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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富人说话,对不对?!

为富人说话,对不对?!(首发稿)

   文章摘要: 斯威夫特的伟大之处,就是在于他懂得,人性道德和经济发展之间,存在一种畸形的病态之关系。在英国和欧洲,几乎所有重商主义或者重农主义者们,在其经济发展史中,写下残酷的,却是毫无疑问、得到回报和财富的那一页页篇章的时候,注重实用的英国人,或者欧洲人,尤其是他们的人文主义者,却一天也没有忘记抨击这种"正确发展"带来的种种苦难。这些苦难和他们的内、外发展,一并留在了他们的文明历史中,留在了他们的小说,散文乃至诗歌里——一方面,是浩瀚的、经济政治层面的、对内、对外的民主和侵略,另一方面,是他们抨击这种民主和侵略的伟大人文写作——这才是英国文学的整体面貌。

   作者 : 刘自立

   發表時間:8/31/2007

   前不久重温英国文学中文字。有一篇文字很有意思,是"为富人说话者",被英国大文豪奚落之文。此文作者就是大名鼎鼎的J.斯威夫特。他的那篇"替富人说话"的讥讽文章,写的就是所谓"献策者"的《一个小小的建议》。文章写就于1729年。此文影响甚大,先后印刷七次;仅仅1730年就引刷了五次之多。(均见《英国文学名篇选注》;此文注释是王佐良先生)这里写的,是十六世纪爱尔兰三年饥荒时期,所谓谋士们的"献言建策"——很像现在中国之现状中那些建策者言。简单来说,这些谋士献了什么言,出了什么策呢?不怕您听之毛骨悚然,他们要统治者吃掉穷人的婴儿,以避免爱尔兰经济负担过重。这些所谓"重商主义"建言,使得斯威夫特非常恼怒,故而用反讽激评之文,做出异乎寻常之反映。乃至此文一旦出世,就成为他的传世之作;还警醒了我们中国读者于今天。这个事情,很有点西文东见,相见恨晚之结。

   那么,那些"政治算学家"究竟如何给统治阶级出主意呢?他们先来一个泛价值主义估算,就是说,来一个一切皆有价值说——例如,一个叫做S.Madden者就公开主张对爱尔兰贫民身价做一个普遍估算,每一个人值三十英镑,其价与奴隶相等。斯威夫特说,爱尔兰国民皆有身价,也就是国民"财富",计算以后,显示了其数学般精准。只是,他们将此主张略加引申——说道,既然乞丐太多,救济无方,"为了使贫民由'公众负担'转变为'国家财富',首先应该将他们的婴孩当作食物卖给有钱人吃"(王佐良汉释)。而且,他们不主张只是吃掉一二婴儿,而是主张全部吃掉这样的婴儿——这才是解决其人口问题之唯一办法。

   这也是人民国家财富说,在其国家(那个时代)之具体体现。

   何以要如此"人道地"、"正确地"吃掉孩子们呢?原因是——

   1,他们这些穷人的孩子从小就是惯偷,所以要及时吃掉之——抑或,可以用其皮,做精致之手套或者凉靴。

   2,"这种食物虽然贵一点,但是我想,地主们不会介意;......地主们已经吞食了穷孩子的父母,也就最有资格来享用穷孩子本身。"

   3,王佐良先生用了也许过时(但是,笔者认为绝对没有过时)的语言,来形容这样一种饕餮艺术——他说,"我们看清了当时英国资产阶级曾经拿了理性做鞭子去抽打封建地主和教会,但是他们现在却拿理性做屠刀,来杀害一个国家的几乎全部穷人的孩子了。"

   4,王先生做背景分析说,十五世纪以来,被圈地运动搞得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广大英国农民,加上那时正在出现的英国工人,都身受戕害,遍体鳞伤——这句话,彻头彻尾可以转用到中国。

   5,处在英国"盛世"之资产阶级时代;"连诗人蒲柏也歌唱'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时候,"斯威夫特却用这种"惊心动魄"的文字,纪录了他对于当时之富人和爱尔兰及英国上层的批判。

   经过三、四百年的搁置,当我们重新阅读此文——且配合今天人们争执之、是不是应该"为富人说话"之议题——难道不会产生很多联想和很多判断吗?这些判断是,英国或者爱尔兰富人,是不是合法取得他们的重商主义财富?也许,回答是肯定的。如果是肯定的,那么,其中某些残酷性因素,也就大可不必追究之。是的,从经济学观念看之,一切符合经济发展规律的残酷,好像都是不受指责的;所以,斯威夫特也就没有正面抨击之,而是也许迫于无奈,出于幽默,站在了吃人者之呵护经济规律的立场上来,赞同把"吃掉穷人的孩子"和"发展才是硬道理",联系在一起。这样看来,难道吃掉孩子,有什么不对吗?这个手段和目的的残忍统一,于是出现在斯威夫特的辛辣文本中。

   用一些道貌岸然者的语言来说,就是,发展的"润滑剂",把孩子们给毒死了,吃掉了;但是,吃掉孩子,难道不会换来以后的繁荣和公正吗?他们如是说——就像他们杀掉二十万,换来二十年稳定——当孩子们在黑砖窑里,被一天天吃掉的时候,他们这些道貌岸然者,会拿出很多重商主义或者别的什么主义之理由,说,富人们,是可以说话地!他们,是现实而且合理地!他们,无论如何是中国经济的火车头!是的,我们认为,在"现实和理性"层面,也就是王先生刚才说过的"理性"层面,一些为富人设置的"理论正确性",似乎是不可推倒的。如果排除了富人攫取第一桶金的全部合法性,那么,中国经济发展,也就成为了0度写作!事情确实如此——难道可以完全彻底干净全部地排除有血有污的经济发展和原始积累模式,官商勾结模式,党化私有制模式,而幻想出现纯粹又纯粹,正确又正确的经济发展之完美中国模式乎?(我曾经开玩笑,问一个年轻的亿万富翁,说,我来写写他的发迹史。他说,你可别吓着我!)

