层银河的薄冰
   是为三个千年无数错误的亮度铸造
   我的存在第一次这样鲜活如萌芽
   但我没有吃进任何种子和果实
   我在你和她忘却的记忆中被提起
   不用语言,诗句和音符
   也不用建筑本身主调般宏伟的厅堂
   抑或她周际蜿蜒的巴雪利卡
   引导人体骨骼般孤单而协调的廊柱
   使舞姿在日午眷顾一个晨曦、一个傍晚
   那便是小贩收回枯萎晨蕊的时刻
   我没有钱,买下她的花束
   可是,我的花型或冥想在蒸发
   蒸发在我的体内,在我的心灵
   你可以不再察觉她的存在
   即便你们二者之间改变了什么
   像奥赛罗的启示
   改变了一条手帕飞舞的方向
   我看到方向比看到手帕更灿慢而具体
   状如男体的岛屿与女体之海
   散发出掰开巨浪的浓香
   环绕着女体的萨福岛睡去不醒
   悠远、亲近、苦涩如乳头之吻
   岩石的嶙峋呈现她哺育时序的苦痛
   当我把任何一层山崖断折
   不是窃水而来 而是逝水而去
   那一个膨胀为生产的瞬间
   渺小得一如我们与荒原同冢
   所弃三千年的废石兀自起风逐尘
   为我和你营造一天一个广场或圆心
   即便我融入这到处都是禁锢的铁则
   即便我分身、弥散,化为弥散的无形
   抛弃自己与聚敛自己只获取一种力
   也许就是灵魂出壳的钟罄之美吧!
   我或可肉身为齑粉
   异化、飘逸、行万里弗届之路
   那一朵花却留在路上
   不管卖花女是在消失或在留守
   芳香与我同时迈出或跨进我自己
   将显现与归隐相合
   一缕死亡的新生之花
   ——————————————————————————————————
   看啊,这人
   我行走在自己的牙齿上
   而他,一双眼白拓开广场
   我们交臂走过,舌头上卷起
   死掉的贝多芬
   建筑,在电脑上卸去长裙
   以弗所,一个神圣而卑微的名字
   像蛇,引伸出一条漫长的路
   一直通向大海
   和额头上已被钉死的诗句
   是的,她咀嚼大海的声音
   引来了一些异性
   所有跳出疆域的眼球浮尸水中
   我们行走时,石头们张开千年老嘴
   以笑泣各异的神态
   追述口腔里亘古的唾液
   妇人,竖起一轮太阳
   她被允许疯狂咒骂……
   而我们,居然容膝而坐
   斗兽场和偌大的月光
   在牙齿的格斗与人类的
   吞噬中,融解
   消化后苦涩的宝石梦
   摆平现实,当人停在途中
   幻想看见自己眼睛的人
   手挽(哥本哈根机场外面的)
   稻草人
   他们收回了童话的影子
   和童话的实体
   水火异化的火种已经发霉
   黑夜本身生长为一张
   古老死板的图饰
   装点机翼,而飞翔
   每每以跌落绽裂结果
   幕,遮蔽了广场与胸膛
   我们,像空心人互相穿透了对方
   神殿破败的怪圈
   纠缠的巴赫
   以修复以弗所同样死去的
   鸟,把天空,在牙齿上磨损
   那条蓝飘带飘下悬崖
   任凭动物,只以牙垢
   培养生菌
   它们大病不愈
   摇尾乞晨,以便牙齿上的
   钟,把空心人的灵魂
   捶打
   --------------------------------------------------------------------------------
   理性析梦
   记忆在梦中蹦跳,以期待天地间秩序大乱
   童年的形像瓷出新瓶,以盛装往日的活苹果
   记忆从不展示墓地,即便我几次出入憧憬
   墓碑挺拔、脊骨依偎,我们交谈于地平线上
   记忆一个人走来,不分你、我、他汇友于众
   虚实的界线被孤独,拆零为画面的经天纬地
   我不知道单数的存在是对、是错、是大海,
   抑或建孤岛上一具枯树?
   一杯咖啡散发着早年的浓香以至她颗粒未存
   记忆的游戏在结束时开始,是为了明证地球
   有时是圆的,有时是方的
   我害怕深夜的天幕上,陡现一个出口标志
   我们去向何方?是否掀开帷幕?或者一睹
   甲虫沿着学校的高墙,攀爬成人一样的高度
   记忆把我卷在风车上,滚动从小到大的花絮
   尽管我们在一个瞬间之内做了母亲也做了女儿
   积雪像白发渗透血液,而红色凝成一块块石头
   记忆呼唤过革命,春风般把狂潮扑入人间
   这艘大船在四重奏里下沉,弦乐缠绕着救赎
   究若橹声矣了,情歌四溅
   记忆之父伸出双手,挽起圆形厅堂里的女孩
   记忆被罄香的曲线装饰,以至霹雳完美地圆梦
   那时树与树的对话由鲜草牵线勾勒出她的体韵
   女树人遮蔽太阳的诗话逢制西风偌大的伤痕
   记忆迈下床榻,经过老城厚重如岩石的日午
   四脚柱于四季中静谧的一刻打扮这位女牧神
   记忆为庞大的沉寂伴舞,舞人面对舞谱,她们
   狂笑地燃烧起来,让火焰冲上堤坝
   记忆搬动如根大笔,巨腕一挥,又一条疆界
   划分出另一种男与女人
   天空在我颤抖时开始飞翔,我的脚下一无所有
   记忆端写所有的汉子,一个个囚房如此之美
   以至侍女们一动身就会死去
   那时,沐浴中人体的水藻,衍化为千年的病毒
   一根黑法辗转起伏,显现在咆哮的水柱上
   记忆聆听时钟擂击钟点,梦与醒在两地聚首
   离散、消损,亲吻化为湖上的大雪
   记忆飞向琉璃瓦,迎接父与子构筑的神话
   记忆飞过琉璃瓦,以便躲开生锈的安徒生
   一个梦、生死、死亡、复活,她游弋在
   斯芬克斯的谜体当中
   无数梦,死亡,生长,弥漫在猛醒的远束
   虽然,无与伦比的推论已
   奄奄一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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