   反之,如果我们不追究第一桶金或者第二桶金、第N桶金,我们难道不可以换一个角度来言说此吃人之事吗?

   也就是说,在无奈经济发展的官商勾结之中国模式以后,我们难道不可以学习一下斯威夫特,来一个人文主义之关怀吗?难道中国的事情,就只是剩下和爱尔兰地主一样吃掉孩子,谋求发展——这样一种吃人经济,而别无其他乎?砖窑里黑暗的、被吞噬的孩子命运,难道不可以触碰一点点"重商主义法则"百般如此的正确性乎?除去经济发展的所谓规律,中国文人,难道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乎?在为那些"正确"的富人说话的时候,也许,只有斯威夫特,才会另做别想,给那些正确或者不正确之富人、官僚和统治者,一个"献言建策"的机会。斯文如此之美妙而激烈的写作,换成我们国人的语言,就是下面的诗句——

   "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的笑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变成了一筐煤,你别再想见到他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饿极了他们会把你吃掉还不如旷野中的老山羊,为保护小羊而目露凶光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 "

   是的,孩子们就是这样,在富人建立的原则下,为了中国的前途和"正确性",丧失了他们少年的性命。我们重复说,"为富人说话",没有不对——只是,何以斯威夫特,在那个富人正确的"盛世",却偏偏要为穷人说话呢?难道他不懂得英语中,那些正确的语势,会阻碍英国经济伟大的发展吗?

   课题之研究,完全不是这样。

   斯威夫特的伟大之处,就是在于他懂得,人性道德和经济发展之间,存在一种畸形的病态之关系。在英国和欧洲,几乎所有重商主义或者重农主义者们,在其经济发展史中,写下残酷的,却是毫无疑问、得到回报和财富的那一页页篇章的时候,注重实用的英国人,或者欧洲人,尤其是他们的人文主义者,却一天也没有忘记抨击这种"正确发展"带来的种种苦难。这些苦难和他们的内、外发展,一并留在了他们的文明历史中,留在了他们的小说,散文乃至诗歌里——一方面,是浩瀚的、经济政治层面的、对内、对外的民主和侵略,另一方面,是他们抨击这种民主和侵略的伟大人文写作——这才是英国文学的整体面貌——法国之雨果,难道没有批判西方的殖民主义强盗吗?而我们的、那些只是懂得富人正确,取之有道的学人,恰恰忽视了问题的整体性。反之,如果斯威夫特也来帮腔证明,他们的经济发展之正确性,富人的无错误性,试问,他的历史地位,难道还会留存人间一星半点乎?

   不要说,中国的情形,和当时英国、爱尔兰乃至整个的欧洲并不一完 全样。起码,他们实在是有过一部、也许很是虚伪的宪政,但是,我们却连这样一个起码的法治也不存在。我们的孩子们,既无经济政治语系的辩护和保证,也没有出现任何类似斯威夫特辈的人文关怀。他们只是成为一些冰冷"理性"分析的牺牲品——这样的分析,在他们被繁重的奴役劳动或者别的摧残致死的时候,得不到半点人身和人命的"正确"关怀。"吃掉一切穷人孩子"(吃,乃是一个更加宽泛的动词)——这样一个非人性经济宣言,似乎很对我们那些辩护士的胃口——只是他们换用了一个说辞。他们说,穷人和富人,都是对的,是要他们守法、合理、健康——斯威夫特却说,英国或者爱尔兰富人是无可容忍的,即,如果他们为了发展经济,可以吃掉穷人的孩子,他们的原则,却只是遵循了野兽之道和丛林法则;斯威夫特的不容忍和我们中国人的容忍,确有天壤之别;斯氏写作达到几乎是讥讽的顶点,而我们中人,却是模棱两可,含糊其词地"为富人说话",讲"容忍之道"——这里的罅隙究竟何在哪?就在这样一个分析上面。我们认可了富人的原始积累和穷人的原始贫困。这样一来,发掘"正确性"的源头,就被隐没在血腥的吃人生番的黑砖窑里,看不见了。事情,难道不是十分清楚吗?

   一些统计资料显示,太子党一类富人,已经成为"富人"这个名词的专用代名词——他们占据整个国家财富的百分之玖拾以上。对富人说"对"者,可以去他们府上歌唱"正确"和赞同"吃掉孩子"——他们这个经济正确性,也许甚至可以附加政治正确性了。这个集合名词的绝大、绝多内涵,难道可以全数包揽那些占据不到边缘份额百分之几的、少而又少的、"正确"攫取资本的"富人"?他们难道是这个词汇的主要内涵?就像我们前此说过,文革,就其名词学解释而言,就是文革,仅仅是文革——"反对"文革者,不是文革一部分;纳粹,就是纳粹,暗杀希特勒者,不是"人民纳粹",是"反对"者——"人民文革",如果正确,就是"反对"文革——如果在此对"富人"做一个解释,就是那些世袭统治者,原始积累者、官商勾结者,加上少数"正确"和"健康"发家者——他们,几乎成为这个名词的隐没部分。而穷人和穷人的孩子,则是十几亿,占据了绝对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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